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抛尸,挖坟,诈尸(1 / 1)

夜色降临,纪善禾和商姮拉着沈思瑾在雅间喝酒。

许久未见的三人坐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聊的不亦乐乎,纪善禾端着酒杯,顶着红扑扑一张脸望向窗外。

“好晚了,我去杀了若清,然后把他埋了。”

“我、”商姮打了一个酒嗝接话:“我也去。”

“带上我!”沈思瑾猛地拍桌:“我也去。”

这动静把蹲在门口的段云寒吓了一跳,木着脸第八次推开雅间的门:“又怎么了?”

“杀人去。”

沈思瑾率先提起裙摆出门,纪善禾商姮摇摇晃晃跟在后面。

三人无视门口的段云寒陆陆续续出门。

门口的段云寒:“O.O”

就这么走了?

就这样走了?

“你们等等我!”忙跟在她们后面,段云寒恨得牙都快要咬碎。

路都走不稳了还要去杀人,半道被官兵抓了他都没处说理去。

要找死能不能先把他体内的蛊解了!

纪善禾扛起白色的“袋子”:“好重啊,你怎么把他装起来了,不会闷死吗?”

“嗯……”沈思瑾皱巴着一张脸:“这种杀手最能活了。”

仰头想了想,纪善禾点头:“是啊,最能活了。”

“我来扛吧。”追到后院的段云寒伸手,打算接过扛尸这一苦力。

就她们三个半醉不醉的样子,谁敢让她们扛?

侧身躲过,纪善禾拒绝:“我自己来。”

她是稍微喝多了那么一点点,但她又不傻,这种事交给别人办,她不放心。

“去去去。”商姮摆手:“你扛着半路跑了怎么办。”

段云寒:“……”

他扛着尸体能跑哪?

人又不是活的!活的他还能放了,死了他放哪?

放到衙门告诉别人自己发现有人谋杀,然后自己把尸体扛过来报案吗?

怎么看都像自首吧!

“行。”咬牙点头,段云寒没再坚持。

谁稀罕扛。

稳稳把若清扛在肩头,纪善禾踮脚跳出后院。

现在已经宵禁,街上除了巡逻的官兵便再无他人,商姮打头阵探路,沈思瑾观察四周。

段云寒站立难安地看着一队官兵从他们旁边的巷子过去,大气不敢喘一下。

“哥哥你跟过来干嘛?”沈思瑾嫌弃,她倒不是怕段云寒泄密,只是段云寒武功不高,是个麻烦。

“我还不是担心你们!”段云寒压低声音。

“哼哼。”

嘲笑似地哼了两声,沈思瑾没说话。

“你!”段云寒气恼。

“谁在那?!”

领头的官兵发现异常。

“走啊。”拽着段云寒的衣领,沈思瑾抬脚就跑。

听到身后的动静,纪善禾艰难扭头。

“站住!袋子里装的什么?”

纪善禾:“!”

五人,不,四人撒丫子狂奔,商姮跟在纪善禾身后,纪善禾扛着麻袋跑的一颠一颠的,看的她边跑边笑。

沈思瑾一边跑一边不忘了一巴掌抽在段云寒脑袋上,抽的他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脚尖一点,纪善禾扛着麻袋轻松跃上房顶,商姮笑着紧随其后,沈思瑾则是又拽着段云寒的衣领带着他跑。

夜晚繁星点点,明月照亮街道,玄月下,几人吭哧吭哧逃命,踩得脚下瓦片劈啪作响。

甩掉身后的官兵,几人一口气跑到偏远的郊外,段云寒靠着树喘着粗气。

“你们、你们仨是人吗?”

沈思瑾嘲笑的没错,关心她们纯属多余。

这一圈下来,半条命差点给他跑没了,这是人能跑出来的速度?

“都怪哥哥。”沈思瑾微微撅着嘴,一脸不悦。

“谁先挑事的?”掐着腰站起身,段云寒不服。

“哼哼。”

“等等。”纪善禾也轻轻喘着气,她面色凝重,因酒精而变得迟钝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

“若清怎么不动?”

噗嗤笑了一下的段云寒挨了一个来自沈思瑾的白眼,没敢说话。

“可能我给他下毒了吧,所以昏的比较久。”沈思瑾用力吸吸鼻子,给自己醒神。

这酒喝多了怎么让人脑袋晕晕的。

“哦,这样啊。”不到一秒纪善禾和商姮就接受了这个说辞,继续扛着若清往树林里走。

话题被轻轻揭过,段云寒疑惑,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郊外的树林里一片荒凉,往里走,能看到一个个鼓起的坟包。

看着仅仅用草席一裹就被扔到这里的尸体,商姮缩缩肩膀,不自觉往纪善禾身边靠。

找了一块空地,纪善禾把麻袋放下,拆开麻袋把若清掏出来。

从麻袋里掏出来,纪善禾发现若清脸上还包着一个布,这布把若清的脸和脖子缠得死死的,看不清面容。

戳戳若清的手,纪善禾又开始疑惑:“他的手怎么是冰的?”

“嗯……”沈思瑾用力思考,虽然喝完酒的脑袋钝钝的转的不快,但不想让纪善禾和商姮知道自己不可爱一面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可能他害怕了吧,所以手脚发冷。”

听到解释的二人思考了一下,点头:“原来如此。”

段云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纪善禾和商姮。

这都信?

等纪善禾和商姮发现若清死了这件事,他都要长尸斑了!

“挖坑吧。”纪善禾抽出短刀:“先挖个坑,再弄死,再埋了他。”

几人一致同意,段云寒感动的泪都要流出来。

终于要结束了。

掏出短刀几人吭哧吭哧开始挖坑,为了方便她们只拿了短刀,但用这个东西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挖得满头大汗,她们才刨出了一个仅供一个成年男子躺进去的坑。

冷风吹过,累了一身汗纪善禾眼神逐渐清明,她看着眼躺在旁边一动也不动的若清陷入沉思。

被自己蠢得笑了一声。

听到这声轻笑,商姮扭头:“别笑了,好瘆人。”

古代的夜晚还算明亮,让人把野坟的环境看得清清楚楚,晚上天气渐凉,冷风一吹,商姮越待越怕。

“好像有声音。”沈思瑾蹲在地上:“沙沙的,好像有人在挖土。”

“我们在挖。”段云寒停下刨坑的手。

“不对。”沈思瑾指指段云寒停下的手:“现在我们都没动。”

商姮扯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几人对视一眼,同时听到了沙沙的声响。

沙沙、沙沙……

声音离得很近,商姮听的心颤。

“是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吧。”段云寒安慰。

突然,死寂的夜里,段云寒脚边腥气的黑土突然突起,伴随着碎土咯噔掉在地上的声响,一截苍白的手指从土里冒出头来。

紧接着,是一整节胳膊。

段云寒一屁股坐在地上,商姮吓得拔腿就跑:“妈妈!”

“我操啊啊啊啊啊啊啊!”

纪善禾一声尖叫,拉着沈思瑾逃离现场。

“诈诈诈尸了!”沈思瑾瞪大眼睛,昏沉的脑袋一下就变得清明起来。

月光下,四人在野坟里像撒欢的野猴混乱奔逃,无头苍蝇似的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