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已经无数次经历到如此绝望的时刻,不禁让人身体一颤,下一刻,我会不会就此嘎了,我还有未了之心愿……
还没等我多想,我的脑袋一阵天旋地转起来,那叫一个毁天灭地般的撕裂,疼得人浑身剧烈抽搐,脊背发直。脑袋里的血管更是热血狂涌,头都要裂开,恨不得拿个大铁锤狠狠的来一下,好减轻疼痛。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人有种双目要暴盲的错觉。
还没等我狠狠的去捶打自己的脑袋,一阵剧烈晕眩来袭,只感觉嘴里一抹腥甜,两眼一黑,又是熟悉无比的情节,我的世界彻底断了电,关了灯……
等我再次醒来,早已经不知何年何月了,身处一片无尽的黑暗中。对于我这个终结者来说,黑暗对我来说不是什么事,十米范围内的一切还勉强能分辨一二,超出了范围也就一片雪花,就像黑白电视里的雪花一样,令人心碎。
我花了好几分钟,才彻底恢复神志,还好我能顺利醒来,无数人眼睛一闭,就再也醒不过来,千百年后,只是一具无人问津的枯骨。就模糊的第六第七感,总感觉沉睡了好几个世纪,就算不是,也有个三五天的,我的肚子,早已经剧烈痉挛起来,那是饿的。
我又费了好大力气,好不容易把吞进肚子里的,那颗水晶球一样的照明物,给折腾了出来,这样有了光源,心底算是舒服了不少。又花了近十分钟,躺地上恢复了点气力,这才慢条斯理的从地上爬起,好好观察周围的一切。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我的身体就莫名起了鸡皮疙瘩,一阵又一阵疯狂的念想猛的席卷我的脑海,大感大事不妙,不但和所有人走散了,大胖带着他的老乡好,去往了另一个地狱,事情也就变得无比的棘手。顿时让人心情低落到了极致,也只能无奈的叹息,这一趟旅程,不嘎嘣脆几个是说不过去了,说不好我也要折戟沉沙于此。
周围一片茫茫世界,那水晶球一样的照明物,也就只能照亮我周身三米范围内的一切,花了好几分钟,我才开始分辨出周围的环境,这不禁让人心底一惊,这里的一切肿么滴那么熟悉,除了看到一口好几米宽的小水池,和几口还算陌生的铁棺材,我居然看到了一巨大的石椅。
那霸气侧漏,一显无尚帝王威严的石椅,在好几阶石梯之上,上面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那石椅上,密密麻麻雕刻的,居然是一个个寒气森森的骷髅脑袋,这岂不是又回到了祭神台,那个大胖差点变成一具枯骨的地方。
我的心猛的一震,我滴老天爷呀,这又是个啥鸟锤子的剧情,我可是在龙帝之墓里,肿么又飞到这鬼地方了,还是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个幻觉,从始至今,我都没走出过这鬼地方,还是我看错了。我几乎是失魂落魄的奔向那巨大的石椅呀,不得不说,这石椅的豪华程度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再次认真的打量它,不得不惊呼,这里的一切,并不是错觉,也不是什么雷同呀,这里就是当初我初出茅庐时,和大胖待过的地方呀,简直让人无法接受,这一切对我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整个人彻底的焉了,就像那寒冬腊月霜打的黄瓜,脑袋又是一阵晕眩,没来得我挣扎,情不自禁就跌坐在巨大石椅上,丢了魂似的。可还没坐上去几秒,我的身体猛的颤,屁股就像长毛又长刺一样,整个人立马从冰冷彻骨的石椅上猛的弹起,惶恐不安的打量周围的一切。我似乎闻到了本不该存在的气息,那是一股让人恶心欲吐的味,就像大胖才刚脱了鞋的千年丑脚丫,还有他内脚上都要成茧的臭袜子,十里飘香,熏吐整条白马街……
