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2章 我揍的就是你们这帮机关子弟!(1 / 1)

森工林业局的单位地址就在林区里,这也是森工林业局跟县行政林业局不一样的地方。

县里的林业局只管一个县关于林区的行政方面的事。

但森工林业局,直接就是管林区。

林区里的所有事情,都是森工林业局决定。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管的林区越大,森工林业局的话语权就越大。

作为森工林业局的子弟,从小就有这个理念。

再加上派出所也管不到他们林业局机关单位内部的事。

等于说林业局的子弟,无法无天,时时刻刻都想着扩大他们的地盘。

自然地,对于那些村集体拥有的林区,这些子弟也想插一手。

森工林业局的家属院门口。

十来个二十岁露头的林业局子弟,嘻嘻哈哈地勾肩搭背,穿的都是65式的军大衣。

商量着今天去哪个村的林区里找事儿。

他们想着,反正没人能管到他们头上,不如利用这点,在其他村的林区里多找几次事儿。

等吓得那些村里的人不敢再往林区走。

林区自然而然,就划到他们林业局的管理范围之内了。

“去昨天那老头那村儿!”

有个子弟甩着武装带,嘻嘻哈哈的,嘴里说的那老头,就是陈凡他爸。

“瞅那老头就一副窝囊样儿,先把他们村的林区拿下再说。”

其他的子弟附和,点头说有道理。

柿子还是得捡软的捏。

他们也有头脑。

十来个人商量着,刚把脚踏出去家属院大门。

结果从林子里“嗖”的一下,射出来一根箭,一下钉在了他们的脚跟前!

“我草!”

吓得十来个子弟齐齐地往后一缩脚!

盯着那根箭!

箭尾巴都还在晃悠!

愣了一下后,有个子弟恼了,冲着林子就骂:“草*妈的!谁射的!滚出来!”

“不知道这是哪吗?”

“他妈*个*的!射到我们林业局家属院来了?滚出来!”

他身边那些子弟后怕了一阵子,也跟着冲林子里骂。

这一箭射得太险了!

差点就射到了他们身上!

骂了没两句,一帮子弟就看见林子里有人出来了。

手里拎着把弓,背着箭袋。

不用说,刚刚那一箭,就是这人射的!

一帮子弟朝着他气势汹汹的就过去了,等走近了才发现,这人真高啊!

一米八多的个子!

还一脸冷冰冰的样儿。

草!

差点射中人,还这副冷冰冰的脸!

有个子弟忍不了,往他跟前走,边走边指着他鼻子骂:“你他妈瞎了啊!”

“不知道这是哪吗?”

“这他妈是我们林业局的林区!”

“你他妈...”

正骂着,突然被从林子里出来的这人,攥住手指头一捏!

给疼得立马就骂不出来了,只能“哎哎哎”地叫唤!

后头那些子弟当场围了过来:“他妈的!松手!”

“找死呢你!”

“草*妈!松手!”

七嘴八舌的骂。

从林子里出来的,当然就是陈凡了。

他找过来以后,在林子里等了好一阵子,才给这帮子弟等出来。

本来还想问一句,看看是不是这些子弟动的手。

但听到他们说的昨天那老头,陈凡就知道不用问了。

肯定就是这帮人。

“我知道是你们林业局的家属院,我找的就是你们。”

陈凡哪怕被这些子弟气势汹汹的围着了,也没松手,还攥着最先出来的那个子弟的手指头。

压根儿就没把这些子弟放在眼里。

说了一句,攥着那个子弟的手指头往后一撅。

“咔哒”一声,骨头折了的声音很脆。

那个子弟疼得眼睛一下瞪圆了!

当场跪到地上,捂着手叫都叫不出来,满头的汗!

这些子弟是从来没挨过揍的。

最起码是没挨过陈凡这样的农村人揍。

平时在这林区里无法无天,横惯了。

现在看见陈凡竟然比他们还横!

下手还要狠!

所以愣了一下!

不敢相信!

但紧跟着反应过来以后,就凶神恶煞地准备跟陈凡动手。

不过陈凡其实要比他们动手快,撅折第一个子弟的手指头后。

一个正蹬!

就踹在他面前的那个子弟肚子上,当场给那子弟踹得倒过去栽了几个跟头,跪在雪地里捂着肚子爬不起来。

捂着肚子疼得脸都白了。

其他子弟看见,知道陈凡是真练过!

一拥而上!

都是用拳头,用武装带,不敢用脚。

混混打架就是不用脚,毕竟都没正经练过,哪怕都知道脚的杀伤力最大。

可也害怕一脚踹出去,没踹中人,被人抓住腿翻过去。

但陈凡不一样,他上辈子请来教他格斗的,都是部队里的尖子兵。

其中有俩还是侦察连的。

侦察连的兵,别的方面不敢说,但是单兵格斗技巧,就是所有兵种里最强的。

所以陈凡打架很厉害!

下手也是专门用腿,踹的都是要害。

十来个林业局的子弟,看着很凶,横的不得了,无法无天。

打人也都是群殴,在周围几个村都是小霸王的级别。

但说到底,他们也就是打打其他人。

可在陈凡手底下,连一招都过不去。

陈凡是一脚一个,被放倒的子弟倒下就再爬不起来,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捂着被踹中的地方没法动弹。

没多大会儿功夫,十来个子弟就全被陈凡揍趴下了。

“昨天打那个老头的人,都在这了吧?”

陈凡问他们。

十来个子弟躺在地上,疼得满头汗,但还是很硬气,不肯掉面子,恶狠狠盯着陈凡,就是不张嘴。

陈凡挑了个瞪他瞪得最狠的,走过去拉住他胳膊,一使劲儿给他膀子卸脱臼了。

肩关节周围的神经最密,陈凡记着当时那个侦察连的尖子兵,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人为的把肩膀卸脱臼,除非是爷们儿之中的爷们儿!

不然没人能顶得住!

那个疼!

是能疼的人呕吐的!

“呃!!”陈凡跟着就看见,这个子弟脸一下就白了!

白得跟张纸似的!

嘴唇都没血颜色了。

然后就疼得吐了。

看来那个侦察连的尖子兵是没骗他。

陈凡这时候又找上第二个,走过去拎起来他胳膊,刚想使劲。

“姓陈的!是你!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竟然能在这碰见你!”家属院门口突然有人认出来了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