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游焰:你命里和姓游的犯冲啊!(1 / 1)

“到你了。”游焰转头看向镜流,“这位更是煞气冲天,眼神凶得很啊。以后说不定会魔芋爽发作,拿着剑到处砍人,砍完还时不时失忆,走在大街上还会被当成盲人。”

镜流:?

“啊,还有这位,你看起来应该是活的最久的那个,最能活的。”

游焰指了指应星。

应星:?

“哦,这位看起来像是个能担大任的,未来将军非你莫属。”

游焰指了指景元,又看向了白珩。

“哎呀……啧啧啧,还有就是这位了,你看起来……唉,怎么说呢……生命掷地有声,只能这么说。”

“算完了?”

“算完了,我走了。”

游焰把扇子往袖子里一塞,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转身就走。萝莎莉娅和莉莉娅一左一右地跟上,三人走得干脆利落,头都没回一下。

“哎——你这就走啦?”白珩在后面喊了一声,“不收钱就算了,连口水都不喝?”

“不收钱,不喝水,不吃饭,不留名。”游焰背对着他们摆摆手。

景元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穿长袍的年轻人拐进巷子口,三两步就没了踪影。

怪了。

为什么这人有种熟悉感?

“有意思。”

“有意思什么?”应星皱了皱眉,“这人神神叨叨的,说了一堆不着边际的话,什么魔芋爽发作,什么盲人,还说我是活得最久的……我看就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

“他没收钱。”景元提醒道。

“那更可疑。”

“喂,龙尊大人。”白珩凑到丹枫身边,“你怎么突然想让他算了?”

丹枫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游焰消失的方向。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人身上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丹枫收回视线,一下子有点没头绪。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这人说话虽然疯疯癫癫,但……总觉得哪里透着点古怪。”景元转头看向其余几人,“你们觉得呢?”

“满嘴胡言乱语。”

五个人摇了摇头,权当是碰上个找乐子的疯子,转身继续顺着街道往前走。

然后,几人在前面又碰上了游焰。

“一人高升天将,卫蔽仙舟;一人命不久矣,转世投胎;一人远走联盟,巡猎星海;一人踏上列车,游历四方;一人轮回不止,生命不息……”

游焰大声念完以前玩星穹铁道的时候看过的梗,一溜烟就走了。

但是,当游焰离开他们视线的时候,连带着萝莎莉娅和莉莉娅两人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他不是算命的。”

丹枫沉声说道,这会儿他想起来了。

“哦?怎么了?”

“……因为,那件衣服是我的。”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那人身上的衣服虽然看着料子不错,但怎么看也不像你平时穿的款式啊。”

“就算真是你的衣服,他怎么偷走的?趁你洗澡的时候溜进去顺走的?”

“不是我平时穿的。”丹枫摇摇头,“那是……特殊时日才穿的,平日压在箱底。”

“这么说,这人不仅是个江湖骗子,还是个手脚干净的贼?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龙尊的住处,顺走一件衣服,还敢大摇大摆地穿出来给我们算命……”

“他逃走的手段,我没看清。”

镜流微微眯起眼睛。

“反正也就是个神神叨叨的家伙,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别在这儿浪费时间。”应星说道,“只是个窃贼而已,事情办完再来算他的事。”

丹枫皱着眉头,又看了一眼游焰消失的巷口,这才转过身。

“我倒是觉得……那个人有些面熟。”

景元若有所思。

———

“舰长,我们还要算命吗。”

“兑。”

游焰坐在树底下,等待一个有缘人。

这次的时间要更早,要等的人是年轻的景元,还没有成为云骑的景元。

“我们还要等多久?”

“来了。”

游焰坐直了身体。

街道那头,一个少年正快步走来。他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间挂着一柄长剑,头发扎成高马尾,走路带风。

和八百年后的景元长得一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

游焰盯着那张年轻的脸看了两秒,然后往树根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咳咳。”游焰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老气横秋的语调,冲着那个方向喊了一嗓子,“哎——那位白头发的小哥,请留步!”

年轻的景元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其他白头发的人,这才伸手指了指自己。

“你叫我?”

“对,就是你,过来。”

景元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他站在游焰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穿长袍的年轻人。

“干什么?”

“给你算一卦,不收钱。”游焰摆摆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笨手笨脚小小蓝,上知一千五百年,下知一千五百年。今天我看你顺眼,免费给你算一卦,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随便。

算了,就当聊两句,大开口要钱的话,不给就是了。

景元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啊,那你倒是说说,我以后是个什么命?”

“你这辈子,命里和姓游的犯冲啊。”

游焰摇头。

“姓游的?”景元挑了挑眉,“罗浮姓游的人虽不那么多,但也不少,我怎么个犯冲法?”

“具体怎么个犯冲法嘛……会狠狠地制裁你,让你戴上痛苦面具,或者给你整点花活,但是终归不是害你,你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

游焰摸着下巴说道。

“你是说,我将来会被一个姓游的人拿捏?”

“拿捏不至于,不过你会认识他,而且拿他没办法。”

“拿他没办法?”年轻的景元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将来会被人骑在头上似的。”

“我可没说骑在头上,只说拿他没办法。这两件事的区别还是挺大的。”

“你这算命的词儿一套一套的倒是挺新鲜。那你说说,这姓游的到底是谁?我以后见了他,绕道走成不成?”

“既然你能算出来,那总得有个破解之法吧?比如画个符、转运珠什么的?”

“破解不了,没救了,等死吧。”

景元:?

“不是,有你这样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