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回报(1 / 1)

屋子里,正是一幅香艳的画面。

钟晓曼站在窗边,而李振国正把她搂在怀里,亲吻着钟晓曼的耳垂。

“晓曼,现在你不用怕王海华醒了吧,就咱俩。”

钟晓曼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羞涩的绯红,依偎在李振国怀里,羞着嗔道:

“你那会儿胆子也太大了,怎么也不能在我家里来啊,更何况王海华还在呢。”

“嘿嘿,怕啥,反正他睡的跟死猪似的。”

说着,李振国的大手开始在钟晓曼的身上游走,钻入了钟晓曼的衣服里。

钟晓曼身子一颤,眼神变得迷离,脸蛋上悄然泛起一抹抹迷人的绯红。

“振国…”

“晓曼…”

两人拥吻在一起,随后,李振国抱着钟晓曼上了床,脱去了钟晓曼的衣服。

煤油灯下,钟晓曼那雪白的玉体透着一种让人鼻血喷张的诱惑。

只见钟晓曼咬着嘴唇,欲拒还羞地替李振国脱掉了衣服,然后整个人躺好,随后,李振国握住了她的两条美腿,抱住了她…

很快,屋子里就是一幅幅香艳的画面,还有钟晓曼那种说不出来的声音。

外面的宋文涛看到这一幕,整个人三观都感觉毁了。

这个钟晓曼,着实太过分,真不知道王海华要是看到这场面,会怎么想。

很快,钟晓曼越发的主动,竟然开始给李振国…

宋文涛不敢再看了,赶忙蹲下身子,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自己可不是来看这些香艳场面的,自己的任务是要从这两人嘴里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宋文涛也不急,就这样蹲在墙角,听着房间里面那钟晓曼的声音。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左右,里面的声音停了下来。

随后响起钟晓曼抱怨的声音。

“振国,你最近怎么了嘛,是不是不行了?”

“咳咳…最近工作累,状态不好,等我养养的。”

“哼!你这都两三次状态不好了,你这样,我都没满足呢。”

“晓曼,等我养好了,保证满足你…”

里面传来两人的污言秽语。

宋文涛听的那是浑身都不淡定了,这个钟晓曼怎么能是这种女人呢?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钟晓曼刻意压低的声音。

“振国,你说的计划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啊?还有十来天左右,革委会的巡视组就下来查了,咱们必须要抓紧这个机会把王海华给办了。”

“晓曼,我已经有主意了,到时候咱们先拿一批手表放进你们家的房间里,就放在堂屋的那个柜子里,到时候革委会的人一去,你就假装找东西,然后装不注意,把那些手表翻出来,让革委会那些人看见,到时候王海华自然会倒霉。另外,咱下个周末,你找机会把王海华灌醉,然后把他地公章偷出来,给那份伪造的报销单上签字,到时候他跳进黄泥也洗不清了,就这两个问题都能让他锒铛入狱。”

李振国阴沉的冷笑声响起,“不过除了这两点,我还准备了一个后手,我找到了一个之前被王海华抓去坐牢的犯人,那个犯人已经刑满释放了,叫孔小宁,之前因为投机倒把被王海华抓去坐了牢,我已经跟他串通好了,让他到时候咬王海华一口,就说王海华抓他是因为他没分钱给王海华。再加上那批手表和伪造的报销单,绝对能把王海华按的死死的,让他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屋子里的钟晓曼,看着身边的李振国,脸上终于露出了些笑容:

“你这些计划听着倒是蛮靠谱的,那咱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当然没问题,等王海华锒铛入狱,我就是局长,你就跟我过日子吧,到时候我把你弟弟他们全都安排进公安局,嘿嘿。”

“振国,你太好了,让我来服侍你吧…”

说着,钟晓曼螓首缩了下去,李振国浑身一激灵,畅快的吐出一口浊气。

窗外,宋文涛听着这些话,再看到里面那场面,一时间为王海华打抱不平。

可怜王海华这么清廉,这么负责任的干部,竟然被这两人坑成这样,这钟晓曼也是真的太不要脸!

