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1 / 1)

月下缠绵 明池 1146 字 18小时前

江揽月的呼吸停了一秒。

视频里,头破血流的石杰明正趴在地上学狗爬,一边爬一边学狗叫。

纪凌川的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

“拍得不错。”

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还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挣了一下,晏清的手纹丝不动,她抬起头瞪着纪凌川。

“你想怎么样?”

“教你。”

纪凌川一把抓住江揽月的手,江揽月吃痛地想要挣开,却强行把她又带回了那个房间。

此时,石杰明身无寸缕地趴在地上昏睡着。

“你干什么!”

“把他弄醒。”

晏清立刻拿起桌子上的冰桶,全部浇在了石杰明的头上。

“啊!”

石杰明被冷得一个激灵,迅速清醒了过来。

他刚要破口大骂,看清眼前的人,他吓得大气不敢出。

“纪总……”

纪凌川突然一把拽过江揽月,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放开我。”

“嘘——别动。”纪凌川用手臂禁锢住江揽月的腰,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腿上。

石杰明一看眼前的景象,心里也了然,他立刻跪下磕头:“纪总,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不敢了……不敢了!”

纪凌川玩味地看着怀里的江揽月,凑过去低声在耳边说:“你想怎么玩他?”

江揽月瞪大了双眼,沉默地看着纪凌川。

“你说。”纪凌川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求饶的男人,“只要你高兴。”

石杰明听到这句话,吓得浑身颤抖,黄色的液体流了出来,房间里满是腥臊味。

“纪总,别,别!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江揽月看着石杰明那恐惧而跪地求饶的样子。

她突然想试试,纪凌川给她的特殊待遇的底线在哪里。

“让他以后,不能再碰女人。”

纪凌川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紧接着又换上了那副似笑非笑的面容。

“好。”

晏清一拳打在了石杰明的腹部,石杰明瘫倒在地。他从腿带上抽出匕首,刚要下手。

“等一下。”

纪凌川挑眉示意,晏清停了动作。

江揽月眼神冰冷,她收回看着石杰明的目光,看着纪凌川的眼睛,冷冷地开口。

“让他自己切。”

纪凌川看着她那双漂亮却狠毒的眸子。

“好。”

晏清把匕首扔在石杰明面前。

冰冷的金属撞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石杰明盯着那把刀,整个人像筛糠一样抖起来。

他抬头看向纪凌川,嘴唇哆嗦:“纪……纪总,我真的……我不敢……求您饶了我……”

“切。”

石杰明看到纪凌川冷漠的眼神,他得罪不起这个男人。

他知道,如果他不听从这个男人的话,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石杰明又看向江揽月,爬过去想抱她的腿:“江小姐,求你跟纪总说说情,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江揽月垂眼看着他,嘴角带着冷笑。

“切。”

石杰明绝望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把匕首。他闭上眼睛,咬牙用力——

“啊——!”

纪凌川下意识地想捂住江揽月的眼睛,不让她看这些血腥的画面,却被江揽月推开。

江揽月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石杰明。

石杰明歪倒在地上,大腿内侧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涌出,他太害怕了,手抖得厉害,第一刀只划破了大腿。

他捂着伤口,疼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江揽月微微蹙眉,转眼看向纪凌川。

纪凌川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开口:“继续。”

石杰明的嚎叫戛然而止,他惊恐地看着纪凌川,又看看地上那把沾血的刀。

“纪总……我真的……我不行……求您……”

“晏清。”

晏清往前迈了一步。

石杰明浑身一僵。

他死死咬住牙,再次抓起那把匕首。他知道彻底没有退路了。

他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

“呃——!”

一声闷响,像剁开一根被血浸透的骨头,随后是凄厉的哀嚎。

匕首掉在地上,石杰明蜷缩成一团,身下迅速漫开一滩深色的血迹。

血腥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腥臭得让人作呕。

江揽月看着那摊血,看着石杰明像死狗一样抽搐的身体,笑了。

这个畜生,再也祸害不了别人了。

纪凌川看着江揽月的脸颊泛起兴奋的绯红,她的嘴角高高扬起,只是眼中仍没有一丝笑意。

“处理一下。”

说完,他抱起江揽月起身。

江揽月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没有再挣扎。越过他的肩膀,她看着石杰明痛苦地捂住自己的伤口的惨状,眼里的恨意逐渐平息。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那断断续续的哀嚎就被彻底隔绝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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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楼下,江揽月刚要拉开车门,手腕被纪凌川拽住。

“你的药哪来的?”纪凌川问。

“买的。”

纪凌川挑眉一笑:“藏哪了?”

江揽月不打算瞒着他,今晚她已经见识到了他的狠戾,偶尔的任性算是情趣,但是她现在不敢赌纪凌川的底线。

她伸出自己的手指,长长的美甲里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粉末。

“真会藏。”纪凌川看到后,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没有什么要问的,我就回家了。”江揽月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身后的男人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江揽月。”

她脚步一顿。

“你相信吗?咱们俩是一样的人。”

江揽月没有回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纪凌川凝视着她的背影,久久未动。

晏清在后视镜里看到纪凌川这幅样子,望着那个离去的身影,垂下眼眸。

“晏清,走吧。”

“凌哥,石杰明那边……”

“赔给他东南亚那边的几条线,另外,查一下她哪里买的药。”

“是。”

回到家,江揽月关上门,跑到窗边,看着纪凌川的车已经不在,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跌坐在地板上。

心跳剧烈,久久未能平复。

“咱们俩是一样的人。”

脑海里又响起他的那句话,江揽月盯着地板,很久没有动。

那个男人,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撑起身子,站了起来,走进卧室,拿出那本姐姐留下的日记本,把“石杰明”的名字划去。

笔尖在纸上顿了一秒。

下一个。

笔尖圈起“陈东升”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