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他们竟敢动朕的龙脉!(1 / 1)

咸阳城宽阔的主道上,一匹快马正在狂奔。

马背上的护卫穿着护国真人府的服饰,手里高举着一块金牌,飞速冲向咸阳宫。

“闪开!八百里加急!挡路者死!”

沿途的巡防营士兵看到那块象征如朕亲临的金牌,吓得纷纷避让。

这可是护国真人府的人,现在整个咸阳城谁不知道,惹了天王老子也别惹那位活神仙。

护卫连滚带爬的冲进咸阳宫,直奔麒麟殿。

“报——”

护卫扑通一声跪在麒麟殿外,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此时的麒麟殿内。

嬴政正满脸红光的看着先前赵正给他的坤舆图。

他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大秦那小小的一块,心里总感觉有些不爽,还在思忖着该从何处开始打起。

“进来,可是真人有何法旨?”嬴政放下图纸。

护卫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把赵正交代的话一字不落的倒了出来。

“回陛下!真人说昨夜夜观天象,发现城南有一股浓烈的酸腐之气正在冲撞大秦龙脉!”

“真人为了保住大秦国运,已经将真人府的大门用铁水彻底焊死,闭了死关了!”

“真人让小人给您传话,说这烂摊子让陛下自己看着办!”

话音刚落。

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嬴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暴怒。

龙脉?

那可是他嬴政刚刚续了命的根本!

那片废弃园子刚被真人点化成龙脉,这可是关系到大秦万世基业的命根子!

现在竟然有人敢散发酸腐之气去冲撞龙脉?

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这是在掘他嬴政的祖坟!

嬴政的怒火蹭的一下窜到了天灵盖,轰然爆发。

“大胆!”

嬴政双眼赤红,一把抽出腰间的天问剑。

剑光闪烁,咔嚓一声!

面前的金丝楠木御案被他一剑劈成两半,竹简散落一地。

“这群该死的腐儒!朕刚刚坑杀了几百个,以为他们能长点记性!现在竟然敢跑到护国真人府门口去闹事?!”

“他们这是想毁了朕的大秦!”

嬴政的咆哮声震得大殿顶上的瓦片都在簌簌发抖。

“蒙毅!给朕滚进来!”

殿外值守的禁军统领蒙毅听到这声暴喝,吓得心头一颤,全副武装冲进殿内单膝砸在地上。

“臣在!”

嬴政提着天问剑,剑尖直指大殿之外杀意沸腾。

“点齐五千重甲禁军,给朕立刻包围护国真人府!”

“把那些在门外闹事的酸儒,一个不落全给朕拿下!”

“敢冲撞朕的龙脉,有一个算一个,杀无赦!”

蒙毅浑身汗毛倒竖。

五千重甲禁军!这可是用来对付六国精锐的王牌,现在竟然用来抓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

但他知道,护国真人玄阳子现在就是陛下的逆鳞,触之必死。

“臣领旨!”蒙毅大吼一声,提着剑转身冲出大殿。

此时。

罗网总部地下密室。

青铜火盆里的木炭烧的通红。

中车府令赵高正舒坦的跽坐在席上,手里端着一个耳杯,正惬意的品尝着杯中的清酒。

他嘴角挂着一抹阴险的冷笑。

算算时间,那帮被煽动的儒生应该已经在真人府门前闹起来了。

这是一盘死局。

玄阳子不管接不接纳这群儒生都会惹上一身腥。

只要这把火烧起来,玄阳子在朝堂上的威望就会大打折扣。

砰!

密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罗网心腹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脸色煞白。

“主子!不好了!天塌了!”

赵高眉头一皱,不满的放下耳杯。

“慌什么?那帮儒生把真人府的门给砸了?玄阳子妥协了?”

“不是妥协!那玄阳子是个疯子!”心腹声音剧烈发颤,“他命人用封泥把府门焊死了,然后派人进宫给陛下传话,说有酸腐之气冲撞大秦龙脉!”

“什么?!”赵高愣住了。

“紧接着陛下在麒麟殿发了雷霆之怒!蒙毅统领已经点齐了五千重甲禁军,正杀气腾腾的往真人府方向推过去!”

“陛下下令,冲撞龙脉者杀无赦!”

啪啦!

赵高手里的耳杯滑落在地摔的粉碎。

清酒溅在他的官靴上,他却毫无感觉。

他整个人从席上弹了起来,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疯了!陛下疯了!”

赵高吓得汗水瞬间涌出,把后背的里衣浸透的冰凉。

他以为皇帝会顾忌天下士子的悠悠众口,会顾忌朝堂的体面。

可他万万没想到,为了那个玄阳子的一句话,嬴政连舆论都不顾了,直接动用了国之重器!

