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弑父杀兄(1 / 1)

短暂的冷场过后,织田信勇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武藤龙也的脸上停留了一下,随后大声问道:“除了他们三位还有其他人提名吗?”

等待了片刻,全场寂静,本来有些想法的年轻人得知这三人的实力,不得不放弃争夺的念头。

“那好,我宣布山口组下一任组长的三个候选人分别是花崎雪樱,龙崎尺,武藤龙也。”

“等一下!”织田信勇话音未落,花崎雪樱突然起身打断:“抱歉织田先生,有句话我不得不说。”

“你想说什么?”织田信勇面带不悦。

花崎雪樱突然离开座位来到场中,面对数百名山口组精英,突然抬手指向武藤龙也,大声道:“山口组的组长谁做都行,就这个畜生不行。”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你说什么!”愤怒的武藤龙也拍案而起,大声质问。

难以想象,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以前花崎雪樱处处护着武藤龙也,就像对亲弟弟一样,甚至还传出过绯闻,如今却恨不得置他于死地,在利益面前,人性的险恶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花崎雪樱怒斥一声,扭头看向诸位元老:“各位前辈,我现在就可以为武藤冈组长报仇,因为我已经找到证据,查到了幕后真凶!”

闻言几位元老全都坐直身体,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凶手是谁?”铃木一郎凝声问。

“姑娘,我奉劝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这里可不是胡说八道的地方,如果你所言不实,恐怕走不出这座大厅。”刚刚支持武藤龙也的那位三井家族元老三井忠一脸凝重的说。

“多谢提醒,我想的很清楚,没有比今天更合适的场合,我就是要当着山口组所有人的面揭穿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花崎雪樱一脸愤恨。

“花崎小姐,在场的都是山口组高层人员,无论谁是凶手都难逃一死,只要你有足够的证据,执法堂会主持公道。”织田信勇向来刚正不阿,有他在任何人都不敢造次。

花崎雪樱点点头,缓缓抬手:“杀害武藤伯父和秀川的人就是他!”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瞬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没错,她指的人正是武藤龙也。

“放屁,你这个贱人,为了上位你不惜身体勾引我哥,现在又来诬陷我,你以为没有我们就可以掌控武藤家族了吗?别做梦了,在我哥眼里,你就是个出卖身体的妓女!”武藤龙也指着花崎雪樱的鼻子破口大骂。

“武藤少爷,请你冷静!”织田信勇沉声道。

“织田叔叔,她诬陷我什么都行,唯独说我杀害父亲不行,父亲是我一生中最敬重的人,我宁可自己死也绝不会伤害父亲,如果这个贱人拿不出证据,我要亲手宰了她!”武藤龙也气的满面狰狞。

“你放心,执法堂自会查证,若真是诬陷,不用你动手,我自会给你个交代!但现在,你必须冷静!”织田信勇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武藤龙也双目喷火,狠狠瞪着花崎雪樱,愤愤的坐回椅子上。

“花崎小姐,请你继续,把你所说的证据拿出来给大家看看。”织田信勇微微皱眉,他是看着武藤龙也长大的,虽然这孩子从小喜欢惹事生非,但在老一辈眼里,他只是希望引起父亲的注意,从而得到一点关心,绝不是弑父杀兄的虎狼之辈。

“各位,武藤伯父身边有两位宗师保护,普通的杀手根本接近不了,想要悄无声息的刺杀,除非是亲近之人,武藤龙也就是利用这一点接近他父亲,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人杀死。”

“你胡说,父亲死的那天我根本不在家,更没见过父亲!”武藤龙也怒声反驳。

“没错,你的确不在,因为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你只要让身边的人出手就足够了,因为那个人也是你父亲信任的人,而且也是一位宗师。”花崎雪樱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已经隐隐猜到那人的身份。

武藤龙也脸色铁青,他自然知道说的是谁,但心里没底,他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背叛自己,如果那人只是一枚棋子,那这个局至少布了十年。

“织田先生,请允许证人进场!”花崎雪樱指向大门。

织田信勇迟疑了一下,挥挥手道:“把人带进来!”

守在门口的执法堂成员打开会议室大门,一个苍老的人影站在门外,只看轮廓我已猜到是谁。

“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下武藤龙也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我苦笑着摇摇头。

“少说风凉话,准备动手吧,他要是死了,我们找谁要钱。”潘朵拉白了我一眼,随后对泰坦和角斗士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证人身上,悄无声息的靠近大门。

那是唯一的出路,一旦被封死,我们四个有天大的本事也杀不出去。

两名执法堂成员将证人带到大厅中央,武藤龙也呆呆的看着他,眼中没有恨意,只有不甘和苦涩。

花崎雪樱所谓的证人不是别人,正是武藤龙也身边那位忠实的仆人,望月鸣山,那个像父亲一样疼爱他,保护他,终日形影不离陪他一起成长的亲人,最终成为了背刺他的人。

“望月鸣山,杀害武藤组长和秀川的人到底是谁?你想好了回答我!”织田信勇死死盯着他,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

望月鸣山扭头看了眼武藤龙也,深深叹了口气,闭着双眼道:“是我!”

“是你自己做的,还是有人指使?”织田信勇追问。

望月鸣山沉默了一下,再次看向武藤龙也,眼中带着一丝歉意,低声道:“少爷要继承山口组,我必须帮他!”

“是不是武藤龙也让你杀的人,回答我是或者不是!”织田信勇厉声问。

望月鸣山没有回答,而是平静的看着武藤龙也,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少爷,能帮你做的我都做了,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了。”

话音刚落,望月鸣山突然面色潮红,全身紧绷,随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紧接着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