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托梦鸣冤(1 / 1)

眼下看见陆彩萍经过,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鬼使神差便走了上去。

看着李大娘没头没脑的冲上来,就连陆彩萍也被吓了一跳。

“乔叔,小心!”

吁……

乔木慌而不乱,眼疾手快,拉紧了缰绳,马车这才稳稳停住。

乔叔忍不住瞪眼怒骂:“哎,我说你这婆子咋回事儿啊!”

“你是嫌命长,不想活命了是吧!你不想活命,也别挡在我车头,别害我!”

这情况发生的太快,村民们都没反应过来,还是乔木这骂声引起了围观村民的注意,一个个纷纷扭头。

就连赖婆子也听到了路边的动静,停止了咒骂声,伸长脖子往外瞧。

李大娘嘿嘿干笑了两声:“我这不是着急嘛!我找你们家夫人有事儿。”

她想问陆彩萍,想问问她到底看出了啥?要是自己中午出去会有啥事。

陆彩萍知道她的想法,不过,看她今天身上的黑气不减反增,陆彩萍叹了一口气。

天眼自动扫描。

【叮】

脑海三德子的机械声响起。

【姓名:李玉芬】

【年龄:61】

【倒霉值:75】

【恶人值65】

【因:儿媳一尸两命】

【本次可挣功德值+15】

这一次,透明面板上居然像是在放回放。

屏幕上一个20多岁的妇人,腹部隆起,一个眉眼极像李大娘的妇人站在一旁,拿着一碗黑漆漆的药给那孕妇喝。

下一个镜头,那陶碗掉在地下碎成两半儿,那孕妇表情痛苦着腹部。

紧接着又切换了一个镜头,那孕妇双目圆睁,了无生气,瘫直在了地下,身下是一大摊暗红色的血迹。

最后一个镜头,李大娘打了一小姑娘一巴掌,一气之下还不慎打碎了一个香炉。

陆彩萍倒抽了一口冷气。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是她命中注定有一劫。

七窍没有流血,可以看得出来,那碗虽不是毒药,但却是这妇人一尸两命的主要原因。

凡事有因果轮回,这是她自己造的孽。

陆彩萍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递给了李大娘:“李大娘,记住我昨晚说的话,还有,这符纸你放在身上,可保平安。”

都说天机不可泄露,有些事情点到即止。

自己现在也没空,况且要是李大娘听自己的话不外出,短时间内,她也不会出事儿。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陆彩萍还是给了她一道符。

“嗯嗯,那可多谢您了。”

李大娘接过了那符纸,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贴身的口袋。

“乔叔,咱走吧!”

围观的村民看着李大娘在马车前停下,神神秘秘的说了几句,紧接着陆彩萍又给她递了东西,几个婆子纷纷凑过来问。

“哎,李婆子,刚才那陆氏给了你啥东西?”

李婆子大手一挥,矢口否认:“没啥没啥,大家伙还是别在这儿凑热闹了,该干啥干啥。”

“趁着时间还早,得赶紧的下地干活,等会儿早点回去。”

虽然不知道陆彩萍说的话是不是真,可看看她信誓旦旦煞有介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小心为好好。

怀里揣着陆彩萍给的那道符,李大娘觉得安心多了,这才放心的扛着锄头下地。

她得趁着时间还早,先把那几垄地给翻了。

……

县衙门

陆彩萍刚到县衙门,门口的衙役便认出了陆彩萍。

早上黄捕头特意交代他,在门口要是看见陆娘子来,就赶紧带她进去。

“陆娘子,大人早在里头等着呢!您里边请~”那衙役恭敬的上来弯腰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乔叔,你先去铺子那边……”陆彩萍让乔木先去巡铺。

“好!”

乔木将马车调转车头。

陆彩萍抬脚进县衙。

令陆彩萍觉得奇怪的是,李县令和黄捕头身穿便服,一副准备要出门的样子。

就隔了一个晚上没见,陆彩萍看见李县令身上那股淡淡的青气,今日又黑沉了几分。

眼底乌青,看着又憔悴多了几分。

“陆娘子,你总算来了。”

看见陆彩萍,李县令松了一口气。

陆彩萍行礼,疑惑道:“大人,恕我直言,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比如说,是不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还有,你这是要上哪去。”

陆彩萍的话让李县令大吃一惊。

想不到这陆彩萍果然懂些东西,自己都没说出来,她便看出来了。

李县令己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抬手:“陆娘子,请坐,你先喝口茶,待我细细说来。”

李县令让人端上了茶,在一旁坐下。

等丫鬟退了下去,李县令倾身向前,开口道:“陆娘子,实不相瞒,我一连几个晚上都做了同一个梦,梦见冤魂告状。”

陆彩萍挑眉:“冤魂告状?你怎么肯定他是告状?”

看陆彩萍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李县令也叹了一口气:“我梦见一名女子的头,脸皮被剥,跪在我床前说要伸冤。”

“她说她被丈夫杀害,身首异处,而且脸皮被剥,眼珠子也被挖了,更惨的是还死无全尸……”

想到那妇人的凄惨模样,满脸是血,眼睛只剩下两个洞,想想都觉得渗人

李县令脸色苍白,一边说一边大声喘气,鼻尖还有着薄汗:“我刚开始也以为我做的就是普通的噩梦,也没当一回事儿。”

“可没想到,一连几个晚上都做着同样的梦,太真实了。”

李县令擦了把汗,继续说:“这妇人在梦里头让我帮她伸冤,还要帮她找尸首。”

黄捕头在一旁插嘴:“我按照大人说的去查了,发现这妇人两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且婆家人都说她是病死的。”

从李县令和黄捕头断断续续的话中,陆彩萍终于知道了这事的来龙去脉:“所以你认为,这妇人是被人所害。”

李县令点头:“她明明是被人害死,可婆家一致说她是病死,这其中必有隐情,陆娘子,我知道你懂这方面,我想你帮我一块查。”

这几天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可没有证据证明是那汉子杀了她。

官方没有足够的证据,也不可能开棺验尸,而且山里的村民也根本不允许。

虽说民不与官斗,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可不管是谁,也不能轻易拒绝他人的坟,认为这是在掘坟,是要断他们的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