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星核前,是一面星辰大门。
门前,有三股势力。
水月寒所在的,是一群散发真仙气息的强者。
领头的是清越峰真仙第一人,任千岁。
除此之外,亦有其他与清越峰交好的势力。
另一方,则是以翠霞峰为首的仙人,人群中,亦有当初与沈闲有过交锋的白无尘。
最后一拨人,人数最少,只有两人,来自摇光峰。
摇光峰在九峰之中,排名第四,但身为中间派,基本不站队。
沈闲的出现,立刻吸引了这十几人的注意。
若是无名小辈,他们也就稍微看一眼。
但沈闲不一样。
此次九峰小比,沈闲可谓是名声大噪。
不仅仅是因为那一手仙傀之术,更因为其后续所暴露的天仙圆满境界。
虽说当时暴露实力的时候,他在暗星峡谷里。
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其真实实力,终究是由天枢峰透露出去了。
一位天仙圆满,还是耀月峰峰主的亲传弟子,这实力身份,足以让人对其高看一眼。
“沈师弟!”
任千岁见到沈闲,主动上前,温和一笑,打招呼道。
沈闲看向水月寒。
“这位是任师兄,也是我的三师兄。”水月寒介绍道。
沈闲心领神会。
此人看来也是清越峰峰主的亲传弟子。
他拱手:“任师兄!”
任千岁摆手:“不必多礼,你既来此,正好一同进入此门!”
面对这位耀月峰峰主的亲传弟子,他显得格外热忱。
“现在是什么情况?”沈闲疑惑道。
随即,在水月寒的解释下,他才知道。
面前这星辰大门后,一片星核废墟,废墟之中,不仅蕴含着星髓玉液,亦有诸多机缘。
然而,大门开启,需要能量充能。
所以大家都在此等候。
“此门后,遍地都是星石!”最后,水月寒不忘补充一句。
星石是万星仙殿的独特产物,价值非凡。
沈闲心头微动。
遍地都是星石!
那是否能找到此行的目标——顶级星石?
此乃改变温薇天赋的关键之物,是他势在必得的东西。
“门后会有什么?”沈闲压下心中激动,冷静询问。
水月寒摇头:“不清楚,只因进入后,大家都会被传送到随机地点,能找到什么机缘,全凭运气。”
闻言,沈闲也是看向那星辰大门,最终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面,翠霞峰里,白无尘正死死地盯着沈闲,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
此次天仙一辈,被寄予厚望的苏小小被对方逃脱,而狂屠更是牺牲了自己成全了他现在的排名。
三大天才,只剩下他能抵达此地。
再加上自己处心积虑算计的计划又被对方毁于一旦。
如何不让其对他生出愤怒!
若非万星仙殿不能动手,他早就暴起杀人了!
沈闲自然察觉到了一缕目光,但他毫不在意。
在这仙殿,哪怕是身为真仙的阴无鸠都奈何不了自己,区区一个天仙,如何对付得了自己。
当务之急,还是这星辰大门后的机缘。
尤其是那些能改变道基天赋的逆天仙物。
凡是一切能够帮助道侣修行之物,都是自己此行所追寻的目标。
至于自己。
有系统在,道侣突破,他亦能突破,所以不需要可以寻找。
沈闲的加入,并未改变太多局势。
大家依旧沉默等待着。
直至又过了三日,大门的能量充能,总算完成。
嗡!
一声震动,大门缓缓开启,有无尽星光涌动而出。
面前,仿佛看到了星辰大海,浩瀚无边。
“走!”任千岁低声道。
众人当即化作流光,没入星辰大门之前。
进入的瞬间,沈闲只觉自己被一股莫名能量扫视而过。
此等地方,同样也在筛选着进入者的资格。
若沾染魔气,是不被允许的。
伴随着星光扑面,星河奔腾,再睁眼,沈闲已落在了一片遍地璀璨星石的区域。
眼前,那些五光十色的星石,就这般散落在各处,散发着磅礴的星辰气息。
再往远看,却只能看到漫天星光。
哪怕是探出神识,也被星光包裹,无穷无尽。
视线有限,他所能看到的,只有眼前之景。
沈闲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又仔细观察起地上的星石。
这些星石,都十分普通。
虽蕴含磅礴星力,能与仙玉相比,但终归是差了点意思。
想要用其改变道基,逆天改命,太难了。
必须找到极品星石才行!
不过沈闲还是在其中找到一些相对不错的星石,用来给自己所炼制的仙傀提供能量支撑。
这些蕴含磅礴星力的星石,虽没有仙玉好用,但在特定的场合,或许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收好部分星石,沈闲取出水月寒所赠玉符。
玉符此刻微微发烫,指向星光深处某个方向。
他不再耽搁,化作流光循迹而去。
越往深处,星力愈发浓郁精纯,散落的星石品质也明显提升,偶尔甚至能看到光华内敛的上品星石。
沈闲一路收取,心中期待渐增。
约莫数日后,前方星光氤氲处,隐约可见一片被朦胧星雾笼罩的洼地。
玉符的感应在此处变得格外强烈。
沈闲谨慎靠近,星雾散开些许,露出一方不过十丈见方的浅池。
池中并非水,而是质地如液态美玉般的乳白色浆液,流淌着氤氲星辉。
仅是靠近,便觉周身毛孔舒张,道体隐隐雀跃。
“星髓玉液!”沈闲眼中泛起喜色。
此物正是淬炼道体、夯实根基的顶级天材地宝,对温薇重塑道基有莫大助益。
他正欲上前,侧面星雾微微一动,一道清冷身影悄然浮现,正是水月寒。
她似乎也是循着某种感应或线索而来,见到沈闲在此,清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水师姐。”沈闲点头致意,目光扫过她周身。
水月寒气息比一月前更加凝练,显然在仙殿中亦有所获。
只是云裳裙摆处沾染了些许星尘,发髻也稍显凌乱,应是经历了些波折。
“沈师弟。”水月寒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星髓玉液池上,又看向沈闲:“此物对你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