第45章 留洋大小姐乱撒币,怎么成民国首富了?13(1 / 1)

夜深。

督军府主卧。

周平抱着一堆批阅完的军务文件,轻手轻脚退出外间书房,带拢房门。

晏不言推开主卧雕花木门。

屋内无人。

那张占据半个房间的欧式天鹅绒大床空荡荡的,被子随意掀开一角。

洗浴间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留声机黄铜大喇叭里正播放着一首缠绵的法国香颂。

晏不言解开领口紧绷的风纪扣,走到红木衣柜前拿换洗的衬衣。

路过洗浴间半掩的磨砂玻璃门时,温热的水汽顺着门缝大股往外涌,混杂着大马士革玫瑰独有的浓烈甜香。

“哥哥?”娇软的嗓音伴着水声传出。

晏不言脚步顿停。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从里头探出,推开玻璃门。

大通洋行前几日刚送来的全铜镶钻浴缸里,水汽氤氲。

秦挽洲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刚空运来的红色玫瑰花瓣。

水珠顺着她优越的颈线滑落,隐入水面之下。

她眼尾染着被热气蒸出来的薄红。

晏不言移开视线,盯着墙面上的金箔花纹。

“我拿衣服。”他扔下四个字,转身欲走。

“哥哥,帮我擦背嘛。”秦挽洲叫住他。

她把一块埃及长绒棉毛巾搭在浴缸边缘,上半身往上探了探,露出更多莹白如玉的肌肤,“我自己够不到。”

晏不言立在原地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圈。

“找丫鬟伺候。”他嗓音极低,手握住门把手,指骨凸起。

“丫鬟手劲小,擦不干净。”秦挽洲在水里扑腾了一下,水花溅在瓷砖上,“哥哥,你是不是不敢看我?”

激将法。

极其低劣的激将法。

晏不言松开门把。

一步步走近浴缸。

他俯身,粗暴地扯下领带扔在一旁,将衬衫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

那双拿惯了枪杆子、布满粗糙茧子的手,抓起那块柔软的毛巾。

“转过去。”他下令,带着军人在战场上的强势。

秦挽洲乖乖转过身,将光洁的后背留给他。

毛巾浸了热水,覆上那一抹雪腻。

晏不言力道没收住。

“疼~”秦挽洲瑟缩了一下,回头瞪他,“哥哥要谋杀亲妻吗?”

晏不言手腕一僵,立刻放轻了动作。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毛巾,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脊骨。

指尖上的薄茧带着滚烫的温度,每掠过一寸,便点燃一寸火苗。

水汽越发浓重。

晏不言呼吸粗重,盯着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眼底的暗色如化不开的浓墨。

他猛地丢开毛巾,大手直接掐住她的腰肢,将人从水里半提了起来。

哗啦。

水花四溅。

“晏不言……”秦挽洲惊呼一声。

男人低头,一口咬在她沾满水珠的肩窝上。

“这是你自找的。”他嗓音透着极致的压抑与失控。

这场名义上的擦背,彻底变了味。

从浴室的墙壁到洗手台,再到那张昂贵的欧式大床。

铁血军阀的体能,在这个夜晚展现得淋漓尽致。

接下来的整整三日,这位开了荤便不知餍足的男人,向她全方位展示了什么叫做食髓知味。

从那张价值连城的欧式大床,到铺着波斯长绒地毯的落地窗前,再到宽大的贵妃榻与洗浴间的全铜镶钻浴缸……

督军府内但凡能落脚的地方,全被他变着花样拉着她丈量了个遍。

……

日上三竿。

秦挽洲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秦挽洲:系统,晏不言是不是吃错药了?再这么折腾下去,本仙女的命都要搭在床上了。不行,必须给他找点事做。】

秦挽洲挣扎着爬起来,随手扯过男人的军用衬衫套在身上,下摆刚遮住大腿。

晏不言端着一碗燕窝粥推门进来。

看着她这副打扮,眸光一暗。

“哥哥。”秦挽洲赶紧举起双手,“今天带你去看样东西。”

晏不言走过去,把粥碗搁在床头:“先吃东西。”

“吃完去城北。”秦挽洲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我那个洋人朋友,把你要的盘尼西林设备运到了。”

