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李玉田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压根没把宋文涛放在眼里:“找过来?他上哪找去?咱们动手全程蒙着脸,没留半个名字,脚印一踩就散,谁能查到咱们头上?那片林子平日里没人去,更不会留下什么证据,宋文涛就算怀疑,也拿不出半点东西,只能吃哑巴亏。”
李玉田又举起酒碗,招呼众人继续喝酒,准备过两天再寻机会,去宋家收购站捣乱,彻底断了宋文涛的货源。
宋文涛站在墙外,每一句话都清晰传入耳中,心头怒火熊熊燃烧,指节攥得咔咔作响。
妈的!这群混蛋!
不仅蓄意伤人,还盘算持续加害自己全家,心肠歹毒到极致!
今天他要是放过这群杂碎,往后自己老爹老妈,还有媳妇儿嫂子都得有危险!
深吸口气,宋文涛压住怒意,他目光扫到墙根一块拇指大小的硬石子。
他弯腰捡起,手腕微微发力,瞄准屋内煤油灯的位置,手臂轻轻一扬。
“咻——”小石子破空而出,精准穿过敞开的木窗,狠狠砸在煤油灯底座上。
“哐当!”
玻璃灯盏应声翻倒,灯油泼洒在木桌上,火苗瞬间熄灭。
狭小屋子刹那间陷入一片漆黑。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屋内所有人瞬间懵了,喧闹的喝酒声戛然而止、
五六名混混慌乱起身,伸手四处摸索。
“草!灯咋灭了啊?”
“好像有石子砸的,难道外面有人砸吗?”
“妈的谁敢砸啊?”
一伙人骂骂咧咧叫嚷着。
李玉田酒意上头,怒火直冲头顶,踉跄着冲到窗边,探出半个脑袋朝外怒吼:“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砸老子家的灯?有种给我站出来!”
话音未落,宋文涛已经一步跨入院门,手里拎着一根手腕粗的实木木棍!
木棍是院边晾晒的扁担木料,沉甸甸握在掌心!
阴影里他的脸色冷得如同寒冬寒冰,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压迫感。
屋内众人借着微弱月光看清门口人影,全都心头一紧。
几个人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这大晚上谁啊,吓死个人!
一个离门口近的混混壮着胆子出声喝问:“你特么是谁啊?半夜闯我们院子,想找死是不是?”
“我看找死的是你们!一群杂碎!”
宋文涛脚步猛地提速,径直冲进屋内。
离门最近的混混见状,抄起桌边木凳朝着宋文涛头顶砸来!
凳子带起呼啸风声,力道不小。
宋文涛侧身轻松避开,手中木棍顺势横扫!
“嘭”一声狠狠砸在对方小腿骨上。
“啊——!”
凄厉惨叫骤然响起,那名混混腿骨剧痛,当场跪倒在地。
抱着小腿满地翻滚,痛得浑身抽搐。
李玉田彻底慌了,酒意醒了大半,慌忙伸手去桌下藏短棍,想要反抗。
宋文涛一眼看穿他的动作,跨步上前一脚踏住他手腕,木棍竖起来,重重落在李玉田后背。
“咔嚓”一声闷响,李玉田脊背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踩在地面动弹不得,油头乱成一团,圆框眼镜摔落在地上,镜片碎裂。
“疼!疼啊…你…你谁啊?哥们儿,你好好来我家干啥?我得罪过你吗?”
李玉田哀嚎着。
其余几名混混见同伴瞬间倒地,领头的李玉田也被制服,壮着胆子一拥而上。
有的抄酒瓶,有的抓板凳,一窝蜂朝着宋文涛围攻过来。
宋文涛身形矫健,拳脚功夫远超这些游手好闲的混混,手中木棍挥洒自如,进退有度!
“你们这群王八蛋都该死!杂碎!”
宋文涛怒喝一声,拳脚使了出来!
他每一击都落在对方四肢关节、肩膀这类痛感极强却不会致命的位置,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只惩戒伤人恶行,不取性命。
却要让这群人记住一辈子教训。
“嘭!啪!咔嚓!”
木棍击打肉体、桌椅碎裂的声响此起彼伏,混杂着此起彼伏的哀嚎惨叫。
一个混混举起酒瓶朝着宋文涛脑袋猛砸,宋文涛抬手格挡,木棍精准敲在对方手肘。
酒瓶脱手摔碎在泥土里,碎片四溅,那人胳膊瞬间脱臼,垂在身侧痛哭流涕。
还有两人打算从后门逃窜,宋文涛脚下发力快步追上。
两根木棍接连打出,双双放倒在后门门槛!
两人瘫在地上,哀嚎不止。
短短两三分钟,方才还嚣张跋扈的五六名混混,全部倒在狭小土坯房内。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青紫淤伤,要么腿肿、要么胳膊脱臼,哀嚎声连绵不绝,再也没有半分方才狂妄的气焰。
李玉田被宋文涛踩住胸口,呼吸艰难,疼得浑身发抖。
他抬头看向宋文涛,借着月色,他看清了宋文涛的脸。
“是…是你?”
李玉田瞳孔骤然收缩,浑身酒意瞬间消散,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席卷全身。
“宋、宋文涛?怎么是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李玉田声音发颤,双腿不受控制地打哆嗦,方才吹嘘的底气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