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八斤闷头吃完饭后把阳卫东送回家里,这才放心地离开。
回到市政家属区。
清清见到许久没有露面的郑八斤颇为意外,问他为何不提前说一声,自己做好饭等他。
说着,就要去为郑八斤准备吃的。
郑八斤把她拉到怀里,笑着说道:“我只想吃你,其他都不想吃,没提前说不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说着,嘴就往人家怀里拱。
清清打了一下他的后背,骂一句:“都老夫老妻的,还没个正经,像个孩子一样。”
郑八斤没脸没皮地说道:“在女人面前男人不是永远像个孩子?”
说着,真如一个孩子一样要吃奶。
清清拿他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好在现在家里就她一个人住,没有外人,王定梅和杜枫琪都买了房子,各自找了对象谈起恋爱来,不然,求饶的声音一定会吵得人家不得安宁。
清清是个单纯的女人,也很善良,胃口也不大,很容易就能满足。郑八斤觉得亏欠她太多,这一次打算留下来多补偿一下,并没有拿着一回算一回,来日方长嘛!
第二日,郑八斤放过她,任她去上班,自己却到街上买了菜来做起饭,亲自送到店里给她吃,俨然一副家庭主男的样子,着实让人感动。
就连她店里的员工也不免多看了郑八斤两眼,心说人长得帅,还会做饭,闻起来很香的,不由得打趣说:“老板,这位帅哥是你小工还是?”
郑八斤白了一眼那人说道:“是她老公,你有什么想法吗?”
那人刚招来不久,并没有见过郑八斤,只是听说清清老板有个很能干的男人在外面打拼,还是个大老板。
但是,一看郑八斤就不像。
世上哪有这么年轻还帅气的老板,穿着也不突出,不应该是个大腹便便,头发梳得油光可鉴的中老年人吗?
一定是清清老板在外养的小白脸。
想到这里,就深深地看着郑八斤的脸,还给他抛了个媚眼说道:“我不信,最多算是临时的。”
郑八斤看了看她,这双眼睛虽然有点小,但还算漂亮,只是深沉了一点,像是会勾魂一样,跟她那二十来岁的年纪格格不入。
“怎么?被我说中了?”那人见郑八斤盯着她看,很是得意,心说,男人就那么回事儿,喜新厌旧,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有想法。
“说中什么了?”郑八斤把目光移开,这样的女人见得多了,一看就不是善茬,但是,他有点想不明白,清清会给她开多少钱的工资?一般的钱根本供不起她身上的开销,光是那一件上衣就是好几百,里面的更不会便宜。
“就是临时的,根本不是老板的老公,我可听说了,她老公是个大老板,一年难得回来一次。”那人见清清去忙,就走近郑八斤笑着说。
两人离得很近,郑八斤都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竟然是法国货,像秋城这样的小地方很难买得到。
郑八斤对这个女人突然来了兴趣,轻声说道:“这么了解你老板?是不是和她一样想找一个像我这样的临时公?”
“讨厌!”那人假装生气地骂了一句,还伸出手,轻轻打了一下他。
郑八斤伸出手,轻轻将其握住。
很嫩,但是有点不正常,一时说不出缘由,只觉得二十来岁的手不应该是这样,嫩得有点假,像是从来没有干过农活,但也不像是大家闺秀,反而像是握什么东西太久……
好奇之心驱使下,不由得对这人产生更加浓厚的兴趣。
呵,男人嘛!
虽然说她不比清清好看,但是,一旦好奇,就会觉得与众不同。
她见郑八斤对她下手,假装生气的样子,还做出一副娇羞样,把手挣出来,顺便打了一下郑八斤的手背。
“讨厌啦,让你老婆看见,她不要你的命?”
“我老婆是个大度的人,不会计较。”郑八斤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坏笑着说道,“何况有人替她分担……压力,何尝不是好事。”
“我不信!”她说。
“不信什么?”郑八斤明知故问。
“不信她扛不住压力。”她轻声说着,心里却想:男人嘛!不就是那么回事,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想,就是纸老虎,外强中干,两滴眼泪水一挤掉,什么都不是。
“那就试试?”郑八斤的好胜心被激起。
“讨厌!”她骂了一句,却把名字告诉了郑八斤,说她叫高媌。
郑八斤听着这个名字,感觉好奇怪,还是叫她小高吧!
两人正说着,清清走了过来说道:“小高,你们在说什么?”
“没事,你老公正夸你呢,说你的能力很强,他都有些受不了。”小高没高没低地说。
“别听他瞎说!”清清脸色微微一红,心说,我能力哪点强了?要不是遇上他,这一生也就没有什么出头之日,现在可能还处在阴影里,一生都走不出那种。
想到这里,不由得心疼起自家男人,一天到晚在外奔波,有空还给自己做饭送来,就笑着说道:“别在这里耍嘴皮子了,反正现在也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郑八斤点点头,还真不想再待在这里,当着老婆和别的女人调情根本不厚道。看了一眼清清身上的衣服,还是自己以前买给她的,就舍不得自己花钱去买两件。
虽然说,她身材好,再旧的衣服都好看,但她是郑八斤的女人,就不能太委屈,去帮她买两件吧!
还没有走到百货大楼,郑八斤就发现有人跟踪。
他假装不知道,径直往大楼里走去。
一楼全是些日用品,郑八斤没有停留,直接上楼。刚上了几级台阶,突然一转身。
人太多,高媌担心走丢,跟得很紧,被他的转身弄得猝不及防,撞了个满怀。
郑八斤发现这人的眼睛虽然小,但是,跟眼睛对称的东西却非同小可,对她的兴趣再度增加了几分。再加上她被撞时不脱口而出的一句:“巴噶”弄得心头一震,这人真是扶桑的,就是后世抱着川普,上窜下跳的高湿燥媌?
她为何会漂洋过海,不远千里来到大国,还是在秋城这样一个小城市里,还在妻子的下面干一个销售,太不科学了。
“这么巧?”高媌镇定下来,退了一步,差点没摔下楼梯。
郑八斤忙着抓住她的手。
她惊叫一声,再度借势扑进郑八斤的怀抱,引来上楼的人们嘘唏一片。
她也假装害羞的样子,推开郑八斤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