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章 把裤子脱了吧(1 / 1)

到饭点时,叶枕书跟在鹤知年身旁朝楼下走。

鹤柏枫刚坐下来,便看到他俩。

他碰了碰一旁的鹤知栀,“大哥跟她挺配。”

鹤知栀白了他一眼,“他俩不配跟你配?”

“怎么说话呢,我的意思是比那个姓祁的好看多了。”

鹤知栀急忙提醒他:“你可别在大嫂面前提那个人,她要是生气,大哥收拾你,有你好果子吃!”

“知道了!”鹤柏枫不耐烦地应了一句。

他就想八卦一下。

前段时间鹤知年安排他到国外负责分公司,他们领证时鹤柏枫还没回来,没见上她。

他还在想着是什么样人能让鹤知年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忘掉祁温婉,然后娶一个十几年没见的小姑娘。

两人还相差将近九岁。

现在看来,纣王终究是抵不过妲己的诱惑啊!

“大哥,嫂子!”鹤柏枫笑着打招呼。

叶枕书点点头,朝他应了一声,随后跟着鹤知年朝已经坐在位置上的鹤长明和杨雪打了招呼。

“爸、妈。”

鹤长明看着叶枕书,笑着点了点头。

鹤知年拉开椅子,让叶枕书坐在鹤知栀身旁,自己也随即坐下。

鹤爷爷和鹤奶奶在乡下,没有回市里。

鹤柏枫的父亲不在了,每年逢年过节鹤伯母都回带着鹤柏枫到鹤知年家吃饭。

今年年假放得早,鹤柏枫提前回来了。

“别紧张。”

鹤知年转动着桌子,给她夹了些菜,还把她的葡萄酒换成了果汁。

叶枕书微微点头,鹤长明把他这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

大概是因为不舒服,她没吃多少。

杨雪笑着看她,“一一,多吃点,还是菜色不合胃口?明天我让人换些做法。”

“都挺不错的,是我胃口小。”

鹤知年看向她。

她胃口可不小,上次给她下的面,她吃了两大碗。

杨雪没说什么,只是瞪了一眼鹤知年,定是把人折腾坏了!

鹤知年不明所以,但也没理会。

叶枕书吃得差不多时,鹤知年和鹤长明他们还在聊天喝酒。

鹤知年看出她的疲惫,微微朝她凑近了些,“你要是累了先上楼休息,不用等我。”

“嗯嗯。”

她点点,正想起身离开,便又急忙回头朝他叮嘱:“你别喝太多……”

喝多了怕是会像昨晚一样乱脱衣服。

鹤知年低声笑笑,轻声嗯了一下。

叶枕书和鹤家人打了招呼,这才起身离开。

鹤知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悠悠收回目光。

叶枕书回到房间,她睡不着。

刚才她去客卧转了一圈,客卧干干净净,床上只有一张薄被子,大冬天估计睡不了人。

鹤知年之前说,过年等他一起回家,以后不能分房睡,今天给他收拾还看见那小盒子。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今晚是不是真的要睡一起了?

她有一些莫名的紧张,便朝阳台走去,在阳台散散内心的燥热。

刚走出阳台,便看见别墅围墙外鹤知年的身影。

除了鹤知年,还有祁温婉。

“上次追到大平层,现下追到别墅来了,她上辈子掏了月老的窝了?”叶枕书饶有兴致地看着。

之前祁温灵说,祁温婉没见鹤知年的那一段时间,是因为生了一场大病,所以一直没联系上他。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慌。

正当她看得起劲的时候,祁温婉伸手抱住了鹤知年,鹤知年一动不动。

叶枕书脑子宕机了一瞬。

又见祁温婉踮起脚尖朝鹤知年吻了去。

“……”

叶枕书一怔,不小心碰到一旁架子上的花盆。

花盆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吓得急忙转身跑回房间,却不料脚绊了一下,半跪在地上,膝盖磕到花盆陶瓷。

她不顾疼痛,连跑带爬躲进房间。

鹤知年应该没看到她吧?

叶枕书像做贼一样,缓缓顺着胸口,随后又偷偷朝楼下看了一眼。

祁温婉的目光一直看向刚才阳台花盆打碎的位置。

刚才那里明显有个女人一直在看着她和鹤知年。

叶枕书心慌慌,好像打扰了了鹤知年什么好事,“鹤知年定是看见了……”

正当她想处理阳台的花盆时,门外传来鹤知年独有的脚步声。

她急忙钻进被子里。

跑得急,鞋子掉落在一边,半条腿没有盖住,另一只脚丫也露在外面。

凌乱的头发枕在枕头上,红璞的脸颊在深灰色的被单上显得格外娇嫩。

鹤知年敲了敲门,走了进来,便看见正偷偷将脚缩回被子里的人儿。

他朝阳台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沾着丝丝血迹的陶瓷碎片。

旁边还有那一双一边一只的鞋子。

鹤知年俯身勾起那双拖鞋,放在她床边,随后走到她身旁。

被子里的人随着脚步声的逼近,呼吸都变得局促。

鹤知年轻轻掀起她脚边的被子,目光在她膝盖处停留,灰色的睡裤上晕染深色。

他又看了一眼睫毛煽动装睡的女人。

他缓缓抬唇:“起来。”

叶枕书也彻底装不下去了,不好意思地睁开了双眼。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鹤知年没说话,走出房间,从玄关处拿了药箱进来。

叶枕书也是在坐起来时才发现膝盖已经被划破了皮。

刚开始还以为只是磕了一下,疼了一会儿就好了,没想到还出了血,现下还开了一个小口子。

鹤知年看了一眼她的腿,“把裤子脱了吧。”

“……”

叶枕书看向他,他好像在说一件不痛不痒的事情。

只见鹤知年背过身去,叶枕书知道这不是在商量。

她只好小心翼翼地将裤子退了下来,随后用被子盖住腿根,两条白花花的腿就这么挂在床边。

鹤知年掐好时间,转过身来。

叶枕书没看他,目光放在阳台的玻璃门上。

鹤知年在她跟前蹲了下来,一条血痕缓缓流下。

他拿湿巾将血迹擦干,又给她涂了些碘伏。

“……”她微微缩了缩腿。

鹤知年俯身吹了吹。

叶枕书尴尬地别过脸去。

楼下的祁温婉看着窗影上暖黄的灯光,映着鹤知年高大的身躯,他小心翼翼蹲在女人跟前,把头埋进去……

祁温婉脸颊通红。

鹤知年拒绝她,就真的是因为家里有人了?

他们竟然连灯都不关,外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个多让人脸红心跳的姿势。

鹤知年竟然这么卑微?

他们在一起时,鹤知年也曾对她发出邀请。

祁温婉都拒绝了,鹤知年尊重她,一直没有越界。

现在她主动了,鹤知年拒绝了。

这才过去几个月?

鹤知年竟然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

她心头憋着一口气,带着愤恨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