还没等我做出任何戒备,一股酸水直窜我的口鼻,喷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可我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捏起放置在石椅上的小球球,一路狂喷,直奔那破池子。已经顾不得去擦嘴鼻上的酸爽之物,直接又把内倒霉催的水晶球吞肚子里。十来个健步之后,一个飞身,我就像一条灰头土脸的泥鳅,一头钻入了那冰冷刺骨的池子里,如此的决绝,再慢点,我的小命可就不保咯。
我才一入水,就见水面之上好几串寒气森森的红光一阵乱扫,几乎都要把我周身的一切都照个透亮。这下完了,来的不仅仅只是一两个外星友谊人士,估计来一小股特殊作战部队,没六七个那是假的。就我目前的情况,万一被它们逮个正着,不被烤了削才怪。
身体一哆嗦,黑云压城一般强烈的恐惧,几乎让我的小心肝爆裂开来,想也不用多想,一个劲的往水底沉去,我记得这水底可是通往另外一个地界,当初老头子和黄毛就是从这水底下潜了进来的。一连潜了十几米,就再也潜不下去了。水底一股怪流,正一个劲的把水底的水往上推,任凭你怎么扎进去,都无济于事。我也顾不得太多,立马躲到水底的一个黑暗角落里,惊惧无比的趴在怪石上,视线死死的盯着水面,简直望眼欲穿。
这水可谓清澈到了极致,很快,好多个几分模糊的怪脑袋就出现在水面上,一个个面目狰狞,肩上红光往水底一阵乱扫,奈何我潜的太深,并没能发现我。而且我发觉,这外星人有个小小的弱点,就是不太擅长水性,最多也就能潜进来了三五米也就作罢,再说这水底,冰冷入骨,就我这个钢铁兽能招架。
虽然那些家伙没办法入水,可我还是吃过它们的苦呀,这深水小水雷,也不是闹着玩的。最终,我担心的一幕还是没有发生,很快,那些红光就消失在了水面上。我足足等了十多分钟,那叫一个漫长揪心,时间仿佛都定格住了,这才惊恐未定的从水里浮了上来,而且还特意先露出了半个小脑袋,仔细打量周围的一切。花了半分钟,十分确定没有老六在暗地里埋伏,这才哆哆嗦嗦的从水里爬了出来。
原本打算潜个半小时的,奈何水里太冷,皮肉都要冻住了,实在是招架不住,而且感觉我的肺,好像又退化了不少,十几分钟不到,肺都要炸开了。
顾不了太多,整个人手脚冰凉浑身发颤得厉害,急忙在这巨大的石室里胡乱摸索了许久,神弩也丢了,我得找把趁手的兵器,哪怕再次和这些家伙遭遇了,手里有料心不慌呀。奈何摸索了许久,这地啥玩意趁手的都没有,这时候,我不得不把视线转移到那几口铁棺材上。
说是铁棺材,估计也不完全是铁的,看起来像青铜又像铁。除了几口金属棺材之外,还有一口显得比较突兀的石棺,这石棺也比其他的金属棺材大了一丢丢.一米宽高的,长度居然达到了三米多,周身却图满了像沥青一样的黑玩意,黏糊糊的,闻起来倒有几分清香,就像茉莉花和桂花的混合香气,莫名有种心旷神怡,甚至忍不住的微微瞌睡起来。就这口石棺的长度,不是躺着外星友谊人士,就是躺着传说中两米八的孔老二,正是内位谆谆教导,毁人不倦,千古流芳的孔二。
很快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香气,怎么那么令人着迷,越使劲嗅,味越大,莫名开始有点上头起来。不经意间,我愣神了几秒,可自己伟岸强大无比的大脑,还是给自己做出了正确滴选择,我急忙捂住自己的口鼻,身体没来由的向后退了退,惊恐不安的打量着那口石棺。别说等伙把它撬开了,里面躺着灵灵或是文文,亦或是威震华宇,流年不利的龙帝,这也太刺激了。
很快我从惶恐中镇定了下来,同一件事,不可能重复发生,我还是不要去打探这棺材里到底躺着个什么玩意,还是想想,我怎么就又回到了祭神台了。要知道,昏迷前,我可是在龙帝之墓里,难道这里和龙帝之墓那,存在着某个神秘的时空裂缝。除了这个解释,我已经想不出更好的解释了,难不成龙帝之墓里,也存在着一个和祭神台几乎一毛一样的石室,这不阔能呀!
