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秋实了却红颜怨 夜路行人投黑店(1 / 1)

秋海棠花瓣娇艳欲滴,因情为君绽放,秋露白浊,虽近仲秋,别有惊心春意盎然。

秋实得偿所愿,一颗芳心怨念全消,往后的日子,皆是厮守的期待。

“叮!”

“......,成功拯救苦怨红颜【张秋实】,奖励白银......”

“获得技能:【十寸长十寸强】”

......?

“技能介绍:【十寸长十寸强】,获得奖励十寸,可分配在宿主或血亲任意部位!”

武松:......?

看官老爷此时肯定要说了:快......,还不快加给二郎......更待何时!

且慢!

看官有所不知,如今俺家二郎只维持原状,一众娇妻美眷已是难以生受,万万不可再加。

既然这十寸,血亲亦可加得,可腊八孩儿现在也暂时用不上啊!

......

阳谷县,紫石街。

武家大员外,武大郎正与新纳的钱寡妇——钱多儿,柔情蜜意中。

咳咳!呕——!

钱多儿忽猛地翻身坐起,不可置信道:“老爷......,咳咳......咳,OU~”

武大员外也忙坐起来,关切道:“多儿!怎地了?”

钱多儿再度呛咳两声:“老爷.......,大二郎他......他,奴的嗓子眼儿......”

......

阳谷县县衙后堂,知县相公府邸,程婉瑶闺房中。

夜深人静,两支红烛静静摇曳,暖光融融,映得满室皆是薄荷清香。

案头堆满商行账簿册页,密密麻麻皆是往来货账、银钱出入。

婉瑶独坐案前,纤手轻翻账本,蹙眉细算。

烛火摇曳,柔光敷在她清丽容颜之上,眉如远山,目含秋水,鬓发轻垂,身姿温婉动人,越显娇美楚楚。

连日打理商行庶务,方知其中千头万绪,繁难重重。

她暗自感慨自身虽有些才思,料理起来仍觉吃力。

转念便想起武松,这偌大商行由他一手开创,筹钱聚股、立定规矩、稳护大局,万般难事皆从容办妥。

那人伟岸英武,气度不凡,直如世间天人,绝代无双。

思绪飘飞,忽忆起那日荷塘边初见之景,心头一热,面颊微微泛红。

又想起那日被他强吻的一瞬,又看了不该看的器物,心跳骤然失序,浑身发软,阵阵心悸犹在心头回荡。

羞意涌上眉梢,薄耳发烫,垂首半晌,嘴角却不受控地勾起一抹浅浅笑意。

烛影摇红,佳人独坐,万般心事,竟全然系于那铁骨英雄身上。

听说他在青州做得好大事,一人带着几十个亲卫,独闯龙潭虎穴,硬生生将清风山数千贼寇,一网打尽。

如此英雄,方称男儿,方配得上那般雄壮器物......

呸......!

又想岔了,婉瑶不由得香喘吁吁,全身娇软无力。

今日公事是处理不成了,羞死个人,还不赶紧去净手换洗!

梁山泊北山酒店,旱地忽律朱贵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后院几人高声谈笑,猜拳行令,吃酒嚼肉,好不快活。

这帮鸟人,怎不就喝死算逑,每日吃喝到深夜,不仅吵得人破烦,还将俺这个梁山元老,直当作小厮,呼来喝去,添酒加肉。

没错儿,梁山水泊如今的岸上接引酒店在水泊之北。

西山李家道口那处宝地,这一年多已建了三次酒店,每一次皆被祝家庄的游骑不是放火焚毁,就是将喽啰杀得一干二净。

自从梁山与祝家庄死磕以来,两家互有损失。

梁山派出的精锐分队深入腹地骚扰,祝家庄损失多起货物,被梁山人或抢或烧。

然梁山泊损失最大的乃是失去了岸上的桥头堡,还有补给粮道。

祝家庄是豪强,却也是良民,便是天然优势。

祝家庄的游骑,可以肆无忌惮在水泊周围巡哨。

一旦发现水泊中有小股人马出来,或是借粮、或是作无本买卖,祝家庄人便聚拢起来骚扰。

水泊外建的酒店,更是建一次,烧一次。

梁山人马,却是贼寇。

不敢离开水泊太远,也不敢在岸上驻扎大量人手,更不敢轻易深入腹地追击。

近几个月,梁山已经只敢做东面、南面、北面的买卖。

然南面靠近应天府,官军较多,北面、东面远不如西面富庶。是以这一年,梁山经营惨淡。

晁天王和军师吴用,头痛之余仍欲在岸上建桥头堡。

西面不行,退而求其次,选址在北山。

令三阮、刘唐、白胜,还有个新投的头领唤作韩伯龙的一同上岸,与朱贵一同打理酒店,这几人颇有武艺,能抵住祝家庄的小股人马骚扰。

可这几人哪会经营酒店,一切事体自然全落在朱贵一人身上。

这几人除韩伯龙,自来又是一伙的,如今山寨中以他们为大,韩伯龙自然也是跟着他们厮混。

每日不仅搭不上手,反而须得分出一拨人来伺候,整日大吃大喝,将酒店仅有的经费消耗殆尽。

稍不如意,便是打骂,甚至多有对朱贵这个元老吆五喝六。

朱贵正思绪飘忽,忽听有喽啰叩门。

朱贵一肚子鸟气,骂道:“死瘟丧,平白又不让人睡?罢了罢了,窖里还有五六坛子糟酒,都把与杀才们吃了罢,莫来烦我!”

喽啰道:“头领,非是缺了酒!”

朱贵更怒:“熟肉却是还不曾煮,若要吃,自己烧火!”

喽啰忙道:“头领,亦不是要肉,是有人投店!”

“投店?”朱贵也奇了,哪家不开眼的,夜里投店,投到俺们贼窝了?

左右十几天不开张,出去看看也好!

朱贵披衣,领两个喽啰去开门。

举了火把,出门去瞧。

但见是两人两马,两匹马皆是蔫头耷脑,浑身是汗。

两人更是狼狈,衣衫歪斜,鬓发散乱,显然是连夜赶路甚急,倒霉催着投了黑店。

两人中一个是黑矮汉子,三十五六岁,三绺须髯乱糟糟,讨好着拱手道:“店主人家,俺两个赶路急了,错过宿头,欲借贵店歇息一夜,还望方便则个!”

朱贵道:“俺这里是村野酒店,客房却是没有,打尖尚可,若要宿时,只得拼个桌儿将就!”

黑矮汉子道:“甚好甚好,出门外路,也不耐烦讲究!若有酒肉,且先把来祭一祭五脏庙,一发算钱与你!”

未知来客为谁,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