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进了洗手间,先洗了手,随后进隔间上了个厕所。
同时,也长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刚才没直接认定贺大哥就是她的恩人,要不说出那晚的事,只怕会更尴尬。
所以她的恩人,到底是谁呢?
一边想着,一边从隔间出来,就看到顾雪吟在对着镜子在整理头发。
顾雪吟今天穿了件雪纺衬衣,米白及膝长裙,确实是见家长的端庄衣着。
见到沈晚风,顾雪吟眼底就流露出了鄙夷,笑道:“我刚才看到了,你把袖扣送给贺南叙了,怎么,钓不到宴寒哥,现在想钓贺南叙了?”
顾雪吟的话充满了讽刺。
沈晚风懒得搭理她,洗完手走出来。
可顾雪吟不让她走,拦住了去路,双手环在胸前说:“别那么急着走呀,沈晚风,我们聊聊呗。”
沈晚风面无表情,“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你现在很生气吧?上次还嘲我是个老女人,可转眼,宴寒哥就跟我一起见家人,你现在是不是羡慕嫉妒死了呀?”顾雪吟冷笑开口。
沈晚风本来不想跟她一般见识的,但,她实在是太碍眼了。
于是她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慢悠悠抬手,掀开了白色衬衣领口,将里头的深红吻痕露了出来。
顾雪吟呼吸一窒。
就听她问:“你知道是谁留下的吗?”
顾雪吟瞳孔收紧,就差要拽住她的衣领了,恨恨地问:“是谁?”
沈晚风偏偏不告诉她,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睛,棱模两可地说:“顾小姐那么聪明,会猜不出来吗?”
顾雪吟的脸顷刻冷了,眼睛像淬了毒的针,狠戾瞪着她,“你个贱人,敢私底下勾引宴寒哥?”
“男人都是花心的动物,顾小姐,你也别太当真了。”
沈晚风笑得勾魂,还伸出白皙的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你也知道,像二爷这样的男人,你选择他,这一生就注定要吃很多这种苦的。”
沈晚风劝她要大度,要看开。
当绿茶嘛,谁不会?
不过这句话,她不仅告诉顾雪吟的,也是告诉自己的。
像江宴寒这种左右逢源的男人,她不该留恋,要不然吃苦的是自己。
顾雪吟恨恨瞪着她,“贱人,二爷收留你,你竟然生出了其他心思,我早就知道你这女人不安分。”
“谁让二爷那么有魅力呢?”
沈晚风笑得娇媚,“不过我跟顾小姐不一样,我认得清自己的位置,但顾小姐的嫉妒心好像强了点,这样下去怎么做好二爷的太太呀?”
顾雪吟被她气得浑身发抖,眼神像染了寒冰,一抬手,就想给她一个耳光。
沈晚风抓住了她的手,眼神一冷,直接将她推在墙壁上。
“啊!”顾雪吟撞到了后脑勺,吃疼咬住了嘴唇,恨恨瞪着她,可沈晚风已经走了出去。
顾雪吟面色十分阴鸷。
这贱人,不仅勾引宴寒哥,还敢打她!
她今晚就叫她领教一下,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
沈晚风走出洗手间,笑容淡了。
吵赢了顾雪吟好像也没有很开心。
不过,总比被她欺负好。
所以她心情还是平复了一些的,整理了下衣服,正想回去找贺南叙,被林宵拦住了去路。
“沈小姐。”林宵走过来,直接说明来意,“二爷找您,请跟我来。”
江宴寒找她?
他不是在跟顾家人吃饭么?
不过是林宵亲自来请的,她没理由怀疑,就跟林宵上了二楼一间包间。
江宴寒坐在里头,尘灰衬衣上系着条暗金纹领带,侧脸斜映在灯光里,宛如锋利的冷刀。
沈晚风走进去,林宵关上了门。
里头,连灯都没开,想必是江宴寒临时开的包间。
她一进来,他便起身,步伐从容走过来。
那张俊脸看着没什么情绪,实则有种让人心脏打鼓的压迫感。
沈晚风下意识后退两步,背脊靠在门上。
他走到她面前,凝神看了她好几秒,“礼物呢?”
“什么礼物?”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江宴寒直接抢过她肩上的包包,搜了一下,见里头实在没有其他礼物,阴郁地看着她,“那对袖扣呢?”
“送给贺大哥了。”她实话实说。
江宴寒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送给贺南叙了?我的礼物,你凭什么送给他?”
“谁说那是你的礼物了?那本来就是要买给贺大哥的。”
“贺大哥?”他靠近几分,居高临下,“那份礼物,不是为了感谢我替你解决学校的事情买的么?”
“当然不是。”
他瞳孔一震,“你不是说要感谢我?”
