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瞬间抓住姜离的手,“你看那个不要脸的东西,我滴妈呀,她到底是怎么厚着脸皮的,简直毁了我的三观啊。”
姜离勾唇笑笑,“她要有三观,她就不会做这种事。”
厉泽被她支走了,这次没有厉泽强势的拦着,她倒要看看夏宁还有什么招数。
“她敢这么张扬,估计是以为Adrian认可了她,你拿她没办法了。”
“是啊,就等着她往这里面跳呢。”
这次,可是姜离自己找Adrian帮忙,他才同意让夏宁的画来参展。
不然,以Adrian的性格,是不可能接受夏宁的画。
夏宁不知情,继续猖狂下去,这事就好办了。
“姜离,我把相关证据的视频都找出来了,在这儿存着。”
秦欢递给姜离一张U盘,是她收集下来的在网上都能查得到的痕迹。
“秦欢,你太给力了。”
“我是看不惯这种不要脸的行为,姜离,今天咱们一定要把她打趴下。”
这个时候,夏宁正在媒体面前喜笑颜开。
“你们的问题我也不太清楚,是Adrian邀请我了,我就带着我的画来参展,希望今天能让你们看到满意的作品。”
她没有明说,但字里行间的意思,也差不多等同于是Adrian认可了她。
秦欢恶心得打了个冷战,挽起姜离的胳膊,“走吧,别看这种人了,晦气。”
两人一起到门口去验票入场。
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
姜离远远地看到昨天周司辰给她说的那些放她画的展位,上面的画都蒙着一层红布。
“这些会不会是Adrian的最新作品啊。”
“应该是,估计要等正式开展才会打开。”
“国内第一次画展就是不一样,给咱们准备了惊喜呢。”
秦欢小声对姜离说:“看来不少人都很好奇你的画。”
“他们现在是好奇Adrian,不是好奇我,我还没那么大名气。”
对姜离来说,目前她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你别这么说,你以后肯定是跟Adrian一样厉害的画家,你蒙着尘呢,今天过后,我感觉你一定能退出灰尘,大放异彩。”
秦欢总是不断地鼓励着姜离。
“秦欢,有你在,真好。”
她这一生,最信任的人是厉泽。
可她却被最信任的人伤害。
还好,秦欢还陪在她身边。
秦欢握了握姜离的手,“我有你在这个好朋友,也很好,真的。”
尽管这三年,姜离和厉泽去了厉家,她们能见面的次数少了,但她们彼此还是念着彼此的。
就像姜离惦记着让她出国去学漫画。
彼此相视一笑,两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不过秦欢还是有点担心姜离的情况,她问:“厉泽真去南城了吗?”
“应该是的,这次他应该不敢骗我。”
经历了前几天那件事,她知道厉泽还是有点内疚的,想找机会让她原谅他的行为。
这次必然会过去。
“姐姐?”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姜离回头就看到了周司辰,“你也过来了?”
“今天是你的大事,我当然要过来了。”
“你没跟Adrian一起?”
“没有,他今天应该很忙。”
他这一人分饰两角,真的挺不容易。
他现在也不敢直面他,很快被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再也不理他了。
今日无论如何,他也要帮她撑腰,让她把画作权拿回来。
“咱们一起看看他的画吧。”
姜离邀请了他。
正着说,手机响了。
是厉泽打过来的。
此时,厉泽刚刚落地。
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姜离打电话。
“我去接下电话。”
姜离拿着手机,朝洗手间那边走去。
这人太多,有点吵。
她想知道厉泽的行程。
接起电话,厉泽熟悉的嗓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我下飞机了,你到哪儿了?”
他到了就行。
如果想折回来,重新买机票登机,时间根本来不及阻拦她。
但她也不会这么快跟他撕破脸。
“我在高铁上,还要一个小时,你等我。”
换作以前,她肯定不会这样骗他。
但这段时间,她对他撒起谎,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她清楚的知道,她要跟他撇清一切关系。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了联系我,我去车站接你。”
“不用,我们在星海湾见就行。”
“好。”
“那我挂了。”
“姜离。”厉泽突然叫住她,再一次确认,“你真的在高铁上吗?”
“嗯。”
“行,那挂了,待会见。”
厉泽出来机场,没着急上车,而是烦躁地点了一支烟。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姜离没来。
助理跟着他三年了,多少对他还是有些了解,便说:“厉总,要不我去查一下,看姜小姐买的是几点的高铁票。”
厉泽吐着烟雾,好一会儿才说:“不必。”
他又吸了一口烟,嗓音略低,“她会来的。”
像是在跟他自己说,又像是在跟助理说。
到底是给谁说,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姜离握着手机,心里有那么一丝不宁。
对于一个经常不怎么说谎话的人来说,突然说了谎话,始终是有那么一点膈应。
她深呼了一口气,想把这种微微的不安压下去。
又不是她的错,是厉泽先欺骗她的。
她只是以其人之道还之欺人之身。
她没有错。
她有什么好不安的。
是他先背信弃义,毁了他们十三年的情份。
姜离调整好状态,走出洗手间,迎面撞见了夏宁。
“姜离?”
夏宁跟她认识这么久了,自然是极其熟悉的。
就算姜离戴着口罩和太阳帽,夏宁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姜离抬眸对上了夏宁的视线。
夏宁轻蔑一笑,“姜离,你输了。”
姜离轻勾唇角,不过她戴着口罩,夏宁也看不出来。
“是吗?”
“Adrian让我的画参加了他的画展,你应该知道意味着什么吧。”
“那祝贺你。”姜离声音淡淡。
夏宁得意地说:“那你知道我是怎么把我的画送到Adrian的画展上吗?”
姜离没说话,眸色微暗。
夏宁就更得意了。
“是厉泽,是厉泽找了Adrian,他对我的事很上心,姜离,你输了,不管是事业,还是婚姻,你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