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5章 三千里,双向奔赴!(1 / 1)

李牧的身体弹射而出。

追风靴的青光划破夜幕,在荒原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轨迹。

三千里。

对方在动,他也在动。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天元传人间的感应是双向的,李牧锁定对方,对方也锁定了他。

李牧不想给对方任何准备的时间。

夜色很深。

北荒州的地貌在李牧脚下飞速掠过,从城池变成干裂的荒原,再到死寂的戈壁。

风中带着细碎的沙砾,干燥又凛冽。

李牧催动着冰火金丹,将追风靴的速度提到了极限。

眉心的牵引力越来越强,像一根钢索,拽着他冲向西北方向。

距离飞速缩短,很快就只剩两千里。

对方的速度快得惊人,转眼间,距离拉近到一千里。

李牧气海内的冰火金丹开始不安的跳动,双色光芒交替闪烁,发出了危险的预警。

前方的对手,实力很强。

五百里。

那股传承的气息近了。

厚重、粗粝,带着一股野蛮的侵略性。

这气息和天元殿始皇残魂同源,但更加浑浊、狂暴。

这个人修炼天元剑经的时间,远在李牧之上。

三百里。

天际线尽头,一个光点出现。

转瞬之间,那光点急剧放大,像一颗拖着土黄色尾迹的流星,直直撞了过来。

李牧没有减速。

两道流光,一白一黄,在荒芜的戈壁上空猛烈相撞。

轰!

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炸开。

地面上的砂石被掀起几十丈高,漫天黄沙遮蔽了夜空。

方圆几里内的地表,被硬生生削去了一层。

李牧被反冲力推出百丈远,追风靴在空中连踏三步,才强行稳住身形。

沙尘散去。

对面悬停着一个人。

这人身材魁梧,比一般人高出一个头。

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额角贯穿到下巴。

身上灰褐色的粗布长袍沾满了干涸的血渍,散发着陈腐的血腥味。

元婴初期的灵压完全展开,比上官崇的还要浓烈三分。

李牧的目光下移,落在对方的右手上。

那是一把剑。

准确的说是半把。

剑身断了一半,断口参差不齐,却流转着幽暗的寒芒。

一股熟悉的气息从断剑上散发出来。

古老、粗粝。

正是天元宝藏另一个宝贝,地阶下品,天元残剑。

李牧死死盯着对方手中的残剑,心中生出一个莫名的想法。

自己的天元剑经,似乎就应该配合天元残剑使用,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刀疤男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牧,眼中流露出浓烈的渴望。

他嘴角咧开,露出一排黄牙。

“金丹巅峰?”

声音像是砂石在摩擦,粗犷刺耳。

“老子本以为天元宝藏的传人都是个硬点子,结果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

刀疤男用残剑直指李牧。

他双眼泛起贪婪的红光,死死盯着李牧的眉心。

“可惜只有残剑没有剑招,无法发挥天元剑最大的威力。”

刀疤男舔了舔嘴唇,狞笑出声。

“你小子,就成为强大道路上的垫脚石吧!。”

李牧的神色没有变化。

甚至没有多看对方一眼。

右手扣住孤月剑柄,拇指一推。

铿!

刀疤男还在叫嚣:“别急着拔剑,元婴与金丹的差距,不是一把……”

剑鸣声响起。

孤月剑出鞘。

冰火双色灵力暴涌,李牧化作一道白光,撞向对方。

没有废话,没有试探。

天元剑经第一式破元,打不穿对方的护体灵光。

第二式裂虚,最多打个平手。

只有一招。

第三式——斩天。

气海深处,冰火太极图中央的那点灰色光点,被李牧强行抽离了出来。

那一丝阴阳二气,顺着手臂的经脉灌入孤月剑。

剑气的颜色瞬间改变。

不再是红蓝交织,而是变成了一种死寂的灰白。

刀疤男的笑意凝固了。

他从那股剑气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这是什么……”

刀疤男面色剧变,手中残剑挥动,一道巨大土黄剑芒当头劈下。

剑芒划过,戈壁被撕开一道几十丈的裂缝。

李牧眼底狠厉一闪。

不退反进。

《天元剑经》第三式。

斩天!

右臂经脉在阴阳二气灌入的瞬间炸裂。

骨骼发出细碎的爆鸣,肌肉纤维寸寸崩断。

剧痛袭来,比在赤焰山地底时的冰火两重天还要严重。

但李牧的手,没有丝毫颤抖。

孤月剑带着灰白死气,迎着那道黄芒斩落。

两道剑气相撞。

刀疤男的元婴剑芒,在灰白剑气面前成片剥落,迅速消散。

“不可能!”