脑子又陷入一片混沌,直接把自己的好几十亿个脑细菌干没了,脑袋猛的就是一疼,两耳更是嗡的一声,一阵耳鸣心乱,胸口巨疼,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爬在地。咽喉处一阵恶心来袭,还没等我去招架,噗嗤一声,几口黑水,就从我口中喷了出来,滋到地面上,顿时黑烟翻腾,那黑水烫得地面滋滋狂响。
这可把我吓得不清,那潭尸水,果然威力无比呀,要是我再多呆久一点,估计整个人直接化成一滩血水咯。我又猛的咳了咳,把肚中能吐的全吐了出来,这才感觉身体舒服了一点,而且吞进肚中的那枚照明器,也被我顺利吐了出来,可谓手里有光心不慌呀。
再次仔细打量了整个巨大的石室,几分熟悉又陌生,总感觉哪不对劲,可就是怎么也说不上来。我来回在石室里疑神疑鬼转悠了好几圈,除了突兀的这几口棺材,也没发觉有什么怪异之处,心底莫名失落到了极点,因为我回不去了,没办法回到龙帝之墓里了,那里的一切,正等待着我的拯救。
不知为何,我又失魂落魄躺倒在那巨大的石椅上,心中无尽的苍凉,早已经忘却自己依然身处险境。无比悲怆了好久,脑子里的细菌,可谓疯狂翻涌,就差脑浆没彻底沸腾了。一阵强烈的懊悔涌上心头,那叫一个揪心的痛呀,我的右手,不听使唤的开始颤抖起来。我不得不摁住自己的右手,可任凭怎么摁,那右手仿佛不是自己的,颤抖得更厉害了。
费了好大的劲,花了好几分钟,这才好不容易控制疯狂作乱的神之右手,一阵微微的喜悦才涌上心头,没想自己的一条腿,又鬼使神差的抖动起来。瞬间气得我七窍生烟,就差原地起飞,直奔封神台而去,亦或西天如来,莫非我年少有为,痛风附体!
我滴乖乖哟,老天爷不带这么玩我的。脑子里全是浆糊之际,我的天又塌了,我的神之黄金左手,也莫名不停使唤的开始胡乱抖动起来,甚至没通过我的允许,那废手冷不丁就往我脸上去了一大嘴巴子。内力道,可谓惊人呀,直接把自己拍了一脸血,差点把我的内槽牙给拍碎咯。
脸上火辣辣的巨疼,半边脸,全麻了,直叫人想骂娘呀,恨不得手起刀落,把它给剁了,这到底闹的哪一处戏,我整个人都傻了。难道……这副身躯,已经开始不再属于我了,这让我猛的想起了过往之中某些恐怖的细节……
惊得一身冷汗淋漓,脸都绿了,很快我的整个身体,彻底失去控制,整个人在石椅上,不停的疯狂胡乱抖动起来。想必屏幕前的你,没亲见发羊癫疯的倒霉精神小伙,毫无疑问,此刻的自己,和发羊癫疯没多大的差别,不要多想,我整个人已经废掉了,前程堪忧呀。
就在自己的身体陷入狂乱之际,又是一阵红光乱扫,吓得我直接就尿了,果然这个世界上老六就是多呀,下一刻,一张面目狰狞巨丑的怪脸,映入眼帘,简直杀气腾腾,眼中满是凶狠又得意洋洋的贼光。内货手里捏着一杆大标枪,全是钢制材料的,标枪的头,是三个叉的,闪着阵阵寒光,惊得我的魂都碎了。
内货毫不含糊,捏起手里的家伙,来了个动作优美,姿势难看的投标三步曲,瞬间,锋利无比的标枪,直奔我的脑袋而来,于此同时,它肩上架的内枚红外线激光炮,也骤然响起,几束激光直取我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