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5章 让绿茶伺候盛晚意(1 / 1)

大厅里。

阮清秋招了招手,叫来佣人主管。

“张姨,马上去三楼清理一间客房出来。”

“记住,一定要放好热水,换上最舒适的床品。”

张姨恭敬地点头,“好的,夫人,我这就去办。”

盛晚意刚在沙发上落座。

岁岁很机灵,扯了扯奶奶的衣袖:“奶奶,家里是不是有醒酒茶呀?”

“我想给妈咪喝一点,妈咪现在肯定很难受的。”

阮清秋笑着点点头,“还是咱们乖孙心疼人,我这就让厨房去弄。”

不一会儿,温热的醒酒茶端了上来。

盛晚意喝了一大半。

见效得很快,原本提升的心跳缓缓降低,脑袋也没刚才那么沉重了。

“这茶的效果真好。”

她作为中医,忍不住轻嗅了一下杯中的残茶。

“葛花、枳椇子,还加了几味调和的草药,配比极其专业。”

阮清秋狠狠愣了一下,“盛小姐,就这么闻一下,就能辨别出里面的成分?实在太厉害了!”

看来,儿子挑选的医生,果真没错!

“能分辨,毕竟我从小就是就浸泡在药材堆里。所以熟能生巧!”盛晚意莞尔一笑。

一旁的席靳深伸出手,揉了揉岁岁的脑袋。

“你交代的任务,爹地顺利完成了。”

岁岁仰起小脸,笑得灿烂,“谢谢爹地!”

席靳深准备回二楼书房处理公事。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苏心禾。

“心禾,你帮忙照顾一下盛小姐。”

苏心禾一下愣住,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胸腔里的无名火几乎要瞬间爆炸!

让她去伺候这个女人?!

她死死咬着牙根,手指不由地握成拳状。

最后,硬是挤出一抹乖巧的微笑,“放心吧靳深哥,我会的。”

席靳深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就在男人背影消失的瞬间。

苏心禾眼眸里当即闪现出冷厉的煞气。

她冷冷地剜了不远处的盛晚意一眼。

盛晚意根本没有察觉,被人惦记上了。

她在张姨的带领下,带着岁岁一起到了三楼客房。

岁岁一进门,就兴奋地蹦跶在床上。

如果没记错,这就是前世属于他的房间。

只不过,现在并没有太多儿童装饰。

盛晚意进了浴室。

她并没有使用浴盆泡澡。

酒后泡澡,血液循环加快,极易出现昏厥。

严重的话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等她简单冲洗完毕,穿好备用的睡衣出来时。

小家伙已经累得睡了过去。

盛晚意轻轻笑了笑。

她开启柔和的小夜灯,抱着温软的小家伙,沉沉睡去。

可是,睡到半夜。

盛晚意被一阵细碎的动静折腾醒了。

怀里的岁岁睡得很不安分。

小小的身体不断扭动着,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在身上不断乱抓。

“岁岁?”

“岁岁,醒醒。”

盛晚意急忙呼唤了几声,“你怎么一直抓身上?”

岁岁还在迷迷糊糊的状态。

他闭着眼,难受地嘟囔着:“妈咪,好痒啊……”

“感觉浑身都好痒啊。”

盛晚意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她立马打开了明亮的灯光。

伸手掀开岁岁的睡衣查看起来。

这一看,让她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岁岁幼嫩的皮肤上,竟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前胸、后背,包括那两条胖乎乎的小手臂,到处都是!

这是急性过敏!

盛晚意当即把岁岁彻底叫醒。

“岁岁别抓,越抓会越严重的!”

她脑子里快速思索着诱因。

肯定是沾染到了什么细菌或者过敏原。

这种时候洗澡是没用的。

可眼下在这庄园里,她没办法直接开药。

盛晚意拿起手机,立即拨通了席靳深的电话。

“席先生,岁岁突发急性过敏了,浑身都是红疹!”

电话那头声音一紧,“我马上过来。”

席靳深很快就从二楼书房冲了上来。

盛晚意已经脱掉岁岁身上的衣服,转而用毯子裹着,等在门口。

见了面,她神色凝重地开口:“必须马上送岁岁去医院!”

席靳深眉眼冷沉,点了点头。

他直接伸出宽大有力的双臂,“给我,我来抱。”

迈巴赫一路疾驰,直奔嘉会国际医院。

与此同时,席家庄园。

二楼,苏心禾房间的灯光,突然亮起。

房门被人悄悄推开。

张姨的身影,迅速闪了进去。

“心禾小姐,应该是发作了。”

张姨压低声音,恭敬地汇报。

“我把那种过敏粉末撒得极细,混在被褥里,很难被察觉。”

“等一下,我立即进去清理干净,保证不留痕迹。”

张姨语气十分笃定,“那位盛小姐,这次过敏肯定会非常严重。”

“毕竟她今晚喝过酒,酒精催化下,更加容易引发全身的急性过敏。”

听到这番话,苏心禾非常满意。

她依靠在沙发,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痛快地冷笑了起来。

“盛晚意,这只是一点小小的警告而已。”

“以后,你如果还敢待在庄园过夜。我就会折腾得你痛不欲生!”

张姨犹豫了一下,有些担忧地问起:“可是……小少爷怎么办?”

“他跟盛小姐睡在一起,估计也会被连累的。”

苏心禾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反正那个处处跟她作对的小兔崽子,她心里也非常恼火。

不过在张姨面前,她还是稍微掩饰了一下。

“无妨,这不是已经送去医院了吗?”

她拨弄着手指,语气轻飘飘的,“轻度过敏的话,应该很容易就治好的。”

随即,她赞赏地看过去。

“张姨,你今晚做得很不错。”

张姨谄媚地笑了笑,赶紧表起忠心。

“心禾小姐放心,在这个家里,我只认您这一个少奶奶!”

此时,医院。

盛晚意连门诊都不需要去,直奔开药处,根据自己的经验,马上取了药。

她耐心地喂岁岁吃下。

随后又拿起药膏,细致地涂抹在岁岁全身的红疹上。

药膏凉凉的。

岁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妈咪,好冰凉,感觉没那么痒了。”

确定红疹不再扩散后。

盛晚意转头看向一旁紧绷着脸的席靳深,“药效起作用了,不用担心了。”

席靳深眉头死死拧着,“到底怎么回事?岁岁怎么会突发急性过敏?”

盛晚意想了想,反问道:“你们那个客房,多久没用过了?”

席靳深微怔。

盛晚意继续解释:“可能有一些顽固细菌或者螨虫。”

“哪怕佣人刚刚清理过,也会有所残留。”

“孩子的皮肤比较细嫩,接触到这些,很容易诱发过敏现象。”

席靳深眸光沉了沉。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那你呢?

“你有没有事?”

盛晚意摇了摇头,“我的体质比较特殊,一般都不会有事的。”

她其实没有明说。

师父曾判定她属于极其罕见的抗性体质。

别说这种程度的细菌了。

即便是一些不大不小的毒素,对她都不一定能奏效。

席靳深沉沉地点了点头。

他将岁岁重新抱回怀里。

冷硬的声线变得难得的柔和,“岁岁,还会难受吗?”

岁岁乖巧地摇了摇头,“爹地,我不难受了。”

这一幕落在盛晚意眼中,嘴角不由微微扬了扬。

这冷冰冰的男人,现在多少有点儿像个称职的爹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