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4章 你若动他,大家便一起死吧(1 / 1)

“公主,本官已有妻女,且在亡妻坟前发过誓,此生唯她一人。”

晏倦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被逼得最狠的那年,甚至将计就计,利用川平长公主打消了太后为他赐婚的念头。

况,在晏婉还未出现前,京中有关于他和皇上的流言蜚语,有不少是从相府流传出去的。

所以,北阙公主的逼婚,没用。

“临行前,本宫曾请圣庭祭司卜过一卦,他说,本宫的天命之人,便在晏府。”

北阙公主一身紫衣华服,虽看不清面貌,可声音甜美、明眸如月,只一眼便叫人心生好感。

只可惜,她遇上的是晏倦。

“晏府上上下下百余人,除了本官,公主可随意挑选,想来,一个驸马都尉的名号,皇上定不会吝啬。”

话音落下,晏倦警告地看了眼作壁上观的帝王。

与此同时,古今金甲等人齐齐打了个喷嚏。

“你,晏大人可是在诚心羞辱本宫?本宫奉皇命,欲与大楚结两姓之好,方才,也是楚皇任由我择选夫婿。”

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紧握,北阙公主一副被羞辱的表情,狠狠瞪着晏倦,可后者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本官的名字,也可以是厚颜无耻的颜,云卷云舒的卷。”

一句厚颜无耻,便是在光明正大的影射北阙公主了,不过,颜卷此名一出,那北阙圣女却是脚下一软,险些倒下去。

“母亲,小心了。”北璃卓手臂一动,扶住了她,可心中,却也默默念叨起了名字。

颜卷,云梦城唯二活着的孤魂野鬼,此次,他会亲手送他下去见颜家人。

“好了,择婿一事改日再商议,诸位,还请落座吧。”

楚行舟呼吸一滞,万万没想到晏倦竟会自爆身份。

如此一来,北阙国更不会放过他了!

一场宫宴,便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而晏倦则带着晏婉留到了最后。

而对面坐着的两人,便是北璃卓与北阙圣女北月汐。

“说起来,本圣子还有一个见不得光的兄长,不知晏大人可否帮本圣子寻找一二?”

北璃卓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仰头灌下了其中的酒液。

“何为见不得光?既是兄长,定然拥有同一个母亲,圣子如此贬低他,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

晏婉语气认真,再加上她那一副求学好问的样子,竟是硬生生逼的北璃卓哑口无言。

“难不成,你不是个东西?”

脑袋一歪,晏婉做出了一副思考的模样,又拉着晏倦的衣袖撒娇道,“爹,那他到底是不是个东西?”

晏倦一本正经地道:“休要胡说,堂堂北阙小圣子,怎么能是个东西呢?”

晏婉哦了一声,目光同情地在北璃卓身上转了转,“真可怜。”

北璃卓:“……”这父女俩一唱一和,真以为他听不出其中玄机吗?

“圣女呢?你也想找到他吗?”

百无聊赖地撑着下颌,晏婉一边拨弄晏倦的手指,一边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其神态,与晏倦如出一辙。

“……想。”

许久后,北月汐才艰难地挤出了这个字。

“找到之后呢?是想补偿他,还是继续让他见不得光?”

此人,便是她的祖母,晏倦的母亲了。

可晏婉无不希望,她死在那个雨夜。

怪不得刑川不肯说出真相,原来,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她。

“晏倦,若有朝一日我们分开了,你会找到我吗?”

她收回目光,轻轻将脑袋靠在了晏倦身前。

原来,她以为无所不能的大奸臣,有着如此凄惨的身世,甚至,十五年后,他的母亲还要重新在那道发了脓的伤口上撒盐。

这一刻,晏婉竟是无比的心疼晏倦。

“会,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揉了揉晏婉的脑袋,晏倦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幕变得极为无趣了起来,他抱着她,径直起身走向了殿外。

“或许,圣女想找的人,并不想见你,也或许,圣女在他心中,早就死了。”

北月汐身形一僵,咬着下唇死死低下了脑袋。

“我,知道了。”

“还有。”晏倦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道:“两国邦交的确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不过,我私心瞧不起北阙国人,圣女若是想自取其辱,大可将公主塞进相府。”

他保证,人会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晏相,你过了。”

看着北月汐浑身颤抖的样子,北璃卓死死压着心中的嫉妒,阴寒着声音道。

“圣子放心,你那见不得光的兄长,也不见得会认下你这个孽障。”

北阙圣女,冰清玉洁,却与圣庭祭司有了孩子,何其荒谬。

“小崽子,我们回家了。”

抱着那温软的小身子,晏倦眸色一柔,跨出门槛走入了阳光下。

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不是雷雨夜中,那个孤立无援、挣扎求生的小小蝼蚁了。

他的女儿,会如父亲族人一般,站在他面前守护他。

“晏倦别怕,还有我呢。”

说着,晏婉又掰着手指挨个点起了名。

“他凭什么!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甚至不惜与父亲决裂,北月汐,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北阙吗?”

