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越南1(1 / 1)

林宁深吸一口气:“要不我带路吧。”

“不行!”陈智脱口而出。

“那怎么办?”林宁皱眉,“黎成军已经找人,这一两天就要把东西转移出手。”

说着,林宁也理清了思路:“我带路的话,来回也就几个小时。今晚就去,只要不跟黎成军那批人碰上,就没事,就是去那个东西而已。”

陈智沉默了好一会,再开口时有点迟疑。“那你们躲着点人,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林宁松了一口气,连忙保证:“放心,我惜命着呢。”

“刘昭,李超。”陈智没理他,声音严肃,“必要时,你们的安全第一。”

刘昭却听出了画外音,看了林宁一眼,应声:“是!”

挂断电话,林宁有点小激动地搓搓手,对着刘昭说,要不咱现在就走?

刘昭低头发了一条信息,随后起身外往走,边说边递给林宁一张身份证,“这是来的时候陈处让我交给你的,以后你也可以用这个身份。咱们先去安全屋准备一下。”

林宁有些莫名地接过那张身份证,定睛一看,照片是自己的,但其他信息都换了。关键的是,姓名那一栏里面写的是——陈天昌。

天昌是自己精心取的代号,一直没机会用,用到这也说得过去。但是姓陈?

林宁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吐槽道,“陈智过分了,我拿他当兄弟,他想当我爸爸。”

这是让自己随他姓怎么滴?

刘昭闻言嘴角上勾,随即嘴唇紧紧抿住,把笑意咽了下去,装作没有听见。

李超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两人一眼,随即注意力就放在了四周,观察、警戒着往来的人。

安全屋在老城区一栋不起眼的居民楼里,两居室,客厅茶几上还摆放着水壶、茶杯、香烟,看起来就像是有人居住的普通房屋一样。

林宁好奇地打量着,刘昭已经从卧室床底下拖出两个箱子。

打开拉链,里面码着几件深色长袖衣裤、战术手套、对讲机,还有几把手枪和几个弹匣。

刘昭扔给林宁一套衣服和一把匕首。

李超已经麻利地把衣服换好了,拎起一把,退弹匣,拉套筒,动作快得林宁都没看清。

检查完,他把枪插进腰间的枪套,又拿起一个弹匣查看。

“美制M911?”林宁看着那手枪,有点意外。

刘昭抬头看了林宁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也开始检查枪械。

林宁看着两人的枪眼热,从牛皮套里抽出泛着冷芒的匕首,“就给我这个?”

“你只学了两天,实战没用,纯废。”李超把弹匣插进战术背带,嘴里说着扎心的实话,枪用的不熟练,还不如不用,打不中目标不说,还会因为误判伤人伤己。

“你……最后两个字可以不说。”林宁无语的吐槽。

李超没有理他,开始用扎带束袖口裤脚。

“那边树林毒虫多,你赶紧换衣服也扎上。”刘昭催促着林宁。

林宁看他们是不会给自己枪了,有些遗憾的开始学着他们的样子换装。

换衣服时,林宁把手机、身份证、钱包都掏出来,放在桌上。刘昭从兜里掏出三个黑色塑料袋,把他的东西装进去,封好口,塞进沙发垫子底下。

“身上别留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刘昭语气平静,手上把自己的证件手机也装进另一个袋子塞进沙发里。

林宁顿了一下,垂下眼帘继续手上的动作。

等林宁收拾好,刘昭和李超已经站在门边,周身气息已经变了。

“走吧。”

白天平静狭窄的红河,在夜色里,水面黑沉沉的,看不见对岸。一条小木船拴在岸边的树上,船夫是个矮瘦的男人,见了刘昭,点了一下头,没说话,解开绳子。

四个人上船。船身晃了一下,林宁扶住船舷,心跳不自觉的加快,手心也渗出汗来。

船夫用竹竿撑开岸边,木船无声地滑进黑暗里。

水声很轻,竹竿入水,划开,再入水。林宁坐在船尾,盯着对岸。河面大概只有几十米宽,但他总觉得划了很久。周围没有灯光,没有人声,只有水声和船夫的呼吸声。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目光划过船上的人,李超坐在船中间,闭目养神。刘昭倒是不时观察着四周,但脸上表情放松。船夫也姿态舒缓,不紧不慢地撑着竹竿。

林宁觉得自己有点好笑,轻轻吐出来一口气。

船头碰到泥岸,轻轻晃了一下。李超瞬间睁眼,下一秒已经一个大跨步跳上了岸,观察了一下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刘昭跟着上去,回头伸手要拉林宁。林宁摆了下手,也一跃上了岸边。

身后船夫撑开船,无声地消失在黑暗里。

林宁辨别了一下方位,对着刘昭、李超打了个手势,向着前方小山那影影幢幢的树林走去

林宁走在最前面,十股精神力丝线像看不见的触手,探进前方的黑暗。

脚下是湿滑的落叶和腐土,藤蔓缠脚,树枝刮脸。月光被密密的树冠挡在外面,偶尔从叶缝里漏下几片光斑,落在地上,看不清是什么。

李超和刘昭跟在后面,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林宁带着他们在树丛里绕来拐去,如同有夜视眼一样,挑的都是相对好走的路线。

途中半点也没有迟疑停顿,像常年行走在这里的山民似的。

李超和刘昭对视一眼,满眼惊讶。

树木间虫鸣断断续续,林宁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在他耳边无限放大。

半个小时后。

“还有多远?”刘昭在后面轻声询问。

“快了。”林宁拨开一根垂下来的藤蔓,“翻过前面那个坡就是。”

坡不高,但全是腐烂的滑腻的落叶和树根。林宁三人抓着树根动作敏捷的爬到最高处,往下看。

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一片低洼地上。几棵大榕树挤在一起,树冠连成一片,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林宁一眼就看到了黎成军曾经来过的地点,指着下面:“第三棵树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