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4章 查清燕二(1 / 1)

果然是连云。

姜晚趴在屋顶上,手指抠着瓦片,指节泛白。月光下那个瘦高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摸进院子,不是连云还能是谁?

她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嘣”的一声断了,此刻她又恨又庆幸——

恨的是这些日子担惊受怕、夜不能寐,全是连云这个贱人搞的鬼;庆幸的是自己反应快,第一时间折返回来,不然今晚被揪出去领盒饭的,就是她了。

连云在院子里站定,四下张望了一圈。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副做贼心虚的表情一览无余。她确认没人后,快步走到自己屋门口,闪身进去。不一会儿又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小包袱。

天黑看不清楚,但姜晚眯着眼,隐约感觉那包袱的颜色就是她自己的。

姜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死死盯着连云的一举一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连云没回屋,反而蹑手蹑脚地走到姜晚的房门前。她又四下看了看,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天黑看不清是什么,但姜晚猜是一根铁丝或薄铜片。连云蹲下身,把那东西塞进门缝,拨弄了几下,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只听见极轻的一声“咔”,门开了。

姜晚真想给她鼓个掌,直呼好家伙!果然是专业的。

连云闪身进去,片刻后便出来了,手里已经空了。她带上房门,低着头快步离开,转眼消失在院子门口。

姜晚又趴在屋顶上等了一会儿,夜风吹得她后背发凉,膝盖被瓦片硌得生疼。她竖起耳朵听院子里的动静——风声、远处隐约的说话声、自己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直到确认连云不会折返,姜晚才从屋檐上翻下来,轻手轻脚地落到地上。

她钻回自己屋里,没点灯,摸黑翻找。

在床板与墙角的夹缝里,她摸到了包袱。

把包袱拽出来,借着月光看清了——正是她藏血衣的包袱。

打开一看,那件沾了血的衣服赫然躺在里面。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姜晚的手气得发抖。血衣要是被靖王搜出来,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连云偷走血衣,一直隐忍不发,在靖王要彻查凶手时又放回她床底——

怎么看,都像是预谋已久的局,目的是要她的命。

她呼出一口气,又翻了翻包袱。

金牌不见了!

金叶子也不见了。

连云拿走了她的金子。

姜晚咬牙切齿,腮帮子都绷紧了。

金叶子丢了也就罢了,大不了少赚几顿饭钱。可那块金牌——

那是前朝皇室的令牌啊!她虽然不知道上面刻的密文是什么意思,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前朝余孽的帽子扣下来,她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这个该死的连云,跟她多大仇多大怨,要这样搞她?

她想起连云和乘月看她时那副心虚的表情。

想起周嬷嬷说的那些话。

原来从一开始,就有人在背后搞她。

原主不是勾引大公子被罚的,一定是被她们联手陷害的。

至于她们为什么要陷害原主?难道是原主身份暴露了?

前朝公主、造反头子,潜入进将军府来刺杀燕家人。可原主又怎么会接到周嬷嬷的任务呢?

连云和乘月又知道多少真相?

姜晚把血衣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行。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她将血衣重新包好,塞进怀里。

吹灭灯,摸黑绕到屋后。

连云的窗户没关严,留了一道窄缝。她伸手轻轻一推,窗棂发出一声轻响,她侧身翻了进去。

屋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脂粉味,甜腻腻的,熏得姜晚想打喷嚏。她忍住,没点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屋里转了一圈。把血衣塞进连云的床底。

她又翻了连云的枕头底下、被褥下面、柜子夹层——金牌和金叶子都不在。

不知道被连云藏到哪里去了。

姜晚不甘心,又摸到梳妆台前。抽屉里都是些胭脂水粉、梳子篦子,没什么值钱的。

她摸到最下面一层,指腹碰到一个凸起——

有暗格。

她抠开暗格,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

“查清燕二,勿打草惊蛇。”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字迹工整但看不出是谁写的。

姜晚怔了怔,燕二?

是燕凌飞吗?

