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用妖气将你们笼罩,但前提是你们不能离我太远,至少要在百里范围内。”
白灵儿的话语属实让众人吃了一惊,百里范围!
就连陈清也没有想到,这只小狐狸的妖气竟然能够强大到如此地步。
百里包围,这已不是寻常的妖气了。
“好说。”
得到几人的认可之后,白灵儿当即释放出了自身强大的妖气。
只见这股强大的妖气瞬间将几人所笼罩。
转眼间,几人身上也是拥有妖气了。
“这妖气当真奇特,我怎么感觉与灵气差距很大?”
白灵儿已是回到陈清的肩膀上,翘着那几条雪白的毛茸茸的大尾巴,哼了哼声,满是一副傲娇模样。
“当然,否则人类想要成为妖修,为何只能从头到来,重新修行我妖族功法。”
“加入妖族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妖气存在。”
几人再感受了身上这番陌生的妖气之后,也是装作加入妖族的修士,直接朝着深处而去。
禁忌之地,虽然与其他地方同处一座森林当中,此处看起来更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中的世界。
禁忌之地的天空是黑暗的,四周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在四周极少见到活着的植被身影,到处可见的都是人类修士与妖族的骨骸。
禁忌之地的边缘,几名妖修与人类修士出现在了此处。
见到禁忌之地内的画面竟是如此模样,那名妖修也是不由露出恐惧。
此时已有妖修想要离开此处,可直接被其中一名青年阻止了。
“怕什么?要是你能够得到这其中的机缘,从此之后在整个妖族可是一飞登天!”
说话的这名青年是一个长着一对鹿角,身着白袍的妖修,一身修为正巧是元婴修为。
而其他几名妖修修为都在化神境左右,他们正是这青年的护卫,不过在进入到这禁忌之地后,一身修为就已经被强制压制到了元婴境界。
而在这一群妖修身后的几名人类修士,这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他们是这几名妖修的随从。
从人族叛逃过来之后,这几人就加入了妖族的阵营,可没想到在妖族的阵营当中他们得到的身份也只是随从。
鹿天身份高贵,是这群妖修当中唯一一个拥有妖庭身份的存在,所以这些人对于鹿天都是显得毕恭毕敬的态度。
鹿天也因为有妖庭的身份,所以从来没有将这些妖修以及这些人类当做自己的随从,只是将他们当做自己的奴隶而已。
鹿天的话让众人不再有离去的想法,此刻一个个也只能硬着头皮选择深入其中。
也就在此时,又有几股妖气波动传来。
鹿天等人察觉到后目光看去,只见陆陆续续走来两男三女,还有一只狐狸。
鹿天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那几名女子身上,眼中瞬间大放异彩。
“好漂亮的女人,看你们几人那身上所拥有的薄弱妖气,也定然是加入我妖族的人类,对吧?”
鹿天说完直接亮出了自己那块来自于妖庭的令牌,“本大人可是来自于妖庭,若是识趣的,就将那几个女人送给本大爷玩玩!”
陈清微微一笑。
白灵儿此时不屑的冷哼一声,一股磅礴的妖气瞬间从身上爆发而来。
这股强大的妖气直接让鹿天等妖修脸色纷纷一变,随即众人直接被这股强大的妖气所感到震惊。
这股妖气远比鹿天所拥有的妖气还要更加强大。
直到鹿天看到白灵儿身后的那五只狐狸尾巴时,不由感到更是震惊,瞳孔瞬间放大。
身为妖族,自然知道九尾妖狐是什么样的存在?
所以说眼前的狐狸只有五只尾巴,但放一眼整个妖族当中,这样的存在已是极为强大的存在,远比他这位拥有妖庭身份的成员的身份还要更加高贵!
但很快,鹿天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转而露出深深疑惑。
因为他记得妖族当中已经再无九尾妖狐的存在。
可眼前的这只狐狸难道不是传说中的九尾妖狐?
也就在此时,只见白灵儿用毛茸茸的爪子掏出了一块令牌,那正同样是来自于妖庭的令牌。
见到妖庭的令牌所出现的那一瞬间,鹿天直接被震惊住了。
“你竟然也是妖庭的人?”
白灵儿哼了哼声,满是不屑的说道:“怎么?就只许你是来自于妖庭的人,不许姑奶奶我来自于妖庭吗?”
“这几人可都是姑奶奶的随从,你也敢打他们的主意?”
白灵儿之所以能有如此一副高傲的态度,那是因为她清楚知晓九尾妖狐在整个妖族中所存在的地位。
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只小小的鹿族妖修能够相比的。
而她,现在虽说只有五尾,在烟雾族的眼里,与九尾妖狐还是差距甚远,但不会有妖修敢怀疑她的身份存在的。
更何况如今的她还有妖庭令牌。
鹿天此刻的脸色显得极为难看,白灵儿的出现是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更何况对方竟然是来自于传说中的九尾妖狐一族。
虽说眼前的狐狸只有五尾,甚至未曾化为人形。
目光凝视着白灵儿爪子上那块玉牌许久,鹿天终于是选择了相信。
于是,他目光收回,放下了警惕,“还不知晓前辈名讳?”
白灵儿学着人的模样一般,双脚站立而起,爪子握着手中的玉牌,满是高傲模样的说道:“姑奶奶的名讳你也配知晓?”
陈清都不由为白灵儿捏了一把冷汗,这是不是有些太装过头了?
虽说这几个要求加上这群人类修士,他们几人可以轻松解决。
可眼下只有这几人才知晓机缘所在,所以这几人还必须活下去。
但让陈清感到意外的是,几名妖修还真被白灵儿给唬住了,当局低下头,满是忌惮的不再多言。
这让陈清也是意识到,白灵儿这九尾妖狐的身份在整个妖族中绝对有着非同凡响的地位。
鹿天此刻也不好再询问名讳,于是转移了话题,又是问道:“前辈难道也是冲着这其中的机缘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