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也想追问姜离跟厉泽离婚的事。
她都把美离的股份给了姜离,必须看到姜离跟厉泽离婚。
她把电话给挂了,然后打给了厉泽。
厉泽那边接了电话。
夏宁说:“姜离打电话找我,说有事跟我说,我过来了,但你给她新买的房子这边有保镖拦着不让进。”
厉泽皱眉,“她找你什么事?”
“她还没说,但我估计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事吧,你怎么让保镖守着门,是不打算让她出门吗?”
“嗯,她最近总是闹腾,给你惹了那么多麻烦,必须找人把她看着。”
夏宁心情好多了,厉泽还是关心她的。
“她被人看着,估计不太高兴,也许是想找我说这件事吧,要不你跟保镖说一声,我进去劝劝她。”
“她若是让你放她出来,你别理她。”
夏宁劝道,“其实没必要这样,她心里不舒服要闹,就是为了发泄,我想办法应对就是,这样看着她,我总觉得不合适。”
厉泽却不讲什么情面,直接说:“她给你惹的麻烦实在太多了,你不用同情她,她不值得同情。”
“厉泽……”
夏宁不解,厉泽明明那么在乎姜离,还追到南城去了,怎么又说这么狠的话。
她还是继续劝着,“你别这么说她,不全是她的错。”
“总之,你别让她出来。”
“那好吧。”
合上手机,厉泽联系了助理。
助理马上通知了保镖,保镖把门打开。
夏宁进去的时候,还斥责了他们一番,“早说让你们把门打开,你们还不信!”
保镖低着头,没有敢说话。
夏宁急着见姜离,没在保镖身上浪费时间。
姜离见夏宁进来,轻勾起唇角。
没一会儿,卧室里就传来敲门的声音。
姜离过去开了门,请夏宁进来。
两人坐到了沙发上。
只有她们两个人在场,夏宁是一点都不打算再装了。
她冷漠地望着姜离,“说吧,什么重要的事?”
姜离轻笑,“没想到你性子这么急。”
“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着,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我自然不会忘,我这个人最讲诚信了。”
“这么说,你是真打算跟厉泽离婚。”
“对啊。”姜离蛮不在乎道,“你也看到了,我三次想把自己的画作权拿回来,他都护着你,这种男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你别胡说八道,那些画本来就是我的。”
夏宁是绝对不会承认。
谁知道姜离有没有录音,她要杜绝一切可能。
“随便你怎么说吧,我没空跟你计较那些,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真相早晚有一天能浮出水面,我今天找你过来,就是想跟你说我跟厉泽离婚的事。”
姜离早就提前准备了一份应付夏宁的资料。
她起身,从她包里把离婚协议拿了出来,她没有交给夏宁,而是拿在她自己手上。
“前些天,我偷了厉泽的印章,在离婚协议上签好了字。”
“给我。”
夏宁伸手要拿,姜离把手缩了回来。
“我只给你看看,你别动手抢。”
姜离把离婚协议拿在手里,“你好好看看,这是不是厉泽的印章。”
印章确实是真的。
而且离婚协议上写着姜离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夏宁倒是不太相信,“你跟厉泽这么久,他的身份地位都变了,你确定什么都不要?”
“有什么好要的,我只想跟他离婚,我本来是要去民政局交资料的,但你也看到了,他把我关了起来,还不知道要关多长时间,我都没有办法去民政局。”
“你是想让我放你出去?”
姜离收起离婚协议,“你自己看着办喽,反正我无所谓,我在这里有吃有喝有人伺候,等厉泽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放我出去,我再去办也可以。”
夏宁巴不得姜离早点离婚,所以,姜离很快就占据了主导权。
夏宁在犹豫,她刚跟厉泽通话,厉泽特地交代她,不能放姜离出去。
他突然派人把姜离看起来,到底是不想让姜离惹麻烦,还是预感到姜离要去办离婚?
可她若不放姜离出去,还不知道姜离什么时候才能去民政局。
“那些保镖都是厉泽的人,他们又不可能听我的,我怎么放你出去?”
“你这么聪明,总会有办法的,而且我出去后,我打算去别的地方躲起来,我办离婚的事,你最好别让他知道,不然到时候他不肯离,我可拿他没办法。”
这一点,夏宁还是知道的。
这都三年了,她不知道用了多少方法抹黑姜离,还让姜离不断地给厉泽惹麻烦,让厉泽头疼。
厉泽仍旧没有抛弃姜离的打算。
姜离偷偷离婚,才能把这事解决了。
她断然不会告诉厉泽。
“你容我想想。”
姜离就知道,夏宁肯定会答应。
“这么一点点小事,你还要花时间想吗?你好歹是夏家千金,而且厉泽又不在,你不是怪会把责任推到我身上,随便想个法子就能放我出去,何必浪费时间。”
夏宁没想到姜离说话这么直接。
她肯定要把放姜离出去的责任推到姜离身上。
毕竟厉泽交代过她,她要是刻意想办法把姜离弄出去,到时候厉泽会责怪她。
“你是真的要跟厉泽离婚?”
“夏宁,我又不是你,我以前就是一个普通人,有你给的美离的那些股份能让我过上很好的日子了,我很满足,而且这三年,我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活着没有一点意义,等拿到离婚证,我就远走高飞,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过我自己的生活。”
“说得真好听,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姜离微皱起眉头,“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就算我骗你放我出去,你把责任怪到我身上,到最后惹厉泽不高兴的人还不是我,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是担心你不是真的要跟厉泽离婚!”
姜离笑了,“当时是你让我跟厉泽离婚,我提了条件,你答应了,那会儿你都没怕,这会儿你怕什么?”
“我当时是脑子冲昏了头,只想让你跟厉泽离婚,才答应了你的条件!”
她答应得爽快,是想用股份把姜离骗到厉家宴会上收拾,让姜离得罪厉家的人。
到时候姜离不离都不行,结果那天却把她搞得很被动,姜离差点要对着她父母说出真相。
她不得不把美离的股份给姜离才平息了那件事。
现在她想想就心疼。
“夏宁,你把心放肚子里,厉泽我真不想要了,你稀罕就给你,你最近都看到了,这日子我是真不想跟他过了,是他拉着我不放,我才想到这种办法,如果我不是真心跟他离婚,我何必想这种办法?”
她已经跟厉泽离了婚的事,她不想现在就让夏宁知道。
说出来她对夏宁就没有任何威胁,夏宁要是把她已离婚的事告诉厉泽,她的计划恐怕就没有办法达成。
她要洗清小三的骂名,要把她的画作权要回来,厉泽和姜离结婚那天,现场肯定会有各行各业的人,众多媒体,再加上梵越老师的澄清,那是她最好的机会。
她万万不能失去这个机会。
“行,暂且相信你一次,但如果你敢骗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姜离都懒得再费唇舌了。
厉泽对于她来说,就像是牛皮膏药,她恨不得快点撕了,扔了。
这时,姜离拿起了一把水果刀。
夏宁吓了一跳,“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