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乔装打扮,秘密回奉天(1 / 1)

接着张汉卿又从里面选出了300人,忠诚度达到90以上的。

开口对刘芳渡说:“我现在要带领这300人秘密回奉天,你挑一个和我身形相似的人,穿上我的军服,坐在指挥室。

让剩下的436人负责警戒,他们都非常可靠,不会是其他势力的探子。

任何人不准靠近!就说我感冒了,不方便见人!”

“少帅,要是有人硬闯怎么办?”

“你的目的就是拖住,拖到后天早上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就杀鸡儆猴!”

“是”

5分钟之后,张汉卿走进指挥部,看到一个年轻的警卫正坐在他的椅子上,穿着他的军服,背对着门口。

小伙子转过身来,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少……少帅,我……”

“别紧张。”张汉卿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坐在这里,别出门,别见客。有人来找我,就说我身体不舒服,谁也不见。”

300人已经换上了便装,灰布棉袄、破帽子、烂鞋子,看起来就像一群从关内逃难回来的难民。

“出发。”张汉卿低声说。

他站起身,掀开军帐的帘子。

外面的夜色浓得像墨,远处的铁路线上,一列列军车正缓缓向东开去。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硝烟和泥土的味道。

他想起出租屋里那满地空啤酒瓶,想起自己一事无成的三十年。

“这一次,”他低声说,“总得干出点样子来。”

滦州火车站,深夜11点。

三百人分成六批,像水滴渗入沙子一样,无声无息地混进了开往奉天的运兵车队。

张汉卿脸上抹了灰,穿着一身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士兵服,帽子压到眉毛,缩在闷罐车厢的角落里。

身边是二十几个同样打扮的亲卫,都是他用系统筛出来的——忠诚度全部90以上。

车厢里塞满了人,臭气熏天。

有人蜷在角落里打呼噜,有人在低声骂娘,有人在黑暗中偷偷摸摸地卖枪换烟土。

一个断了胳膊的老兵靠在车壁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完了,都完了”。

张汉卿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但他的脑子一刻没停。

系统面板在他意识里悬浮着,周围人的忠诚度数字像鬼火一样飘来飘去——身边亲卫清一色的90+,稳如磐石。

但稍远一点的地方,数字就开始往下掉。有个缩在车厢另一头的小军官,忠诚度只有四十出头,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瞟。

张汉卿记下了那张脸。

火车晃晃悠悠地开着,时速最多三十公里。逢站就停,逢车就让,走走停停,像一条快死的蛇在地上爬。

凌晨四点,车到山海关。

“统统下车!检查!”

东瀛兵的中文喊得生硬,刺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车厢里的人骂骂咧咧地往下挤。张汉卿跟着人群走,步子不快不慢,脸上是溃兵标准的麻木表情。

一个东瀛兵拦住了他,上下打量。

刺刀几乎戳到他脸上。

张汉卿抬眼,目光散漫,嘴角甚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太君,老总,我就是个当兵的,啥也没有……”

东瀛兵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三秒漫长得像三年。

“快快快!”东瀛兵推了他一把,去看下一个人。

张汉卿低头快步走过,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检查持续了两个小时。

重新上车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张汉卿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他的手在袖子里攥了攥——系统储物空间里的那些武器,安安静静地躺着。

他睁开眼,目光穿过车厢里昏黄的灯光,落在那个忠诚度只有四十的小军官身上。

那人正在和另一个士兵咬耳朵,眼神不时往这边飘。

张汉卿冲身边的亲卫使了个眼色。

亲卫微微点头。

火车重新开动。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闷的摇晃中。

快到锦州的时候,那个小军官“不小心”从车上摔了下去。

没人注意。

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也没人在意。兵荒马乱的年月,少个人多个人,谁管呢?

火车继续往东开。

6月3日一整天都在路上。过了沟帮子,过了新民。每过一个站,张汉卿的心就紧一分。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夜幕再次降临时,火车终于驶入了奉天地界。

车厢里的人开始活泛起来,有人收拾行李,有人整理军装,有人趴在车缝里往外看——黑沉沉的大地上,偶尔能看见几点灯火。

张汉卿也往外看了一眼。

远处的天际线下面,奉天城的轮廓隐约可见。

他把帽子往下压了压,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到了。”

6月4日凌晨2点,奉天城。

三百人从城外的秘密通道悄无声息地进了城。

这条通道是大帅早年修的,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原身的记忆里,只有他和大帅府的几个老人才知道入口在哪。

张汉卿带着人从帅府后院的假山后面钻出来的时候,守夜的老管家差点吓瘫在地上。

“少……少帅?!您怎么……”

“别声张。”张汉卿扫了一眼四周,系统面板上跳出几个数字——老管家忠诚度82,后院的几个卫兵忠诚度从65到78不等。

有个小个子卫兵的忠诚度只有四十出头,看见他的瞬间眼神闪了一下。

张汉卿记住了那张脸。

张汉卿带着人走进了后院,从系统空间把先后大礼包拿出来。

接着带着300人进了房间,以前的一幕直接亮瞎了他们的眼睛。

崭新的毛瑟98K步枪,一排一排,码得整整齐齐,枪身泛着幽蓝的油光!旁边是MP28冲锋枪、轻重机枪,还有码成小山的弹药箱!

整个帐篷里,鸦雀无声。

300人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着忘了合上。有人喉结滚动,猛咽口水;有人双手不自觉地颤抖,那是激动的。

他们都是当兵吃粮的汉子,手里什么家伙没摸过?但眼前这些——这做工、这烤蓝、这崭新的枪油味——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

张汉卿开口:“一人一支步枪,100发子弹,3颗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