他本想借刀杀人恶心一下玄阳子。

这下好了,玄阳子连理都没理直接把桌子掀了!

这把刀在半空中转了个弯,眼看着就要砍到他赵高自己的脖子上了!

要是让陛下查出这群儒生是罗网暗中煽动的。

以嬴政现在的狂怒,绝对会把他千刀万剐!

“蠢货!全都是蠢货!”赵高气得在密室里疯狂转圈,心脏狂跳不止。

画面一转。

咸阳城中央大道,护国真人府门前。

五六十个穿着破旧儒袍的老儒生和士子正跪在台阶下。

他们手里举着咬破手指写的血书,一个个表情激愤,似乎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件名垂千古的大事。

“求真人出关!高举尊儒大旗!”

“废除法家严刑!救天下苍生!”

带头的几个老儒生喊得声嘶力竭眼泪鼻涕横流。

周围远远围满了看热闹的咸阳百姓,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大门被泥封得死死的,里面连半点声音都没有。

儒生们以为这只是真人在考验他们的诚意。

“诸位同道!真人这是在试探我等的决心!大家继续喊!就算跪死在这里,也要为儒家争一口气!”一个老头振臂高呼。

就在他们沉浸在自我感动的悲壮中时。

轰!轰!轰!

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街角处的青石板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围观的百姓脸色一变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长街尽头,一片黑压压的钢铁洪流碾压过来。

五千名全副武装的重甲禁军,手持长戈,腰悬秦剑,面戴铁面具,迈着整齐的步伐推进。

一股滔天的肃杀之气瞬间席卷了整条街道。

前一秒还喧闹无比的长街瞬间死寂。

围观的百姓吓得作鸟兽散,连滚带爬的躲进两旁的巷子里,把门窗死死关上。

跪在地上的儒生们回头一看,声音戛然而止。

他们张着嘴看着那一排排冰冷的长戈,脑门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

蒙毅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从禁军中缓缓走出。

他眼神冰冷的扫过这群还在发愣的儒生,大手猛的一挥。

“陛下有旨!”

蒙毅的怒吼声在街道上炸响。

“这群酸儒在此聚众闹事,散发酸腐之气,冲撞大秦龙脉!意图毁我大秦万世基业!”

“禁军听令!敢冲撞龙脉者,一个不留,全部拿下!”

这一嗓子,让儒生们脑袋嗡的一声。

冲撞龙脉?毁坏基业?

这罪名比造反还要大!

刚刚还大义凛然的儒生们瞬间吓尿了,有几个人裤裆里直接渗出了黄水,骚臭味弥漫开来。

“大统领!误会啊!我们是来请愿的!”

“我们没有冲撞龙脉啊!冤枉啊!”

鬼哭狼嚎的求饶声响彻咸阳上空。

面对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重甲禁军根本没有半点怜悯。

士兵们冲上前,把他们从地上揪起来,粗暴的按倒在地。

木枷锁直接套在他们脖子上。

有几个试图挣扎的老儒生直接被禁军一脚踹翻,剑柄狠狠砸在嘴上,敲的满口牙齿碎裂,鲜血狂喷。

咸阳城瞬间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

而此时此刻。

咸阳城外三十里的一条黄土大道上。

赵正正骑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马。

他没穿那身扎眼的云纹道袍,而是换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的粗布短打,头上戴着个破烂的竹编斗笠,背上背着个打满补丁的布包袱。

乍一看,活脱脱一个进城讨生活的外乡落魄客。

惊鲵隐匿在暗处,早已提前去开路了。

赵正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悠哉游哉的晃荡在马背上。

他拉住缰绳让马停下。

回过头看了一眼咸阳城的方向,虽然隔得很远,但他似乎能听到城里传来的鸡飞狗跳。

赵正吐掉嘴里的草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高啊赵高,你这老太监还想给本座玩舆论逼宫这一套?”

赵正伸手压了压斗笠的边缘。

“你们这帮玩政治的心都脏。本座懒得跟你们玩这些过家家的把戏,直接把棋盘掀了,这烂摊子留给你们自己去擦屁股吧。”

他一拉缰绳双腿夹了一下马腹。

“驾!”

马打了个响鼻,慢吞吞的顺着土路朝东边走去。

深藏功与名。

咸阳城里因为他的一句话已经天翻地覆,各方势力正在为了保命疯狂挣扎。

而这个罪魁祸首却若无其事,踏上了去沛县摇人的旅程。

大汉开国天团,本座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