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宸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准备了各种应对方案,准备了慷慨赴死或者摇尾乞怜的姿态。
结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依旧是王若晴的脸,但不知为何,他现在再看,却觉得这张脸的轮廓和气质,正在与记忆深处那个高坐龙椅之上的身影,缓缓重合。
“怎么?被吓傻了?”
女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还是说,跪上瘾了,不想起来了?”
“臣……臣不敢。”
陆宸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手脚都还有些发软。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活像一个做错了事,被老师当场抓住的小学生,连大气都不敢喘。
【妈的,丢人丢大发了。】
【我刚才那副慷慨激昂的样子,在她眼里,是不是就跟个傻子一样?】
【她肯定早就知道我知道了,就一直看着我演戏,看我上蹿下跳,心里指不定怎么笑话我呢。】
【这女人,心也太黑了。】
“行了,别在心里骂朕了。”
女帝淡淡地道。
陆宸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了。
【卧槽!她能听到我心里说什么?】
“抬起头来。”女帝命令道。
陆宸不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头,跟她对视,至于刚刚的猜想也只能抛到脑后。
“跟朕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女帝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朕自问这易容之术天衣无缝,寻常宗师都看不出破绽。”
事已至此,陆宸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他老老实实地道:“回陛下,臣也是瞎猜的,主要是……主要是王姑娘您的气质和行事风格,与陛下您太像了。”
“哦?怎么个像法?”
“一样的霸道。”陆宸小心翼翼地措辞,“一样的不讲道理。”
【一样的喜欢把人往死里坑。】
当然,最后一句他只敢在心里说。
女帝闻言,竟然轻笑了一声,似乎对这个评价还挺满意。
“还有呢?”
“还有就是一些细节。”陆宸继续道,“比如您下意识的小动作,说话的口吻,还有……还有那次臣在心里胡言乱语,您就真的整理了一下衣袖……”
说到这里,陆宸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想来,自己当初那个试探,实在是幼稚得可笑。
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玩这种小把戏,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原来如此。”
女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
“看来,这世上,终究是没有完美无缺的伪装。”
她看着陆宸,眼神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过,你能发现,倒也算你机敏,朕还以为,你是个只知道惹是生非,贪生怕死的草包。”
【我……我谢谢您嘞。】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形象是吧?】
陆宸欲哭无泪。
摊牌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地位不仅没有提高,反而好像更低了。
以前好歹还能在心里骂骂咧咧,现在是连想都不敢想了。
“陛下,您……您为何要亲自来这凶险的江南?”
陆宸壮着胆子,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您贵为天子,万金之躯,若是有个什么闪失,那大唐江山……”
“朕若不来,这江南,恐怕就要换个姓了。”
女帝的脸色冷了下来,刚才那丝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股属于帝王的威严,不自觉地散发出来。
“安王、雍王、北蛮、世家,还有这个不知来路的天罚,他们一个个,都把朕的江南当成了他们的后花园,在这里为所欲为。”
“朕若再不出手,他们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手伸到神都,伸到朕的龙椅上来了?”
陆宸这才明白,江南的局势,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
已经到了需要女帝御驾亲征的地步。
“那……那臣……”
“你就是朕扔进这潭浑水里的那块石头。”女帝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朕要你,把水搅浑,把所有藏在水底的鱼,不管是大鱼还是小鱼,全都给朕逼出来。”
【我明白了,我就是个工具人,还是个一次性的。】
陆宸心里一阵悲凉。
“好了,既然你都知道了。”
女帝的语气又缓和了下来,话锋一转,突然提到了一个让陆宸意想不到的人。
“那朕就提醒你一句。”
“小心你的那位未婚妻,长乐公主,李丽质。”
“什么?”
陆宸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小心李丽质?】
【开什么玩笑?】
【那个除了胸大点、脾气爆点、脑子蠢点,就一无是处的草包公主?】
【她能有什么危险?她最大的危险,不就是克死了三个驸马吗?】
【难道女帝是怕我成为第四个?不能啊,她把我扔到江南来当炮灰,怎么还会在乎我的死活?】
陆宸的脑子一瞬间转了无数个念头,但没一个能想明白的。
他看着女帝,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陛下,臣……愚钝,不明白您的意思。”
“长乐公主是您亲自为臣赐的婚,她……她有什么问题吗?”
