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受伤(1 / 1)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我浑身都在哆嗦……

林宁咬牙控制着颤动的手臂,虽然被李超操练的骨头缝里都发酸,但想起“天昌”这个代号。

“嘿嘿!”林宁忍不住乐出声来。

小电驴被他骑的晃晃悠悠,看见一个胡同口,林宁毫不犹豫的选择抄近道,这是独属于外卖员的个人技能。

穿行在几个老小区和胡同之间,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斑驳的洒在这片带着时光印记的建筑上,形成一种静谧的光影。

林宁非常喜欢这种城市角落,穿行其中,就像是置身那些老电影中。

一片待拆迁的厂区后巷,林宁刚拐进来,就嗅到了空气里铁锈和垃圾混合的酸味。

然后。

七八个红名,明晃晃的出现在他的视野内,围着一个几乎微弱的绿色光晕。

林宁皱着眉头刹车。

不远处的墙角,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围成一圈。

被围在中间的是个女孩,校服衬衫被扯开一道口子,露出瘦削的肩膀。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生正拿着剪刀,一下,一下,剪她的头发。

黑发簌簌落地。

旁边有个男生在笑:“剃光了让她当尼姑!”

另一个女生叼着烟,阳光阴影里笑的前仰后合。

林宁的火气直冲头顶。

他停好车,往前走了几步,吼道:“干嘛呢?”

那群人齐刷刷回头。

一看就是学生,最大的也就十七八岁,但个子都不矮。

林宁扫过他们的脸——稚气未脱,眼神却混着戾气和满不在乎。

这种未成年的小混蛋,最是无法无天。

林宁直接摸出手机准备报警。

“关你屁事?”离得最近的平头男生上前两步,校服袖子撸到胳膊肘,露出小臂上歪歪扭扭的纹身,“滚远点,少管闲事。”

林宁没直接动手,已经是成长了的结果,这帮小比崽子还真是嚣张啊。

忍了又忍,他不是他们爹妈,他打了他们搞不好还给他们机会了呢!

林宁深吸一口气,只冷冷的盯了他一眼,继续按手机。

平头男生看清林宁手里的动作,回头大喊,“晶晶姐,他要报警!艹的!”

叼烟的女生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她个子最矮,校服外套松松垮垮披着,里面是件黑色吊带。她没看林宁,而是低头看向地上那个女孩。

然后她半俯下身,把烟头按在那女孩裸露的肩膀上。

“滋——”

女孩的身体剧烈抽搐,却发不出声音,嘴巴被胶带封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呜咽。

林宁拳头骤然握紧,脑子里那根弦快要断了。

耳边传来110接线员的问询声,他眼睛死死盯着那群人,语速极快的道,“老棉纺厂后巷,有多人行凶,受害者是学生,快点……”

话没说完,其中三个男生已经冲了过来。

第一个挥拳砸向他面门。

林宁侧身,躲过攻击。

右脚蹬地,一个低扫踢在对方小腿骨上,男生惨叫倒地。

第二个也扑到了眼前。林宁左肘后顶,撞在对方肋下,顺势抓住他手臂一扭一送——过肩摔。

男生砸在废纸箱堆里,纸箱塌了一片。

第三个犹豫了,停住了攻势。

但是林宁也没放过去,直接一脚当胸,给他踹的倒退摔倒。

林宁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浑身肌肉和关节都在抗议。

训练后的酸痛让他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泥沼里挣扎。

但他眼神依然锐利,盯着围着女孩的那群人,“都过来!”

那个被叫做“晶晶姐”的女生看着林宁,站直身体,扔掉手里的烟头。

“叔叔,”她声音居然有点甜,“我们错了,你别打我们了。”

她往前走,双手举在胸前,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另外两个女生和两个男生互相对视了一下,低下头,跟在她身后慢慢挪动着脚步。

林宁盯着她们挪过来,手机里传来焦急的问询声。

林宁重新举起手机,对着接警员道,“女学生受伤了,行凶的有八个人,也是学……”

就在这一秒。

林宁精神力发出警报。

对面的樊晶晶突然加速,右手从后腰抽出什么东西,一道寒光直刺林宁侧腹。

弹簧刀。

林宁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后撤。

但酸疼的肌肉反应到底慢了半拍。

刀尖划开衬衫,在他腰侧犁开一道火辣辣的伤口。

不深,但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疼痛像一盆冰水浇醒了他所有神经。

女生还想再捅,刀尖瞄向他的肾脏位置。

林宁左拳自下而上——没有留手。

砰!

一拳砸在下巴。

女生整个人后仰,撞在墙上,软软滑倒。

刀“当啷”掉在地上。

“晶晶姐!”平头男生红着眼冲过来。

林宁正要迎击,巷口突然传来引擎轰鸣。

一道黄色闪电直冲过来——车头毫不减速地撞向那群学生。

速度快的众人没有反应过来。

电驴直接撞倒了两个。

骑手也摔倒了,没有停顿的从地上爬起来。

摘掉头盔,抓在手里。

江渔???

她抡起头盔就砸向最近的一个男生。

坚硬的外壳砸在头上,男生惨叫着倒退。

“小比崽子!”江渔声音尖利,“拿刀捅人是吧?!”

她又砸向另一个。

林宁愣了一秒,腰侧的痛让他回过神。

他冲过去,从后面抱住江渔的腰:“够了!别打头!再打要出事了!”

“放开!”江渔挣扎,手里头盔还在空中挥,“不想当人,我成全他们!!”

“江渔!”林宁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往后拖了几步。

江渔双脚在空中蹬了两下,终于停下来。

她喘着粗气,转头看林宁,目光落在他腰侧。

她眼珠子都是红的。

“你……捅的深不深?”她声音有些发抖。

“划伤,不深。”林宁放开她。

江渔掀起他衬衫下摆。伤口大约十厘米长,皮肉外翻,还在流血,但确实没伤到内脏。

她吐出一口气,拿出一包纸巾撕开,整包按在他的伤口上。

林宁疼的无声呲牙。

江渔的手在抖。

“没事,”林宁握住她手腕,“真没事。”

江渔抬头瞪他,眼圈也红了,但嘴上却凶:“没让男的伤了,让个小丫头片子捅了?老祖宗都说老人孩子女人最危险,你不注意点,你脑子塞鸡毛了?!”

林宁想笑,伤口一抽,变成龇牙咧嘴。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八个学生,有的晕了,有的在呻吟。

警笛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