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仙侠文里那个送信的小仙鹤32(1 / 1)

不止他愣了,就连沉湫也是。

咳咳,神君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是,也不是。”

沉湫觉得自己还是的好好说一下。

竟然没走成上下级的攻略,那也只能按照这样的发展,将错就错了。

“寂光,是我第一次收到的法器,但是如果我连跟它融合都做不到,对不起的不止是黎仙君,还有我自己。”

“与其说它是法器,更不如说它是我以后携手作战的朋友和家人,如果仅仅是因为我们融合的还不够好,就要将它换掉,那像我这样的又如何潜心修炼如何进步呢?”

沉湫一番话说的诚恳,苍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她这番解释看似完美,可却忽略了他话中的关键,刻意避开了黎邱祁这个人。

“嗯,倒是我小瞧你了”

苍烊面上不显山露水,可沉湫总感觉周身的气压明显低沉了许多。

她应该没有说错话吧?

“这把软剑你暂且交于我,待你灵力再醇厚一点时,我自会还你”

苍烊说完后便握着寂光出了听书阁,留下沉湫一人在原地懵。

不是,她这灵力还要再醇厚一点吗?

看着身体里已经白的发光的小团子,沉湫第一次怀疑苍烊话里的可信度。

....................

仙界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位被扶桑仙君勒令禁足的仙子,竟是能够将苍烊不纯血脉融合纯粹的载体。

此事一出,瞬间在仙界引起轩然大波,难怪帝君要给两人赐婚。

不过就他们所知,苍烊神君似乎对着门亲事颇为反感,看样子这流传的手笔怕是来源于这位扶摇仙子。

就是不知道她是因爱生恨还是狗急跳墙了。

“瑶儿,外界传言可是真的。”

一大早扶桑就赶了过来,他此刻正站在梳洗打扮着的扶摇身后,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是”

“可你又是怎么知晓的?”这才是扶桑疑惑的点。

这事按理来说应该只有帝君知晓,可瑶儿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父亲可知天启镜”

扶摇转身将梳妆台上一抹雾蒙蒙的铜镜拿了起来。

除了那木制镜身隐隐篆刻的符文外,这镜子看起来平平无奇。

“这可是神族之物?你何处得来的!”扶桑大惊。

“父亲可还记得之前神君拒婚给的补偿,这天启镜便是其中之一。”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呢....”扶桑盯着她手中的铜镜喃喃一声。

但扶桑明显不是奔着这块镜子来的。

“瑶儿,你将这流言放出去,恐怕会惹得帝君不满,甚至神君的怪罪,你.....这样做怕是要将我们万年根基毁于一旦啊!”

“父亲,此言差矣”

“先不说帝君会不会降罪于我,但有一点瑶宫的根基绝不会毁于女儿之手,瑶宫死守成规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寻求新的解决之法”

扶摇对于扶桑说的嗤笑不已,什么流言,她放出去的字字句句皆是事实,若不是商烨告诉她恐怕她也被蒙在鼓里。

帝君若想要一个血脉纯净的子嗣,那便不会对她怎么样。

她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引起帝君的注意,让这个流言成为她入驻神界的正当理由。

更何况,神族一生只能孕育一个孩子,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理由,帝君也不会留苍烊到现在,更不会将神族的名额向下兼容到他们仙族。

扶摇眼里的野心终于在此刻暴露了出来,她不需要再刻意隐藏了。

她说的自信,神色飞扬的样子让扶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否真的了解这个和他相伴了千年的女儿。

不过神界的速度也是真的够快的,这消息还没散播两天,扶摇就被帝君请上了天。

极峰殿内是一贯的清冷,扶摇也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传闻中的帝君。

“真当吾那么好骗,说吧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苍渊的声音很淡,但久居上位的气息却让扶摇感到不怒自威。

她跪坐在地挺着背脊,直视苍渊的目光里是临危不惧的镇定。

“是魔尊商烨”

苍渊听完若有所思了一会。

“看来传闻所言不假,你和那魔界的商烨确实关系匪浅”

“望帝君明鉴,扶摇之所以接近魔尊,只是为了探查他是否真如条约所写的那般本分,扶摇对他确无半分私心和情谊”

“呵”苍渊笑了。

扶摇见他如此,便将这些年于商烨之间的事情告知了大半,直接将商烨卖了个干净。

虽然这也是两人之间的计划,但是扶摇没有想到,商烨竟然会为了帮她,不惜以身涉陷。

见她还有继续说的打算,苍渊挥了挥手打断了她。

看他的样子似乎对两人之间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并不感兴趣。

“罢了,吾对你和商烨之间发生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就算你和他有情,吾也不在乎。”

“你既已将事情弄得满城风雨,那便也知吾的要求”

“吾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可你也的拿出本事让吾来信服。”

苍渊给了扶摇进苍生殿的机会,可能不能拿下苍烊还的看她的本事。

“多谢帝君,扶摇定不会让您失望”

扶摇退出极峰殿的时候正好撞上了执勤的龙霆。

两人对视一眼,相对无言。

龙霆虽平日跟她关系还算可以,但是到底大比那日是她陷害了龙顽,她既然将事情做了,便也不会可怜兮兮的去求人原谅。

往上爬,是她此生唯一的心愿,不见血她又怎么向上爬?

她并不喜欢苍烊,只不过是想要靠着他神妃的身份在神界立足,等怀了神嗣后,她便要将他抚养长大,成为她登顶神界的筹码。

..........

苍烊已经三天没有出寝宫了。

等他将寂光铸造锻炼完成后才将寝宫内的烛光寂灭,他向沉湫的寝宫走去。

还没有进门就听见某个人絮絮叨叨的念着一连串的食谱。

他的嘴角极快的勾了一下。

但又想起了前几日她说的那番话,便将笑意隐了下去。

既然喜欢他,那她的目光就该全身心的放在他的身上,如果不能,那么他不介意折断她的羽翼将她永远捆在身边。

“沉湫,是你先主动招惹我的”他喃喃着,眸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