女帝看着他那一脸茫然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朕问你,朕为何早不赐婚,晚不赐婚,偏偏在你即将离京,前往江南这个节骨眼上,把她赐给你?”
陆宸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道:“不是为了……恶心我吗?”
【难道不是因为我心里面吐槽你,想要上官婉儿,你故意给我塞个克夫的公主来报复我?】
女帝的脸,瞬间就黑了。
周围的空气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
陆宸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完蛋,说漏嘴了。】
【这下死定了,欺君之罪啊。】
他吓得“扑通”一声,又想跪下去。
“给朕站直了!”
女帝冷喝一声。
“再敢动不动就下跪,朕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陆宸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站得笔直,跟个标枪似的,一动也不敢动。
【好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
【帝王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
女帝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
两天一过,坊市里的人立刻少了许多,至少有数百人离开了坊市,赶往徐言之前发现的那处山岭。
他自然不能视而不见,哪里晓得,不过出于好心,居然就这般的被缠上了。
但是,自己有老荳在,自己能够感觉得到陆惊云那刻意隐藏得极好的杀气。
可同时,如果不是上天的庇护,她说不定还无法来到姑奶奶家中。
她跟他说这些恩怨一是表明自己的立场,二是希望胖子麒能重新考虑合作伙伴。
只是过了一天,晚上歇息过后,第二天早上,那两个大汉再没醒来,一脸青色,嘴唇发黑。
燕飞缨刚才被凌采薇的举动吓得半死。幸亏外面四个侍卫的药力及时发作,他适时控制住他们,跑过来一眼就看到凌采薇在那以身犯险,然而他再阻拦已经来不及,唯一能做得就是替她挡住暗器。
霓裳玉盘所经过之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它,口中发出一阵阵的赞叹声。
二人一同在灯光之中来回舞蹈,犹同鸳鸯戏水一般深深沉醉其中了。
古涛来顺势照着燕飞缨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算是报了之前的仇。
而智慧生命所释放的“精神力”,和人类修真者的神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故而,要想祭炼这个水晶球,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释放出强大的神识去冲击就可以了。
可是这么多年下来都让人耍了,一直喝的就是假酒。这可是老大的一个耳光打在张志东的脸上。
虽有些猝不及防,但却并没有过多的慌乱,先不说在坦克的数量上超过正在进攻的中国装甲部队,但就这套钳形包抄战术而言,对于经历过二战残酷装甲战的老兵来说,杰森中尉脑子里就有不下四、五种办法进行破解。
就这样老葛每走到一个遗物前,便倒上一杯酒,说上一会儿话,有时很温和,有时又有些严厉,有时哈哈的笑着,有时还会有些琐碎的抱怨。
金彬原本是很不看好志愿军的这次后勤运输任务,要知道他们为了这次运输,可是在沙里院摆开整整一个师的高炮部队,结果刚刚拉开架势,就被美军航空兵一阵狂轰滥炸打了个半残。
“苏菲,你等着…”虽然在李辰的经济帝国内,她们各有山头以及支持者,但两人关系很好,隔着电话嬉闹起来。
你这是算什么?有了点权利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林洛丹盯着李厅长的眼神也带着火焰和不屈服的倔强。
她懒洋洋地推开门,朝着她屋的方向走去。不多时,碰,一声关门的响动。
道祖们在准备离开洪荒,如果王明也离开洪荒世界,这造化玄奇,广大开阔的33重仙界再留在洪荒之中,也是留给其他圣人。与其让自己走后的心血,被其他圣人争夺,还不如自己带走,作为自己的防护力量。
“生气了?”,苏寅政笑眯眯的坐起来,赤裸着上半身,手搭在她圆润的肩头,见乔宋不出声,甚至连给他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对自己采取漠视的姿态,不由得失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