空荡荡的大殿中,北璃卓双目喷火地攥着拳头,随即重重砸在了桌面上。

可北月汐却面无表情地揉了下眼角,如行尸走肉般,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我早就说过,你不是他的……”

“住嘴!父亲绝不会骗我,你为了护住他,竟是什么谎都敢说,难道,我不是你的儿子吗?”

十四年了,他与北月汐相处的时间却只有寥寥几日,可她为了那个孽种,却是不惜自残其身,甚至吞下了无数毒药。

北璃卓恨她,更恨那个被她惦记了十五年的长子,所以,他会亲手杀了他。

“呵~你若动他,大家便一起死吧。”

眼底的水色隐隐发着颤,北月汐撂下一句狠话后,缓缓走向了殿外。

或许,他说得对,十五年前,她便应该死了。

可命运,又何尝善待于她……

宁缺的伤比较明显,嘴角和手上都有淤青,被邢怀刚这么一问,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邢大哥不会要教育他吧?

子苏尽量在不破坏祖爷爷的尸身的情况下,打开了祖爷爷的右手掌心,果然有个晶莹剔透的玉制挂件儿出现在了祖爷爷的手里。

陶妃临睡前决定,以后要每天睡前都要给周苍南发一条爱的信息,不能年纪轻轻,生活就过的没有激情,一定要保鲜他们的爱情。

不过奇怪的是秦洛依旧是单膝跪在地上,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冥王么?

杜若眉正想着,突然瞥到门外一道玄色身影,心中一顿,连忙笑着看向老夫人。

她又拿一个高脚杯,酒缓缓的倒下去,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看起来十分好看。

本以为按照苏狐狸的高调得瑟性格,怎么不也得包个豪车神马的。

“我等着你的生日礼物呢。”慕容舒晓丝毫不畏惧霍水如墨如同漩涡带着吸引力的眸光。

苏云华但笑不语,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甚至还回了段煜卿一个妩媚动人的笑容。

宁佳桦自己都没发现,她从上台开始到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邢怀刚,而且想见他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

后来事情的展方离没怎么注意,等到他察觉何夕的不对劲的时候,何夕和翦简儿早已经郎情妾意出双入对了。用方离的话说,这算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一边说着,林影已然震碎了那胳膊之上的绷带,伸出手于丁苓面前。

张半仙的声音明显带着紧张,一反之前胸有成竹的样子,双眼甚至带着深深的顾忌。

“她也没有肯定,不是吗?”说着已经开始向擂台那边走去,记者紧跟着。

或许是一个好契机,付炎举起双手,向天发誓。他说的是以后,没说之前,所以之前的李思怡,叶安琪……不算。

不过他说完了,诺基亚董事长还是皱着眉头,目前救市只是其中一个环节,林峰这个麻烦才是一个不定时炸弹,他也不知道林峰下一步又会对诺基亚公司怎么样。

再就是陵园里突发紧急事件,比如怀疑有人闯入时,才允许巡逻的御林军士兵打开大门去查看的。

看到这里,付炎不由想,或许自己以后真的就以“不是男人”的身份跟她们相处,或许会更容易些,至少不会尴尬,便装作有些无奈跟痛苦的点了点头。

“是,圣君,弟子告退。”青城离开大殿来到殿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舒了一口气。

“美洲和欧洲都去了,不如去非洲吧!”闫亦心想了想,征求她的意见。

险些被口水呛到,韩凝也直直的瞪视着百里傲云,白晰的脸上有几分前世百里傲风的奶油气,却又比他多了几分正气和傲气,外加几分杀气,虽然隐藏的够好,可是韩凝感觉得到。

四周已经有人开始生火,顾十八娘抬头向一旁看了眼,董老爷也点燃了火,抬起头,跟她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