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瞎说,我干净的很,再说我今年才二十岁,厉泽二十岁的时候也不见得就有多优秀。”
周司辰据理力争,倒是没生气。
现在的身份是他自己弄成这样的,也怪不得秦欢嫌弃他。
“不过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厉泽二十岁的时候也是普通人,你好好加油。”
这话嘛,周司辰还爱听多了。
他二十岁,可不是普通人。
那是不是代表他比厉泽要优秀?更具竞争力一点?
“打住!你们俩儿别拿我开玩笑,周司辰,你不许再胡说八道。”
周司辰马上不说话了。
等姜离离了婚,恢复单身,他就有追求的机会。
他要是说多了,万一姜离不跟他合伙开画室了,那他这一阵儿的努力就白费了。
他要留在姜离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
秦欢倒是不担心这些,她和姜离是多年的朋友,彼此之间也经常开玩笑。
“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周司辰,他能气到厉泽。”
秦欢那次在夜色见识了周司辰的煮茶功夫,把厉泽的脸都熏绿了。
这么多有意思。
谁让厉泽委屈了姜离三年,还跟夏宁的关系都扯不清。
她等着看厉泽后悔。
周司辰逮住机会。
“秦小姐说的很有道理,姐姐,我可以当你手里的箭,你要把我射到哪儿都行。”
弄得姜离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瞎说什么,我们是朋友,你不是我手里的工具。”
“我乐意啊。”周司辰说得很认真,“而且我也看不惯你那死渣的准前夫。”
“就是,我觉得周司辰说得太有道理了,姜离,咱不能太便宜厉泽。”
秦欢今天是被厉泽给气坏了。
“你们别净出骚出意,我只要能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顺利离婚就行。”
她和厉泽又不是仇人。
只是不爱了,分开是彼此最后的体面。
这时,姜离来了电话。
是厉枭打过来的。
姜离不想接。
但昨晚厉泽把她带走,厉枭打了不少电话,也发了微信。
她都没回。
她偷偷离婚的事,厉枭知道。
最后几天了,万一惹怒了厉枭,他真泄露给厉泽,她就没机会了。
她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姜离走到过来,划过接听键。
厉枭邪魅的嗓音传进来,“你电话可真难打。”
“有事吗?”
姜离语气很淡。
电话那头的厉枭微微挑眉,“小东西,又想把我利用完就扔?”
“咱俩儿谁利用谁还不知道呢。”
厉枭轻笑,“晚上一起吃饭?”
姜离顿了顿,还是答应了,“好啊,在哪儿?”
“六点半,江满楼,雅间。”
“那晚上见。”
姜离六点半到了包间,厉枭已经到了。
她取下帽子和口罩。
“再过几天,你就不用遮了,这么好看的脸蛋,总遮着,怪可惜的。”
厉枭的话,明显是戳姜离的心,挑拨她和厉泽的关系。
她虽然不想跟厉泽过了,也不能由着厉枭别有心思的接近他。
姜离没好气儿地说:“你还挺会挑拨离间。”
厉枭却笑着,没太当回事。
“我可没那么大度帮情敌说好话。”
“切,你也别装的多深情,我才不相信你是真心想娶我。”
厉枭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表情严肃,“这事儿我可没开过玩笑。”
饶是如此,姜离也不信他。
“行吧,就当你是认真的。”
“什么叫就当我是认真的,我本来就是认真的,姜离,你怎么三天两头想反悔?”
姜离不想跟他讨论这个话题了,随便厉枭怎么说。
总而言之,这件事,厉家肯定不会答应。
“我可没说反悔,是你自己说的。”
姜离一句把他怼了回去。
“姑且相信你了。”
厉枭提前预订了餐食,这会儿,服务员进来上菜。
姜离问:“今天请我吃饭,是想跟我说什么?”
厉枭轻挑眉骨,“我们之间除了说事,就不能一起吃饭吗?”
切,她才不信。
他没事是不会找她的。
这人,看着风度翩翩,实则一肚子坏水。
“我倒觉得你不像这么好心,昨晚,我可是亲耳听到了。”
“你这是对厉泽没死心,还护着他?”
“你想多了。”
借着这个机会,姜离说:“昨晚,你的心思表现的很明显。”
厉枭突然又轻笑起来,“看来,你把很多事看得很透彻。”
“厉枭。”姜离语气慎重,“你跟厉泽的事,我不想掺合,也请你别把我掺合进去。”
“你是在害怕吗?”
姜离皱眉。
“不是,你们豪门间的恩怨,各有立场,我不做评价,我只想过我自己的日子。”
“可惜,你三年前就卷进来了,目前不是你想退就能退出去的?”
“为什么?”姜离不解。
她马上都要离婚了,跟厉泽之间撇清关系,就跟他们厉家更无半点关系了。
“夏宁的画展和你们参加画际油画赛,我略有耳闻,我估摸着,夏宁的画应该是你的。”
姜离咬了咬唇。
连厉枭都相信她的画,唯独厉泽不信,只信夏宁。
“可这件事跟厉家有什么关系?”
“这么说,画真的是你的?”
姜离轻嗯了一声。
“你离了婚,厉泽大约会跟夏宁结婚,他们能允许你揭穿这件事吗?”
厉枭慢条斯理道,“而且,你觉得夏宁会放过你吗?”
“我自己会想办法,不用你操心。”
“也许你有解决的办法,但你孤身一人,你能是厉家和夏宁的对手吗?”
姜离浅笑,“你的意思是我嫁给你,这些问题都解决了?”
“自然。”
“你父亲都知道让厉泽跟夏宁联姻巩固地位,你说你干嘛要找我?”
厉枭蛮不在乎道,“我跟厉泽不一样,我不需要那些。”
“你别装模作样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利用我什么,但你肯定是想利用我。”
“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
厉枭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把手机送到姜离面前,“你看看。”
手机屏幕上,是厉泽和夏宁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饭的画面,实时录像。
包间的装修跟他们这间差不多。
姜离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厉枭,你太卑鄙了,居然用这种手段!”
偷拍别人的视频,隐私,这太不道德了。
这人真危险,谁知道他会不会把同样的方法用到她的身上。
厉枭还没说话,手机里传来夏成光的声音。
“厉泽,厉枭康复后,昨天你父亲大摆宴席,还请来他母亲,心思让人摸不清啊?”
厉枭这才开口。
“你不要觉得我卑鄙,你知道我是为什么车祸成了植物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