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春潮带雨晚来急,真他爸了个爹的贱(1 / 1)

想着钟灵毓跟,高蔚然开团,却见她保持沉默。

少一人支持,不多时,他的嚣张气焰像被水扑了似的,火气全无。

但,陆弱懒得对他乘胜追击了。

她把视线移向周聿礼:

“你之前总说我被霸凌的证据在哪,我寻思着但凡睁开眼都明白我是受害者,怎还自证?”

“上网搜了一下,发现法律有一条规定是谁主张谁举证。”

“周总,我正好有他们背后诽议我的视频,要现在看吗?对了,证据不止一条。”

搁以前的自己,不敢维护权益。

因为怕得罪上司后连糊口的工作都不保,失业喝西北风。

昨夜,周霆深说了这样一句令陆弱茅塞顿开的话,他说:

“你的家境在京市里数一数二,还有父母的倍加宠爱。你在没有软肋的下,可以大胆做自我。”

是啊,我没软肋的。

假设陆家对我的爱变质了,我还有天道系统洪福。

“这样吧,换个方式。如果今天有谁向我主动道歉的,我就既往不咎。如果没来,自己承担作恶的后果。”

他说我是天道气运女,一切让我不痛快不舒服的,就是BiG胆!

既如此,不许畏缩,上!

干死这群恶心的贱货!

导致这一系列的事发生除了平级员工作乱,还有身为领导人员的不作为。

陆弱话锋一转,眼神锐利看向周聿礼:“而你,我要你向全公司发布关于我的澄清说明,及,揭露内部员工的造谣霸凌现象。”

这事,答应吗?

她已撂出陆家的身份,如果不从,就算自己的母亲与伯母关系好,但那能和亲生女儿比?

周聿礼眸子微微眯了一下端详眼前人。

似乎就是涂了一层隔离和唇釉,妆很素,就像溪涧清水,可其蕴含的力量却如烈火燎原。

蓦然地,周聿礼发现陆若变了许多:

她不再是一种无措和畏怯的局促,而是熠熠生辉的自信。

一个小时后,各职员邮箱收到了来自公司的告书。

接着,陆弱的微信被连续轰炸。

那里,是他们的道歉和发誓。

更有甚者,怕微信发的消息石沉大海,陆若觉得没诚意就选择不原谅,便当面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无辜:

自己只是被传闻影响,并不是发自内心要恶意中伤,这些事真的真的纯属误会。

这些祈求原谅里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他们是真意识到错误的悔恨还是怕报应降临的风险预防?

陆弱不在乎了——

这里的人最后到底是什么面孔,等炒掉周氏集团离开的那一刻,是与他们再也不见。

这么看,何必费工夫辨真假。

不过,陆弱没想到的是在即将下班走人时,高蔚然会主动发来信息。

他发了一段字,上面写:

「公司天台见。」

他要说见就见?

拜托,现在掌握主导权的人是我。

陆弱纯当没看见,等待下班走人。

结果高蔚然又发了一条消息:

「求你了。」

看看,人就是贱,非得等刀子落到身上才知道夹起尾巴好好当人。

那,以前的嚣张算什么?

算他曾经有脾气,现在会掂量形势能屈能伸?

她看到这则消息时很想笑。

一些人啊,真他爸了个爹的贱种!

顺风局时耀武扬威趾高气扬,逆风了,秒缩头乌龟。

不是,何必呢?

既然没能力操控局面不逆风,为何该当人时不好好当个人?

报仇要当面见证痛楚才有意义。

陆弱去天台了。

结果她还没走近,高蔚然就“扑通”一声毫无预兆下跪。

“啪——啪啪!”

扇自己脸的巴掌声不间断。

看起来是痛彻心扉的悔过,高蔚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陆若,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他说得声情并茂,让人动容。

可惜陆弱见过这种把戏很多次。

贱人的底色就像狗改不了吃屎,所谓的下跪和道歉求原谅,不是诚心悔过,是怕遭报复。

傍晚日落,天空红橙粉紫缤纷色。

周氏集团大楼足足有几十层,也因楼层够高,天台才能一揽落日余晖的盛景。

“凭什么你的三言俩语道歉,就可一笔勾销对我的实质性伤害?”

那些人的言语中伤是可恶,但远没有眼前人诞生的罪恶万分之一重。

陆弱这句话说下,扇自己脸的人动作戛然而止。

高蔚然从羞愧难当一秒切换为恼羞成怒:“我给你脸了是吧!”

欺凌陆若惯了,他的潜意思里还是把她当作柔弱可肆意踩踏的泥巴。

“我一句话你就破防了,”陆弱用看跳梁小丑的眼神望去,“高蔚然,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成吗?”

以前,怕起争端一方面是自己不自信、懦弱,另一个是觉得自己长得娇小,不够有气势:

对峙别人时,要抬头仰望话,太落下风。

昨夜,周霆深拉着陆弱模拟了一场吵架。

身坐轮椅,他相当于少了一半的身高,自然而然,辩论时,陆弱是俯视他。

饶是如此,最后胜者是周霆深。

待模拟辩论结束,他说:“气场不是靠身高、靠外在夺得,是靠你的心脏是否强大、语言逻辑是否缜密。”

“当你的节奏不被打乱扩大到全局的时候,就是你在主导。”

瞧着女人不做半分让步,高蔚然的眸子里闪现恶毒色。

几乎没怎么思索,他向天台边缘跑去。

三步做俩步,高蔚然站在墙体上瞠目欲裂:“你敢不原谅,我现在就跳楼!”

“陆若,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曾逼死过同事!”

许是步入社会许久,各种手段见过下处理这类事经验丰富。

周霆深除了帮助陆弱如何控场外,还补充了额外的知识。

越是小聪明不断越能恃强凌弱的,越对自己有迷之自信和不允许行动有半分差错。

当他发现事情不按预料发展后,会像疯狗失控。

这时你该做的不是和疯狗讲道理,而是保全自己安危,防被咬到沾了狂犬病。

如果高蔚然真想跳楼,为避免惹一身骚,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趁其还没跳,走人。

这样,到时警方问就说自己已离开,根本不知后续发生什么。

不过,这种没良知的人不会跳楼的。

因为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没错下,凭什么跳?

凭什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