刀疤男疯狂催动灵力压制。

没有用。

斩天剑意加上阴阳二气,强大的不讲道理。

灰白剑气吞噬掉最后一缕黄芒,余势不减,直斩刀疤男。

刀疤男挥剑格挡。

接触的瞬间,灰白剑气顺着剑柄来到刀疤男的手臂上。

刀疤男右臂的虎口炸裂,鲜血狂喷。

“等……”

李牧没等。

灰白剑气穿透残剑,没入他的胸膛。

护体灵光瞬间碎裂。

刀疤男低头,看着胸口拳头大小的窟窿。

边缘没有血。

因为血肉在接触阴阳二气的瞬间,已经彻底湮灭,连残渣都没有留下。

“你……到底是……”

话没说完,刀疤男的身体从伤口处开始崩解。

先是胸腔,随后是四肢。

湮灭的力量由内而外,将他的元婴和肉身一起绞成了齑粉。

三息。

天元残剑从崩碎的手掌中脱落,坠向地面。

李牧一把抓过坠落的天元残剑,塞进储物袋。

反噬随之而来。

噗!

一大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沙地。

右臂传来密集的骨裂声。

整条手臂从手腕到肩膀布满了紫黑色的淤痕,骨骼呈现出扭曲的角度。

气海内,冰火金丹的光芒黯淡到了极点。

阴阳二气耗尽。

经脉碎了大半。

越阶杀敌,代价沉重。

李牧咬牙,左手抓出一把玄阶疗伤丹药,一股脑塞进嘴里。

他拖着残破的身体,摇晃着飞离了战场。

身后,戈壁被犁出一条深沟,沟底冒着灰白色的烟雾。

不知飞了多久。

前方出现了一处破败的荒村。

几间土胚房塌了大半,只有村口一座古庙还立着。

李牧一头栽进古庙,后背重重撞在神像的底座上。

灵力枯竭。

意识模糊。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

随即,他彻底沉入了黑暗。

木雨听到这个价格时,差点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麻蛋的,蓦地有种爆发户的感觉。

“谢谢您的饶命之恩!”继而,袁申赶紧道,然后,就这么跪着朝外而去。

此时的霍毅终于尝到了被两员大将围攻的滋味,现在的他就算是想逃也逃不掉的了,所以他在咬了咬牙后,便奋力地与夏侯元瑞和周天豪两人厮杀了起来。

“多谢。”苏尘发自内心的感谢,没有茵茵,这些信息,他得不到,茵茵说的这些信息,都是灵机牌上不公布的信息,属于秘辛。

当穆野看到这里的时候,终于明白该如何分清驭兽部落里的驭兽师了,凡是身边带了锣鼓和笛子的人那就是驭兽师了。

原来是因为你,琉璃,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听到许琉璃的话,顾辰枫突然有些莫名其妙地开心。

昨天又通了电话,你有时间就去和他的经纪人洽谈一下片酬和角色的事情,到时候给我说一下就行了,反正不会亏损。”许琉璃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我要修炼了!”厉娉知道,自己和苏尘交流的越多,这混蛋调戏自己就越多,所以,她不说了,她回到自己床铺上,盘坐之上,修炼。

“我们正打算去与主力军团汇合,见见大场面。”对方军团中有帝境强者回道。

“当然,我怎么忍心冻着你?”毫不犹豫地将围巾给解下,温柔的裹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顾辰枫深情款款地说。

将问题抛给了一直不发言的秦天泽,柳知荇倒是想知道,他会怎么选择?

虽然它看着是被陈天母亲给捆绑起来,但依旧会用意念影响着这里的人。

他扶正她的身体,发现不过就这一两分钟的功夫路梓樾脸色就变得苍白极了,她刚才的那些功夫都是在干呕。

虽说白少邪颜值还算不错,可这位木有鸡儿的家伙,当真不被玩家们所喜欢。

秦天泽转过头,看着赵虞娇,温和地笑了笑,伸手,握住了赵虞娇的手。

光送给乔凛这块儿,不说多难买,没有十几二十个,拿不下来了。

听音跟在后面,不时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看了走在前面的陈子尘又低下头偷偷的笑了笑。

苏月除了初见宁七时流露出一丝惊喜,在聊天,就有几分疏离寡淡。

晚上,胡秋月没有回去,收拾好了屋子,姐妹俩简单的吃了点饭。

但护山大阵这事,六大派之中只有历代掌门知道开启的方法,因此也只有掌门才知道有护山大阵这事,所以雷生没有直接了当的说破。

时珩拽着她往一片断壁残垣里跑去,他的人端着各种武器,开始与前来营救青芒的人交火。

熊白洲和盛元青算是“经验丰富”了,一听就知道这是棍棒打在身上发出来的。

你好好想想吧,大明的兴衰就取决在你抉择之上了。”叶欢说完,拉下了床帘,他自己坐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开始练功。

这时,红山老人开口了,显然已经猜到了那个黑衣蒙面男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