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叶振元晕倒(1 / 1)

陆延贺喉结微微滚动,笑着应了一声。

两个人一路回到叶栀的房子,陆延贺很快就给叶栀安装了一个定位软件。

保险起见,陆延贺让助理送过来一条手链,并不是什么牌子货,但是款式好看。

“这里也有定位器。”

陆延贺把手链给叶栀戴上。

“这会不会太夸张了,有一个定位器还不够么?”

“以防万一。”

叶栀眨眨眼:“如果两个定位器位置不一样,你会怎么办?”

陆延贺唇角勾了一下:

“如果你遇到微信,我不会一个人逞英雄去找你。”

叶栀耳朵有点红。

两个人相视无言时,门铃响了响。

“叶栀姐叶栀姐!你在么?”

是贾嘉的声音。

叶栀赶紧回过神,去给贾嘉开门。

“叶栀姐!你赶快看看热搜,叶星晨葬礼,有不少媒体都过去了!你那件事,被爆出来了!”

叶栀有点头疼。

刚刚处理完网上的事,现在叶家又要来一次。

她好烦。

叶栀拿出手机刷了几下,这次热搜前十的词条,叶栀占了一半。

什么“叶栀六亲不认”,“叶栀身世之谜”,看得叶栀有些无语。

毫无疑问,她的私信和评论区再次爆炸。

“其实,就算叶栀姐你今天不去,也还是这个结果……”

贾嘉一边刷着热搜一边叹气。

叶家怎么就这么恶心?

叶星晨之前和陆霆关系好,以为叶星晨能嫁给陆霆,没想到叶星晨死了,所以转头想继续讨好叶栀。

毕竟叶家现在没有别的孩子,叶振元年纪大了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是早晚的事。

就又想起叶栀了。

这不就是老年版吃绝户么?

就是欺负叶栀现在身边没有父母,要是找到叶栀的亲生父母,轮得到叶家在这里又蹦又跳?

贾嘉越想越觉得愤愤不平:

“叶家简直让我开了眼了!不仅吸你的血,连死人的血也不放过!”

叶栀笑了笑:“你也不相信我是叶振元的女儿?”

“你和他一点都不像!”贾嘉直接反驳:“叶栀姐你这么漂亮,脾气也好,怎么可能是那个老登的孩子?”

“不过,我刚刚刷到小道消息,叶振元好像在葬礼上,晕倒了!”

贾嘉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看到的小道消息点开:“叶栀姐,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叶栀看了一眼图片,叶振元晕倒的照片还挺清楚的。

她之前就给叶振元下过诊断,他肝火太旺了,应该注意,前几天应该是住院输了液,所以情况缓解一些。

但是刚刚在葬礼上,她看了几眼叶振元的面色,有种外强中干的感觉。

“看上去像是真的。”

陆延贺给助理吩咐完事情后,走到叶栀身边:

“我觉得,叶星晨的病,应该是先天遗传。”

叶栀眼眸闪了闪:“那只需要在我出生的医院里,找近几个星期有遗传病的产妇就够了。”

这样查找的速度就会快很多。

出生几个星期的小婴儿和初生儿差别不明显,所以也不一定就是同一天出生。

再加上有先天性遗传病的孩子,本来体质就会弱一点,也符合景轻那个“早产儿”的特点。

贾嘉有些迷茫,不懂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但是看两个人不慌不忙的态度,明白这次叶家的事对叶栀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心里也松了口气。

陆延贺:“另外,叶振元晕倒的事,是真的。”

——

叶振元在医院虚弱地睁开眼。

刚刚晕倒时,他的身体磕到了长椅,所以腰椎有些骨折。

但是此刻,身体上的疼痛远没有心理上的愤怒大。

他目光扫视一圈,最终落在守在他身边的景轻身上。

“所以,叶星晨才是程之桃的女儿?而程之桃的女儿,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她个贱人!竟然敢再一次耍了我!”

叶振元情绪一激动,牵扯到腰椎的骨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这次景轻并没有像曾经那样,赶紧对着叶振元嘘寒问暖。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景轻端坐在椅子上,用看陌生人的表情看着叶振元。

叶振元隐隐察觉出景轻有些不对劲,但是这么多年了,他对景轻的态度一时间有些改不过来。

“你傻了是不是?还不赶紧让医生给我用止疼泵!”

景轻挑了一下眉,将手边准备的好药剂拿在手里,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

“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还不赶快给我推进去!”

景轻唇边勾起一点弧度,慢慢将药剂推进去。

量不大,但是叶振元很快就感觉不到疼了,身体上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

“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管用?”

“这是我们研究院新研发的止疼药,效果很好,没有副作用,你如果疼的话,我可以立刻给你推药。”

叶振元挑眉:“新研发的?我们研究院还能研发这么好的东西?”

景轻笑而不语。

当然不可能是叶家研究院研发的。

只不过,林晓离开的时候,她早就把那个药方拿在手里了。

长期用药后,叶振元就会对这个药上瘾。

到时候,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叶振元会乖乖听她的话。

只不过现在……

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景轻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叶振元也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景轻的照顾。

只是一想到程之桃竟然敢又一次耍了他,叶振元就忍不住冷哼一声。

不过……

“叶栀和那个贱人那么像,确认没有搞错么?”

景轻叹了口气:“不管如何,现在叶栀不愿意和我们做亲子鉴定,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星晨的确不是我们的孩子,如果叶栀不是我孩子……那我的孩子去了哪里?”

听到景轻带着哭腔的声音,叶振元心里只觉得烦躁。

“哭什么哭?如果当年不是你非要闹,能早产提前去医院生产?都是自己作的!”

景轻慢慢握紧手里的苹果。

他脸上没有半分对那个孩子的着急,只有被二次背叛的恼怒。

叶振元,才最应该是那个该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