“我不是谢过了么?那碗海参面。”她当时答应的,就是给他煮一碗面感谢他呀。
毕竟两件事不一样,感谢贺大哥,是因为那件旗袍很贵,当然,刚才她也明白了,那件事旗袍江宴寒替顾雪吟赔偿了。
所以,她拿了他的钱给贺南叙买礼物?
江宴寒心头像梗着一根次,又问道:“那这个呢?”
他从她包包里拿出一条浅色手帕。
还特意用一个透明方形盒装着,上面贴着一只玉桂狗,很精致的少女心。
“一条手帕而已。”沈晚风并不心虚,伸手要拿回来。
江宴寒举高了手,不让她拿,“谁的手帕?”
“贺大哥的。”她今天带出来,就是要还给贺南叙的,只是刚才吃饭的时候忘了。
“一条手帕值得这么宝贝?还特意用盒子裱起来?”
“嗯,因为很贵。”怕手帕很贵弄坏了,才特意买了个盒子装着的,“二爷可以还给我了吗?”
“你拿我的钱,请他吃饭,还给他送礼物?是这个意思么?”江宴寒阴郁的眼底翻起怒意。
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嫌她拿他钱了?
手指微微绷紧,她很清晰地说:“我跟二爷预支的是生活费,是二爷答应每个月要给我的,不是平白无故拿你的钱,你如果觉得五万块给多了,我可以还给你四万。”
他在意的是这四万元么?
他在意的是,她拿他的钱请别的男人吃饭!还给别的男人买礼物!
当他是什么了?
帮她讨好男人的冤大头?
眼见她要伸手去拿他手里的手帕。
江宴寒瞳孔沉得骇人,直接搂住了她倾过来的身子,铁箍般的手臂掐在她腰上。
陆予思听了这话,脸色一变,暗想难道三弟真的会从那条道上经过?
“那就先这样吧,人我可以带走了吗?你们什么回去好好商量下时间,我就在这白虎城中。”陈易这话是对白无忌所说,他不想在这耽误太多时间,否则还不知道会引起什么事情呢。
“对了,宁老,你之前不是说,你知道灵树绿洲里藏着的宝贝是什么了吗?”紫阳连忙道。
但是现在他突然觉得枪是那么的可爱,现在他巴不得现在自己身上从头到脚都插满了大口径的手枪,肩膀上挂着突击步枪,背后背着狙击步枪。
他并不是想一定要这样做,这是没有选择的事情,因为他知道这个历史趋势,他要承担这一责任,还有就是他深深的爱着这片土地,他要华夏强盛起来。
两双眼睛,不对,再加林霖的一双,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中路,准备看着凯瑟琳这一波厉害的单杀。
“黑市杀手……”贝当瞳孔扩大了一倍,红色的火光从里面猛然爆发,一种强烈的警惕不由自主地让他显得格外排斥。
陈冰发现林浩的目光不对劲,以为是在盯着自己的那个大大的地方,连忙用手将那两个硕大给拦住,嗔怒道。
那模样,仿佛是在盯着齐宝,好像只要他有异动,就会有新的劫雷降下一般。
听到声音之后,柳三吓地跌坐在地上。与此同时,柳三的手脚开始发凉起来。
“当然,要不然我怎么会被称为极品男神!”穆尘微笑,自信十足道。
她不敢再练功,却也不敢继续躺着睡觉,而是坐在草铺上,有些惊魂未定的余悸。
林凡一走,林狂便极为干脆的坐在床上,摆出一副修炼的架势,静等那个所谓的黑先生上钩。
从温成峰的话中不难看出来,英晖如今在他们兄弟心中的地位,孤苦多年之后,温家兄弟对自己的得意弟子,比亲儿子更亲,知无不言,很多事情还会和年仅十四岁的英晖商量。
鱼钩和陈齐伟见状,俱是面色一惊,被鬼爷深厚的内力吓了一跳。
“恭喜穆尘,成功兑换五亿零三百万积分!”系统有些兴奋的声音传来,娇声说道。
这一刻,穆千媚好像觉得自己真的又回到了童年一般,完全的放松和心无杂念,世间的一切恩恩怨怨,似乎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身为山口组成员,他自然听说过穆尘在岛国的种种事迹和相关传闻,对京都大酒店里发生的事更是知之甚详。
而是看着在场的这些人,等待着他们接下来的举动,会是什么样子的。
一个昵称为‘我有一杆不倒枪’的用户,第一时间回复了萧山河的帖子,并且以一副老前辈的口气,让萧山河给他磕头。
要不然就是那种很精致,可是却又让她看不出来是什么,吃起来,味道也比较混合的那种。
锦年激动的对着他大喊大叫着,可是老爷子就是无动于衷,随手就把门给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