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3 是怕我吃了你?(1 / 1)

难戒她 壹只颜七 1718 字 24天前

看到戚瑶脸上毫不掩饰的疑惑,周辞的笑意深了些。

他意味深长地说:“这可都要感谢,你身边的这位好心人,挟恩图报,我爸向来一言九鼎,也不敢不答应啊。”

早年间,周老妻子的翡翠戒指丢失。

谢晏舟在参加古董拍卖会时,不光买下了“遗落”给戚瑶的那条项链,还一并拍下了那枚横空出世的翡翠戒指。

他送还给周老时,周老激动得恨不得,当场认他做干儿子。

问及谢晏舟想要的东西时,他却淡淡地说:“举手之劳罢了。”

但周老坚持,谢晏舟便顺水推舟道:“那不如,就算您欠我一个人情?”

“若是未来,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系您。”

憋了这么久,他总算想起了当年的那个人情,但居然不是为自己求。

周老一听戚瑶的名字,脸色有点难看,但依旧不忘打趣。

“晏舟,忙我可以帮,但你得先说,你和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晏舟静默片刻,“暂时没关系。”

没关系?那他还这样巴巴的,上赶着倒贴人家?

周辞只觉得,谢晏舟这颗难开花的铁树,可怜得很。

戚瑶虽然搞不清楚事情的始末,但也明白,是谢晏舟出手帮了她。

她心绪起伏,加快脚步走到他的身边,“谢谢你。”

“用嘴巴谢?”

戚瑶硬着头皮说:“我请你吃饭。”

谢晏舟慢条斯理道:“那就去吃,校门口的那家店。”

戚瑶愣住了。

“还有,我帮了你那么多次,一顿饭就想把我给打发了?”

周辞转过身来,含笑道:“呦,谢总,这是又打算挟恩图报了?”

“……你少管闲事。”

周辞压低声音,对戚瑶说:“你别看他现在这副模样,其实刚到海市的时候,他可惨了。”

戚瑶终究是没忍住,同样压低声音问:“怎么个惨法?”

“病还没好,就强撑着去饭局上拉投资,喝酒能喝到胃出血,被人抬进急救室,够不够惨?”

戚瑶听得心绞痛。

她宁愿他一帆风顺,坐上她遥不可及的位置,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听着他创业的艰辛,却无能为力。

周辞观察着戚瑶的表情,突然觉得——

单相思成瘾的谢总,好像也没那么值得同情。

他戏谑一笑,“那如果我再告诉你,我早就知道你呢?”

戚瑶一怔。

眼看着快到小洋楼的院落,周辞轻描淡写地说:“他昏迷的时候,嘴里都还在喊你的名字。”

仅仅一句话,却在戚瑶的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周老正坐在院子里,擦拭着一把小提琴。

听见脚步声,他只是淡淡地抬起头,看了三人一眼。

目光在戚瑶的身上,格外停留了一会。

周老放下琴,语气不咸不淡:“来了?”

戚瑶没敢进去,钉在原地,喊了一声:“周老。”

周辞却吊儿郎当地说:“爸,你都答应人家来了,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就让客人干等着,我们周家的礼数哪去了?”

周老本想摆摆谱,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臭小子,闭嘴!”

紧接着,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都进来吧,站在那里当门神吗?”

戚瑶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在周老的面前站定。

她突然有种高中时,逃了晚自习,被教导主任抓包的窘迫感。

周老沉默片刻,忽然拿起桌上的那把小提琴,递到她的面前。

“——试试?”

戚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赶紧摆手,“周老,您可别开玩笑了。”

这把小提琴,是周老珍藏多年的老古董,产自意大利,出自十八世纪克雷莫纳的名匠之手。

周老爱惜至极,从不轻易示人,更别提让别人碰了。

周老皱起了眉,冷冷地问:“我像是在开玩笑?”

“怎么,是你手艺生疏了?还是说,看不上我这把老琴?”

戚瑶老实巴交地说:“我哪敢看不上它?它瞧不起我,还差不多。”

凭这把琴的身价,都够买她好几条命了。

“那就试试。”

戚瑶叹了一口气,接过这把小提琴。

不愧是古琴,温润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更不敢随便糊弄。

戚瑶把琴架在肩上,试了试音,拧着弦轴调试了一下。

估摸着差不多了,她抬起弓,搭在琴弦上,流畅地拉了一段变奏。

周老看着,眼皮微微跳动。

整整五年过去,戚瑶手指的力道、运弓的节奏、情绪的拿捏,没有一丝一毫的生疏。

甚至比起从前那个“天才小提琴少女”,更多了几分沉稳和克制。

谢晏舟单手插着兜,晦暗不明的视线,始终追随着戚瑶。

同居的那段日子,他每每兼职回来,都能看到她在练琴。

戚大小姐的指法娴熟老道,一曲奏完,总会故作骄矜地抬抬下颌。

“小谢同学,把你给迷得神魂颠倒了吧?”

