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大院作精天天摸鱼,怎么成神秘大佬了?20(1 / 1)

林惊野视线一转,落到一旁已经空了的奶茶杯上。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杯身标签。

“全糖?”

林静洲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热的!”

林惊野不为所动。

“我没问冰不冰。”

林静洲挺直腰板据理力争。

“我今天已经很克制了!就这一杯,而且是为了应付高强度会议。”

萧瑶章居然护短地点头。

“我特批的。”

林惊野看过去。

萧瑶章神色从容。

“她下午开会没捣乱,奖励一杯奶茶不过分。”

林静洲顿时有了底气。

“听见了吗?我靠劳动所得。”

小甜筒在识海里幽幽飘过。

【宿主,你所谓的劳动,是坐在角落里欣赏女王训人。】

林静洲保持微笑。

【我那是在给嫂子提供无声捧场,懂不懂什么叫职场氛围价值?】

林惊野看着她那副有人撑腰就无法无天的样子,眼底掠过一抹无奈的笑意。

他把空奶茶杯放回桌上,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推到她手边。

“喝完这个再吃甜的。”

林静洲盯着那杯寡淡的温水,不服气地哼哼。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林惊野无情补刀。

“三岁小孩都没你这么难伺候。”

林静洲气鼓鼓看向萧瑶章。

萧瑶章坐在旁边看得好笑,抬手把桌上那两盒晴王葡萄往林静洲面前推近了些。

“我刚给纪澄发过消息,让他晚上来接你。葡萄让他给你剥。吃葡萄占着嘴,自然就不会惦记奶茶。”

林惊野闻言,眉梢微动。

这是个好办法,还得是他老婆。

他看向林静洲,语气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让纪澄看着你,省得你晚上又喊胃不舒服。”

林静洲不可置信地瞪着眼前这对外挂夫妻。

“你们怎么能联合起来把我交给纪澄哥哥管?”

萧瑶章笑意更深。

“他管得住吗?”

林惊野也看着她,补了一刀。

“管不住也没事,他惯着,他负责。”

林静洲想了想,可耻地沉默了。

管不住。

但他会哄。

而且会剥葡萄。

美食当前,骨气不值一提。

林惊野成功解决掉粘人精,转头看向萧瑶章。

“晚上还有会?”

“没有。”萧瑶章合上文件,“本来有个饭局,推了。”

林惊野点头。

“那去吃饭?”

萧瑶章看他一眼,笑了笑。

“去吃什么?”

林惊野显然早有预谋。

“上次你夸过的那家私房菜,我把最好的包厢留下了。”

萧瑶章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记性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林惊野俯身凑近。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记得。”

萧瑶章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动容,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恒温箱边缘。

“那走吧。”

林惊野笑意更浓。

他极为自然地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仔细地替她披在肩上。

林静洲不甘寂寞地刷存在感。

“我也要去!”

林惊野看向她。

“纪澄应该在楼下了。”

林静洲一愣,拿出手机。

果然屏幕亮起。

纪澄:【我到地下车库了。葡萄带下来,我给你剥。】

林静洲盯着屏幕两秒,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林惊野看她这副藏不住开心的样子,嫌弃开口。

“走吧,过你的二人世界去吧。”

林静洲立刻抱紧葡萄保温盒,麻溜起身。

“哼,谁稀罕当电灯泡,你就是想独占嫂子。”

林惊野没有否认。

萧瑶章抬眼看他,眼底笑意压都压不住。

林静洲看得牙酸。

行。

她走。

她也有人剥葡萄。

林静洲走到门口,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窗外光线温柔。

萧瑶章的办公桌上,那株微型梨花在暖光下静静绽放。

林惊野站在她身侧,正在替她整理外套领口。

他的动作很轻,目光很沉。

萧瑶章微微仰着脸看他,平日冷艳逼人的眉眼,被那一点笑意软化得不像话。

他们没有说很多话。

可有些感情,本来就不需要说很多话。

这一世,梨花不是遗憾。

是有人回家。

是有人等到。

是春天可以被放在桌上,是爱意可以被人亲手送到眼前。

林静洲心里那点玩笑慢慢软下来。

识海里,小甜筒精辟总结。

【宿主目前家庭地位,嫂子保护下限定版第一。】

林静洲心满意足。

【只要神仙大腿抱得好,舒服躺赢到天荒地老。】

……

地下车库里,纪澄靠在车旁等她。

看见她抱着保鲜盒小跑过来,他伸手自然地接过盒子,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引着她上车。

“饿了吧?”

林静洲理所当然地点头。

纪澄替她拉好安全带,发动了车。

车子穿过晚高峰的车流,最后拐进一条梧桐掩映的旧街。

尽头是一座不挂招牌的小院,门口的石阶被磨得发亮。

包厢不大,暖色灯光,一张圆桌铺着素色桌布。

纪澄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菜品他来之前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后厨正在备,还要等一会儿。

他打开保鲜盒,取出银叉,开始一颗一颗替她剥葡萄。

林静洲毫不客气,叉起一颗塞进嘴里。

甜。

碟子里始终保持着三四颗。

不多不少。

她吃一颗,他就补一颗。

包厢里很安静。

梧桐树影透过半掩的窗落在桌布上,晃晃悠悠。

纪澄垂着眉眼,指尖一颗一颗慢慢剥开葡萄薄皮。

林静洲看着他低头剥葡萄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安静得有点过分。

她叉起一颗葡萄,咬了一半,鬼使神差地伸到他嘴边。

“你也吃。光看我吃,你不饿啊?”

纪澄的手停了。

他垂眸看着那半颗葡萄,又抬眼看她。

然后他低头,就着她的手,把那半颗葡萄吃了。

林静洲的耳朵“唰”地红了。

等等。

她就是随口客气一下。

谁让你真吃啊??

她把手缩回来,若无其事地去够茶杯,动作僵硬得银叉差点掉桌上。

纪澄垂下去的睫毛挡住了眼底那点亮。

他重新拿起一颗葡萄,指腹慢慢剥开薄皮。

沉默了几秒。

“洲洲,有件事跟你说。”

“嗯?”

林静洲拼命用喝茶来掩饰发烫的脸。

“咱们订婚的日子定了。”

纪澄剥葡萄的手指慢了半拍。

“下个月十八。”

他的声音还是很稳,只是尾音轻了半分,生怕说得太用力就会暴露什么。

“两家长辈昨天碰的面,场地和流程今天已经开始筹备了。”

林静洲慢慢抬起头。

包厢灯光柔暖,落在纪澄的眉眼间。

他放下手里的银叉,看着她。

是他从未让她看见过的、认认真真的注视。

“洲洲。”

他轻轻握住她搁在桌面上的手。

掌心干燥滚烫,力道不重,却一点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像是把这些年攒下来的温度一次性都交了出来。

林静洲耳尖的红蔓到了脸颊。

她没有抽手。

“我等了很久。”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