自己看来得想想办法了,必须要有这两人陷害王海华的证据。

等等,那个孔小宁,不就是他们小坪村的人吗?

孔小宁的父亲叫孔国强,孔国强之前还来过他家里吃过野猪肉!

这是个突破点!

宋文涛眼前一亮,看来能从孔小宁这边入手,自己可以先找到孔国强,然后让孔国强说通孔小宁。

另外,就差这两人作案的证据了。

要是有能录视频的玩意儿就好了,可惜这个年代没有这东西。

等等,这个年代好像已经有录音机了,宋文涛心念一动,没错,确实有录音机!

这个年代,国内已经有了国产盘式磁带机,已经可以实现录音功能,只是价格非常昂贵,通常一个就得六七百元左右,比自行车很贵,一般家庭根本就买不起。

就在这时,里面又传来李振国的声音。

“晓曼,今天没够呢,明晚再来吧,明晚我怎么也来三次。”

“你可得了吧,都几次了,你都状态不好。”

钟晓曼声音明显有些幽怨。

“明天肯定行,你相信我!明晚还是这时候,你来找我好不,还在这儿。”

“明天看吧…”钟晓曼声音有些犹豫。

“别明天看了,你现在就答应我,我真的想满足你。”

“那…行吧,明晚这个时候我还来,不过明晚你得好好准备。”

“可以,嘿嘿!明晚我多喝点酒,肯定可以的。”

“哼,明晚看你的。”

蹲在外面的宋文涛听的一清二楚,眼神有了些变化。

既然明晚钟晓曼还和李振国在这,那自己完全可以搞个录音机来,藏在床底,把两人的说话声音都给录下来,这完全可以当证据。

只是,录音器毕竟要好几百块。

算了,为了帮王海华一把,出点血就出点血吧,明天去百货大楼里买一个,现在花个几百块,以后就是几千块,几万块,甚至几十万的回报。

宋文涛暗暗在心里做了决定。

随后,他没耽搁,猫着腰到了围墙边,轻轻一跃,攀到了墙头上,然后一个翻身,翻了出去。

屋子里,钟晓曼靠在床头,抿着嘴唇,幽幽道:

“振国,确定这事儿没问题吧?我怎么感觉心里有些慌慌的呢?”

“肯定没问题的晓曼,你别多想,有啥可慌的?王海华的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就是贫农,这些年都是靠自己闯出来的,压根没什么背景,搞了他也没人会保他,把他弄去坐牢一点问题都没有。”

“行吧…”

钟晓曼咬住嘴唇,眼底的复杂很快被冷漠和恨意所取代。

王海华啊王海华,你是我男人,让你帮我弟弟安排个工作都不愿意,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了,你就准备蹲大牢去吧…

……

另一边,宋文涛买了些烟酒,还走国营饭店里打包了几份菜。

这是他准备送给自己老丈人家的,然后还买了点准备送给套子王。

也不知道自己老丈人啥时候能平反,记忆里,78年左右八九成的黑五类都已经摘帽,重新回城了。

在77年左右,就已经有许多黑五类开始摘帽了,眼下已经是76年的6月份,应该还有几个月,过了这个冬,自己的老丈人就该平反了。

也不知道自己老丈人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领导,回头还要跟自己媳妇儿好好打听打听…

晚上八点钟左右的时候,宋文涛到了村里。

他没回家,而是先拎着菜以及烟酒向老丈人沈景儒家的棚子赶去…

初夏的夜晚,凉风习习,田野里充斥着蛙叫和蝉鸣。

沈家棚子前,外面的空地上,沈景儒正坐在小马扎上,看着夜空中的月亮抽着烟。

梁爱琴坐在一旁,也看着田野发呆,不多时,梁爱琴轻轻一叹,说道:

“景儒,天色不早了,进屋歇息吧。”

“你先去吧爱琴,我再坐会儿,现在进屋我也睡不着啊。”