谢晏舟走过去,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肩膀处。

“是,”他闷闷地说,“戚大小姐,我是你的裙下臣。”

指尖轻轻地蜷缩,谢晏舟的表情,却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

周老沉默良久,盯着她手里的琴,像是在想什么。

最后,他摆了摆手,“罢了。”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周老递给了戚瑶,“国外的lyra乐团,即将在国内开展六地巡演。”

“这是他们负责人的联系方式,我能推荐一个名额跟着,但具体人家要不要你,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戚瑶的眼眶有点发酸,“周老……”

周老冷酷地说:“别在我这里碍眼,赶紧走。”

难得煽情一次的戚瑶:“……”

周辞挑了挑眉,“爸这是原谅你了,那我也就不跟着碍眼了。”

戚瑶赶紧轻咳一声,“周少,你误会了,我和谢总不是那种关系。”

周辞笑了笑,咬重字音说:“是的,你俩暂时没关系。”

戚瑶莫名觉得,他不怀好意。

但原以为,要含泪跪一周的求师火葬场,轻轻松松地解决了——

戚瑶的心情还是很愉悦的。

出了周家的门,开车的小吴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助理人呢?”

谢晏舟眉眼未动,云淡风轻地说:“他有事,自己先回公司了。”

苦逼走出二里路才打到车的小吴,突然打了个喷嚏。

戚瑶谨慎地说:“那我还是打车吧。”

但谢晏舟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门,颀长的身影静静地立在那里,越发显得肩宽腰窄。

“怎么,刚刚才说要谢谢我,现在就翻脸不认账了,是怕我吃了你?”

如果再找不到帮手的话,整个秦家都会因此而走下坡路,说不定还会因此而灭亡,从中州的名门望族之中跌落出去。

“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叶牧冷哼一声,手中的剑顿时震荡了起来。

关于这灵气的控制力,其实会涉及到一个“神”的概念,而关于这个“神”,则是和“灵”一般,是灵阶以上才会接触到的。

冷傲的刑帝没对公孙谋多作理会转身离去,他就是这样的人,独坐于孤高王座上的黑暗王子。

“求您了,大爷,就让我进去吧!我一会就出来,我保证找到季爱莲就出来!”刘香见状,原先的理直气壮和嚣张都收了起来,软下语气求道。

“大明,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证,我可以。”其实天钰要是强硬的话,大明和二明根本拦不住的,但他不喜欢这样。

青色的能量仿佛拥有着无边的治愈之力,不过数分钟时间,叶牧便是感觉自己的伤势尽数被治愈,浑身的状态再度恢复到了巅峰。

那血刀见到青元宗三人来势汹汹的样子,不由得一声冷笑,取出一把通体血红色的长刀,向前随意一挥。

他很清楚蓝明真火的霸道,此刻彩霄看起来相安无事,实则已经被真火入侵,正在忍受痛苦。

李殊慈冷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等周氏怀疑到连氏的身上,恐怕事情就没那么容易结束了。可她现在要帮连氏掩着,沈家有了这么一个蛀虫,何愁不乱?

刚刚接母子俩的那辆烟色奥迪已经不见了,现在是秦冷最喜欢的那辆布加迪威龙。

梦潇费力的仰着头,望着他穿上了衣服,心头又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下来一样,这么晚了……他还要去哪里?

“……”独孤鸿非常无语的看向对方,他此刻自然是没有心思去计较人家说话的态度。毕竟自己这儿有错在先。还是低头认错的好。只要对方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的话,他都会选择答应。这也是他负责任的想法。

“怎么?想动手了!来吧!”少年直接抬头看向大胡子,眼神当中充满了挑衅的说道。

足足过了七天,苏决忽然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牵引着他的意识在界源塔周身流转。

“说吧。你怎么想的。”独孤鸿没有过多的纠缠,而是十分严肃的看向他问道。

“秦教主太过自谦,只是不知您刚才炼制的是什么药?”秦子婴好奇道。

只是!这些下人,大多数的脸上都带着淤青的伤,有的人甚至昏倒,躺在了地上。

而且,比如王侯脑海中的关于水浒传的信息也是可以通过契约沟通这个技能传送过去。

此无疑是说明,那三名老者一出离了阵法笼罩,便又直接用感识将他的身形锁定了。

狂风飓速刮过,中年修士身形显露而出,其浑身上下,没有丝毫伤痛显露。

“呵呵。”胡七娘也早已经习惯了叶拙的做派,笑笑不再多言,伸手从怀中掏出两只玉瓶,从其中一瓶倒出两枚青翠欲滴的聚元丹,随即连同另另一只玉瓶递给叶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