她把纸条塞进自己袖子里,又翻了翻,再没发现别的。她原路翻窗出去,轻轻把窗户掩好,又绕回自己屋,把一切恢复原样。

等这一切做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她的额头沁出了汗,后背也湿了一片,被夜风一吹,凉飕飕的。

高处的屋顶上,一袭黑衣的燕凌飞久久注视着姜晚消失的方向。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月光照出他苍白的下颌。

“真是没想到啊——”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很快被风吞没。

“还挺聪明。”

他收回目光,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

姜晚回到主院时,门口陆陆续续有人往外走。一个个脸色难看,有的眼圈还红着,像是刚从刑场下来。估计是刚接受完盘查,被靖王的人问了一圈,吓得不轻。院子里还稀稀拉拉站着小部分人,三五成群,交头接耳,神色惶惶。几个侍卫站在廊下,腰间挂着刀,面无表情地扫视着人群。

姜晚一眼就看见了伸头探脑的小满。小满也看见了她,眼睛一亮,面露喜色,使劲朝她招手。姜晚挤过去,小满一把拉住她的袖子,压低声音说:“你可算回来了!我一直在等你,咱们一起进去。”

“有人找我吗?”姜晚问。

“没有。”小满摇头,语气里带着庆幸,“我一直在等你,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姜晚拍拍她的手,心里松了口气。看来没人注意到她离开过。她正要说什么,一个侍卫走过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面无表情地问:“你们是哪个院子的?”

姜晚垂首道:“大公子院子里的。”

侍卫:“随我来。”

姜晚拉着小满跟上去。小满的手心全是汗,整个人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姜晚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别怕。两人跟在侍卫身后,穿过人群,朝主屋走去。

“哼!透着一股子羊骚味!本王是来救突厥王妃的性命的,既然你们不让进,那本王就回去了!”常歌行指了指手上的玉盒道。

好多农村人进了城里,真是觉得轻松太多了,好吃好喝、赚钱不累,为啥不留下呢?

人有任何观念,都是日积月累所致,但是观念的变化,可能只需要一天,一晚,一件事。激情,有时候能够带来不同的享受,有时候,也会带来犯罪。

突然转性的人往往要比从前更加执拗,任凭辛梦凡撒娇哀求,焦子谦依旧不动如山,说不开门就不开门,除非九哥亲自发话。

“其实还有别的,只不过,拿了没有用!”陆立国为了满足仇大龙的好奇心,大概的解释了一句。

而且,这次是他两个儿子第一次担当如此大事,虽然他派了几个有经验的将领辅佐,但是有造反经验的程咬金跟随,事情定然能够更顺利一些。

“所以我建议再等等,你看,对面围墙上边的人还在呢。”洛宇指了指对岸,虽然看的不真切,不过攒动的人头很好辨认。

而且,这名武者是忍者无疑,但说话却是正宗的京城一带的京腔,根本就不是什么倭国忍者。

尤其是他造化灵体大成,不论是脸型还是五官,都变得比以前更加协调、俊美,很难想象,这时的他施展造化真身,会变得多么地俊美无双。

“我就说嘛,凭你的天赋,肯定能突破的。”王赢继续含笑说道,感受到胸口传来的柔软质感,王赢的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怀中的人儿。

本来就面目狰狞,甚是骇人,这一下更是张开了血盆大口,冲着两人扑来。

电光火石之间我想了很多很多,此时除了闭上眼睛等死,没有别的选择了。

“云三公子,世子妃不见您,您请回吧。”门口的侍卫无奈地看着云凌睿。

秦非然点点头:“药毒人以及药傀的炼制,太过伤天害理,若是不除了云幽,天下百姓将永无宁日。

宁昊平静无比的说道,一边缓缓的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跪下!”王宜年本来坐在太师椅上,这一下也是被气的站了起来。

“噗”的一声,那名黑衣人连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叫,就已经倒在了地面上,眼睛瞪大,到死之前还是满脸恐惧的样子。

这被大雨冲刷过得清晨,空气总是格外清新,夹杂着丝丝泥土味道。

老板娘年纪虽大,但还是很有韵味的,再加上她丰腴的身体,对于正常男人来说是无论如何都招架不住的。

在一棵树后面,三道人影蹲了下来,苏寻安对银花、银香两人耳语了一阵,银花、银香两人朝着某一个方向离开,苏寻安则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隐遁而去。

而现在的篆刻手法,其实已经相当于炼金术了,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主流学科。乔治和弗雷德两人可费了老鼻子劲才弄出这么个成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