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依然是反弓形侧躺在地上。
她的脸上大部分还是伪装,但她的目光说明了一切!
有生无可恋,有不甘心,更多的则是恨!
她确实是盯着李平安,但又好像没有看,偶尔眨一下眼睛,表现出来的都是视死如归。
李平安脸上的冷汗更多了,他终于理解“天人交战”这句话的含义了。
现在最保险的处理方式就是杀死喜鹊!
但如果那样做了,他这辈子也就不能叫做人了,余生中肯定连他自己都会恨自己。
不杀就只能放!
放她的后果,他就算不被枪毙,也得进监狱。
这一辈子……
他真的还有很多理想没有实现。
他希望让自己身边的人都快乐,他希望这个国家能尽快强盛起来。
还有他的玉米种子,他是真的想让同胞们早点吃饱饭!
还有付鼎元和肖大头,他是真的不想让两位老人对他失望。
如果他真的因为强奸罪进去了,两位老人该是何等的痛心?
杀还是不杀?
杀了,可能这辈子他再也睡不着觉了。
不杀,你明明有改变这个国家的机会,却只因为一个女人就放弃了?
这个国家还将在夹缝中求生存,还将几十年被列强欺凌!
畜生!你咋就管不住下半身?
已经有三个媳妇了,你怎么就不知足?为啥非要把自己沦落到这一步?
好不甘心!
好想有第3条出路!
某一刻,李平安爬到喜鹊身后,解开绳子,把喜鹊的一只手放了出来。
为什么只放一只手?
因为他可以完全控制。
为什么要爬到喜鹊身后?
因为他根本无法面对喜鹊的那一双眼睛。
一边给喜鹊按摩胳膊上的瘀肿,他一边在咬牙。
对不起喜鹊,我只能再不是人一次了!
“喜鹊,想不到连你这样的人也能卖国投敌!”
“就算你是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小鬼子抓去了,那你自杀不行吗?难道你这条命比尊严还重要?”
“你为什么还活着?”
“国家对你们赵家不薄吧?你们家有多少人在国家中枢?想不到这样的一个家族,竟然出现了你这样的败类!”
“你对得起国家对你的培养吗?”
“你对得起国家对你的信任吗?”
“你对得起肖大头吗?”
“今天这是让老子揭穿你了,否则你要害死多少国人?是不是连你的爹妈,连肖大头,你都要出卖给岛国人?”
“臭婊子!老子霍霍你确实不对,但老子一点都不后悔!”
“罢了,看在以往的情面上,在你临死之前,老子给你一个留下遗言的机会。”
……
李平安是对着喜鹊的后脑勺开骂的。一边骂,他一边在作揖,就是想弥补自己的罪孽。
没办法呀,他只能再次使用倒打一耙这一招了。
同一时间,他把喜鹊的胳膊又捆了回去,放开了另一只胳膊。
这只胳膊按摩之后,再绑回去,这才扯下了喜鹊口中的裤头。
喜鹊最恨的就是岛国人,她怎么可能投降岛国?
她这次化装潜入,自然是想获得岛国人的机密情报。
本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却没想到李平安杀了出来,还强行把她当做岛国女人霍霍了!
她不但没有机会挣扎,更没有机会表明身份,这是怎样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在这期间,大多数时候她都希望李平安发泄之后直接把她弄死,然后把她的尸体处理掉。
那样的话,她还能留下一个干净!
现在,李平安这个牲口不但毫无悔改之意,竟然还在污蔑她是间谍。
其他的事,她确实已经不在乎了,但这一条不行!
在裤头被扯掉的一瞬间,她就用嘶哑的嗓音吼道:
“畜生!你才是间谍,你们全家都是间谍!”
“老娘的工作方式,一直就是化妆潜入,特勤系统的领导都知道,岂是你几句话就能污蔑的?”
“畜生!有种你就杀了老娘,否则老娘这辈子和你不死不休!”
喜鹊越说越气愤,泪水更是滚滚而下。
她太委屈了!
她比窦娥都冤!
她的恨更是已经化成了实质!
她拼命转回头,没有看李平安的脑袋,而是双目直视着李平安的小腹。
没错,她最恨的就是那里。有机会,她就是要阉了这个畜生!
李平安轻轻一扭就把喜鹊的脖子转了回去。
为了不让喜鹊再转过来,他干脆放开了喜鹊的一只脚,开始给喜鹊按摩脚脖子。
“臭婊子,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上过2楼?你是不是要和那个岛国男人睡觉?”
“这件事是老子亲眼所见,是人家不稀罕你,你才下了楼的。”
“就你这种玩意,连廉耻都不要了,连祖宗都忘了,你还敢说你没有叛变?”
“肯定是上面的领导都被你骗了。国家丢失的那些机密,肯定都是你造成的。”
“老子一定揭发你,用这些证据控告你,让你和赵家都身败名裂,让你死后被全国人唾骂!”
“该死的臭女人!老子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现在老子后悔了,老子身上的零件都被你弄脏了!”
“说吧,你想怎么死?”
喜鹊真的是愤怒到了极点。
她不能死了之后还留下骂名!
“我没有!我没有叛变!李平安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这次行动,我是向组织上报备过了的,我可以向上级打电话自证清白。”
“畜生!老娘拼着清白不要了,也要告发你这个强奸犯!你不得好死!”
李平安那有多会演?
当时就哆嗦了,并且还是连滚带爬,回到喜鹊对面的。
“你……你真的没有叛变?那我……那我岂不是犯下了大错?”
“不对!那个小鬼子监视我,我是跟着他找到地方的。”
“我杀死岛国间谍有错吗?”
“你在那个时候,就是一个岛国女人。而且你还在我面前换了两次衣服,我喝了那么多酒,又莫名其妙的控制不住自己,我霍霍一个岛国女人怎么说也不是强奸罪吧?”
……
想想此时的状态吧,两个人都毫无保留,一个跪在地上,另一个蜷缩在那里。
这可是大白天,这么暧昧的画面,偏偏他们争论的是死活!
因为已经不准备再活下去了,又因为恨极了那个地方,所以喜鹊的目光根本没有躲避。
甚至她一直想凑过来,用牙齿阉了李平安!
李平安就好像没看到,精神依然处于“疯狂”状态。
“如果我知道你是喜鹊,我怎么可能那么干?”
“我霍霍的就是岛国女人,我不是强奸犯!如果你非要逼我,那今天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