沈景儒弹了弹烟灰,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已经被划分为黑五类,下放到村里大半年了,这大半年,他们一家在村里吃尽了苦头,上的工活儿全都是又重又累,又上身子的活儿,这些也就罢了,关键是旁人的白眼和嘲讽,对于他们这种很要脸面的知识分子,干部家庭来说,白眼和嘲讽才是最伤人的刀子。

好在前段时间自己有了个女婿,才让自家的日子好了不少。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平反。

“景儒,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听我一句劝,咱们现在已经是黑五类了,暂时就别想平反的事儿了,好好休息,把自己的身子顾好才是硬道理,平反没那么容易得。”

沈景儒摇了摇头,沉声道:“爱琴,你有所不知,这段时间你别看我每天在忙工活儿,其实我也在偷偷打听消息,据说现在的政策似乎已经有了一丝松动,据小道消息说,上面最近开过几次会,会议的主题就是关于‘黑五类’帽子这件事,据说上面已经有了不同的声音,说好多‘黑五类’分子都是被人给故意以陷害故意举报的。”

梁爱琴听到这话,眸色微微一变:“是吗?那敢情好,最起码上面开始讨论这事儿了,之前可没有这种情况。”

沈景儒点点头,又抽了口烟,眸里闪烁着精光道:

“没错,所以我有一种预感,我觉得可能过不了多久,国家就要开始重新审视黑五类这件事,毕竟,有太多干部和知识分子都是被冤枉的,他们不明不白就被打成了黑五类,燕京方面肯定会注意到这些事情。”

梁爱琴微微皱眉:“景儒,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儿听到的?”

“是咱们生产队队长周国梁跟我聊起来的,他怎么说也是生产队队长,也能接触到一些干部领导,自然能得到些消息。”

“原来如此。”梁爱琴意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轻声道:“不过景儒,话是这么说,可是谁也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情况,你还是先别胡思乱想了,咱们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

“这个我知道,我是在想…如果上面真的打算给咱们这些黑五类查清冤屈,那咱们就得提前准备,看来我的那些后手该用到了…”

沈景儒浑浊的眼球此刻变得深邃,身上也多了一种难言的气场。

“后手?景儒,你没开玩笑吧?你还留了后手?”梁爱琴闻言挑了挑眉,讶异的道。

“我在官场这些年,难道不会留一点后手?”

沈景儒淡淡一笑,语气里透着运筹帷幄:“我在省城深耕多年,当初的部下,学生多得很,虽然有不少反水背刺了我,和那些人同流合污一起冲我身上泼脏水。可有那么几个到现在依旧对我忠心耿耿,只是迫于形势,我没和他们联系,当然了,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知道有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所以我必须要和他们断了联系,这样他们才能不被人发现,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当线人,帮我查清楚当年那事儿的黑手,否则敌人在暗,我这边在明,真要是斗起来,我这边依旧要吃亏。”

梁爱琴深深地看了沈景儒一眼,然后轻轻掐了一把沈景儒的腿,哼道:“死老头子,原来你已经有准备了,怎么之前不告诉我?”

“嘶…疼,咋干了一段时间活,你力气都变大了?我记得你以前掐人没这么疼的。”

“废话!成天那么累,肯定力气会变大呀,就掐你,原来你还瞒着我。”

梁爱琴白了一眼沈景儒。

沈景儒低声嘿嘿一笑:“没想瞒着你,只是我谁都没告诉。”

“那你刚才说的这些靠谱吗?你那几个藏在暗中的线人真能帮你把事情查清楚?对了,你那个学生祁同伟是不是也是你暗地里的线人?”

梁爱琴眼中带着些许怀疑。

沈景儒掐灭烟头,低声道:“没错,同伟也是我的线人,只是同伟也职位也不低,任何的一举一动都会引人注意,所以真想调查清楚当初那事儿,怕得找个不显眼的人帮忙,这个人还得靠谱,还得机灵,最关键的是绝对不能和省城的任何势力有牵扯,难啊!”

梁爱琴黛眉轻轻一挑,然后低声道:“景儒,你说的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哦?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