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求助,大大们最帅最美(1 / 1)

新书生死期,跪求一波【收藏】【追读】!

接下来剧情全程高能!

您每一次点击,都是我爆更的动力!

收藏追读走一走,精彩剧情天天有!

……

马车慢悠悠驶出王府。

等会儿见着那个便宜师父,我该怎么开口?

直接跪地上求饶?呸!想屁吃呢!

师父他老人家,吃软不吃硬!

我要是一上来就软趴趴的,他非但不心疼,反倒打心底里瞧不起我!

原主这小王爷,平时混账归混账,骨子里那股傲气是刻进骨头里的。

我要是突然变得唯唯诺诺、低三下四,师父不怀疑才怪!

这戏,分寸必须,拿捏得死死的!

第一,得让他看见我这个宝贝徒弟是真悔改了;

第二,还得让他看出我破釜沉舟的决心;

第三,必须让他打心底里相信——我这次是真醒了,不是又在耍花招糊弄他!

“小王爷,三清观到了!”

杨康一把掀开车帘,纵身跳下马車。

抬头一瞧,半山腰立着一座破破烂烂的古道观,青瓦白墙,松柏遮天。

门前的石阶坑坑洼洼,一看就几百年没修过。

嗨,全真教本来就不爱搞排场,

正合这牛鼻子的穷酸性子!

杨康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得扎扎实实。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一趟,赌的是他和他娘两条命!

三清观正殿里,香烟缭绕,呛得人鼻子发痒。

丘处机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四十多岁的老道,身材又高又壮,卧蚕眉,三缕胡子飘在胸前,却自带一股凶气。

就算坐着不动,那股子刚猛气势,也让人不敢往上凑。

脚步声一响。

丘处机眼睛“唰”地睁开,一看来人,眉头当场就拧成一团。

“徒儿给师父请安。”

杨康弯腰一礼,规规矩矩。

丘处机没吭声,就这么盯着他,眼神里失望得都快溢出来了。

这半年,这徒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仗着王府的权势,在外面狐朋狗友一大堆,吃喝嫖赌,斗鸡走狗,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劝过多少次?

杨康当面点头哈腰,一转头全当耳旁风!

上个月他去王府,当着完颜洪烈的面骂了他几句,这小子当场摔了茶碗,指着他鼻子就骂他老顽固!

这样的徒弟,还有什么好教的?

“你又来干什么?”丘处机语气冷得像冰,

“要是又想让我去王府给你撑腰擦屁股,趁早给我滚回去!我没那闲工夫陪你胡闹!”

杨康没接话,就安安静静站在那儿。

丘处机等了半天,不见他吭声,抬眼一瞧——

好家伙!这小子“噗通”一声,直接跪地上了!

丘处机眼神猛地一缩: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杨康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可脊梁骨挺得笔直,半分弯腰都没有。

“师父!弟子今天来,不是求您撑腰,也不是闯了祸!我是来求您救命的啊!”

丘处机眉头皱得更紧:“救命?

你在王府吃香的喝辣的,锦衣玉食,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要你的命?”

杨康没急着解释,伸手往怀里一摸,掏出一样东西,双手捧过去。

是一块青玉佩,上面刻着一枝寒梅。

丘处机脸色“唰”一下全变了!

他一把抢过玉佩,翻过来掉过去看了好几遍,手指头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块玉,他死也忘不了!

当年杨铁心贴身戴的就是它!

那枝寒梅,更是包惜弱最心爱的花样!

“这……这玉你从哪儿弄来的?!”

丘处机声音都抖了。

“是我从我娘首饰匣里翻出来的!”

杨康声音压得发哑,

“我娘一直把它藏得严严实实,从来不让人碰!

我小时候问过她好几次,她只说是故人所赠,半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

直到前几天,我无意间偷听到完颜洪烈跟心腹说话——

我才知道!我才明白!

这块玉佩的主人,竟然是我亲生父亲!”

丘处机猛地站起身!

腰间长剑“噌”地出鞘半截,寒光一闪!

他死死盯着杨康,眼神里又是震惊,又是怀疑,还有压抑了整整十六年的愧疚!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

丘处机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着牙。

“弟子清楚得很!”杨康目光不闪不避,坦荡得吓人,

“我生父杨铁心,是忠良之后,是您过命的兄弟!

十六年前,他被完颜洪烈那个狗贼设计陷害,家破人散,惨不忍睹!

完颜洪烈假装救我娘,骗她嫁人,一骗就是整整十六年!

而我——认贼作父,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枉为人子啊!”

最后几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嗓子都哑了。

丘处机盯着他看了半天,半天,终于慢慢把剑推回剑鞘。

他重新坐下,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眼神乱得一塌糊涂。

“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师父,您别管弟子是怎么知道的!”杨康仰头望着他,

“您只需要告诉我一句——这事,到底是真,还是假?!”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香烟袅袅往上飘。

时间仿佛都被冻住了。

许久之后,丘处机才沉沉开口:

“是真的。你生父杨铁心,是我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兄弟。

那一夜……我本该护住他们夫妻,可我来晚了一步!

等我冲到牛家村,只看到铁心兄重伤在地,生死不知,你娘更是下落不明……

这些年,我不是不想告诉你真相,

可你从小在王府长大,对完颜洪烈……”

他苦笑一声,满眼疲惫,

“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开口。”

杨康“咚”的一声,重重磕下头去,额头砸在地上,听得人都疼。

“师父!弟子以前糊涂!被荣华富贵迷昏了头!

辜负了您的教导,更辜负了杨家的血脉!

可弟子今天来,不是求您原谅的!我是求您——救我娘!”

丘处机眼神一厉:“救你娘?”

杨康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眼神硬得像铁:

“我娘被完颜洪烈骗了整整十六年啊!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求师父出手,把我娘从那个狼窝里救出来!

她心善,一辈子都以为完颜洪烈是救命恩人,是良人。

一旦知道真相,她怎么受得了?非得崩溃不可!

可要是不让她知道,她就得一辈子守着仇人过日子!

弟子我——绝不能让我娘这么活下去!”

他膝行两步,逼近一步,声音斩钉截铁:

“师父!弟子有一计,只要您肯出手相助!

只要能把我娘平安救出王府,

弟子从此弃金归汉,重做杨家人!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端!

但凡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丘处机怔怔看着眼前这少年。

那张熟悉的脸上,往日的骄纵、轻浮、混账,全都不见了!

丘处机深吸一口气,伸手一把将杨康扶了起来。

“好!”他一字一顿,声音铿锵有力,

“你能有这份心,杨家不算绝后!

师父帮你!连你母亲,师父一起救出去!”

杨康站起身,眼睛依旧发红,可眼神已经彻底清明。

“多谢师父!”

丘处机盯着他,忽然开口:“你刚才说,你有计策?”

杨康重重点头:“有!当然有!

“弟子在心里盘算好几天了!就等师父您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