哐当。

晏不言手里的白瓷勺砸在碗沿。

半小时后。

三辆挂着督军府通行证的防弹轿车驶出城区,直奔城北林场。

沿途全是便衣警卫,将整座林场围得铁桶一般。

秦挽洲挽着晏不言的手臂,走进新建的地下仓库。

“咔哒。”

厚重的铁门被两名心腹推开。

顶部的工业吊灯次第亮起,冷白色的光芒照亮巨大的地下空间。

晏不言的脚步钉在原地。

即便是见惯了尸山血海的六省统帅,也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失语。

入眼处,是几台高达数米的巨大不锈钢反应釜,金属外壳折射出凛冽的光泽。

旁边排列着最先进的工业离心机、高压灭菌锅,以及成套的无菌实验室玻璃器皿。

所有的设备上,全标着德文和英文的铭牌。

这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的工业水平,透着碾压一切的冰冷美感。

“这……”副官周平跟在后面,惊得双腿发软,“大帅,这是洋人的兵工厂搬到咱们这儿来了?”

晏不言大步走上前。

他抬起手,有些僵硬地抚摸着反应釜外壁。

那二十万大洋的现款。

晏不言看着眼前的神级生产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小女人连连要抱抱、埋怨这埋怨那的娇弱模样。

她为了让他这个“晏哥哥”睡个好觉,为了不让他的人沾染半点霉味,就这么随心所欲地砸下天价的真金白银。

而她这副娇纵作精的做派,恰恰成了天底下最无懈可击的保护色。

不管是北地的军阀探子,南方派来的特务,还是东洋人的眼线,谁会把这些骇人的洋装配,和一个满脑子只关心买洋裙、建花园的娇气大小姐联系在一块?

她撒着娇、乱撒着钱,连多余的力气都没出,就歪打正着地把北地六省的命脉稳稳当当护住了。

晏不言转过身,视线落在站在门口、正低头无聊踢着小石子的女人身上。

她穿着繁复的洋装,满脸全是不谙世事的娇憨。

得妻如此,晏不言只觉三生有幸。

老天爷把这么个毫无防备、满心满眼全是他晏不言的小福星送进怀里,这福分简直大得烫人。

“挽洲。”

晏不言大跨步走过去,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以后……”他嗓音沙哑,一字一顿,“我晏不言这条命,归你管。”

秦挽洲被他捏得骨头有些发酸,娇嗔着往后缩了缩。

“真的呀。”秦挽洲伸出葱白般的食指,点在男人胸前冰凉的军装纽扣上,轻轻画着圈。

“那哥哥以后,可不能在榻上那么没命地‘欺负’我了,我这腰到现在还酸得直不起来呢。”

晏不言喉结重重滚了两圈。

他长臂一收,将怀里娇软的人儿锢得更紧。

男人低头,薄唇印上她的红唇,辗转轻咬了一口,随后顺势偏头,贴在她的耳廓处。

“是谁昨夜拉着我的腰带不放,缠着我一遍遍叫哥哥的?”他粗粝的嗓音压得极低,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秦挽洲的颈侧,“那会儿,你怎么不说让我别欺负你?”

秦挽洲被他这句直白的话烫得耳根发红。

晏不言搂着她细腰的大手往下挪了半分,语气破天荒地染上几分从容的低哑:“好,往后在榻上,我都听夫人的。”

男人顿了半秒,咬着她的耳朵补了一句:“不管是想要我‘重一点’,还是‘快一点’,我都照办。”

【洲洲:???】

【这宽肩窄腰的极品杀神背着我偷偷进修了?】

【那个满脑子只有打仗的铁血纯情直男去哪了!他怎么现在这么会撩了!】

晏不言转头看向身后的周平,眼神恢复了冷厉与杀伐果断。

“调警卫一营,死守林场。任何擅自靠近者,杀无赦。”

“给军部发电报。把那几个留学归来的军医和化学系高材生,全部秘密调集到这里。吃住全在地下,没有我的手令,连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是!”周平立正,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军礼,眼中满是狂热。

这是北地六省争霸天下的底气!

周平领命而去。

“走。”晏不言拦腰将秦挽洲抱起,转身朝外走去,步伐稳健如山。

有了这批盘尼西林,北地的伤兵有救了,晏家军的扩张再无阻碍。

天下,他要争。

怀里这个女人,他也要死死护在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