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章 你就是商烬渊啊(1 / 1)

叶枕书没有了话题,坐在位置上静静看着舞台上唱歌的驻唱歌手。

梁好陪着她,时不时陪她喝两杯。

一直到深夜,叶枕书才缓缓回过神。

她看了看手机,快十二点了,不过,她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到一旁的猛犸象牙手串上。

手机里没有鹤知年的消息。

鹤知年也几乎不会主动给她发消息。

梁好刚才说给他了发消息,现在也证实了这个笑话。

叶枕书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对于鹤知年对她的态度,她没感觉有什么变化。

“你先回去吧,我叫了代驾,你会所现在正是忙的时候,不用管我。”

叶枕书想自己安静一下。

梁好不好说什么,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叶枕书不至于还会想不开,还是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吧。

她没有推辞,“那你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叶枕书笑笑,“知道了。”

梁好跟她又待了几分钟才离开。

许久,听完那首曲子,叶枕书喝完最后一小杯黄酒,便也要起身离开。

起身的那一瞬,脑子晃了一下,差点摔跤。

恰巧此时一只温热的手稳稳地拖住她的手肘。

叶枕书收回手,急忙站到一边去,“抱歉……”

抬眸那一刹,她迟疑了半秒,“鹤知年?”

鹤知年西装大衣上挂着薄雪,脸上带着些许寒气,此时正从上到下打量她,眸色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

他声线柔和,“喝醉了?”

叶枕书神色微怔,攥着衣角的手松了又紧。

“没有,还很清醒。”黄酒度数不高,意志还很清醒,只是现下身子骨软软的,“你怎么回来了?”

她明知故问,定是被梁好的消息给叫回来的。

鹤知年没说什么,拿起她的包包挂在自己身上,牵起她的手,“回家。”

叶枕书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五指在他手心里缩了缩,抬脚跟上了他的脚步。

鹤知年现在做这种事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连牵手也脸部红心不跳的,就好像在做一件寻常的事情。

她被鹤知年牵出了小院,上了他沾满泥泞的车上。

上了车,她靠在后座上,本来也没多大的困意,兴许是车子过于稳,没两分钟她便昏昏欲睡,但也强撑着没敢睡。

不多时,她的头微微靠在鹤知年的肩头上。

鹤知年没动,只是微微垂首看着她。

司机将挡板升了起来。

“鹤知年……”

“嗯。”

她一脸红璞,扑所迷离的双眼缓缓抬起,看向眼前的男人。

她突然问:“我可以亲一下你么?”

“……”鹤知年咽了咽喉咙,音色中带着一丝克制,“你喝醉了。”

叶枕书平时跟他的距离保持的很好,要说她现在说的是胡话并不过分。

“没醉……”

她挪了挪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靠在鹤知年身上。

她看着是醉了,但意识还在的,只是比往常还要大胆一些。

她这两天在画商烬渊强吻许闻人时,又卡住了。

接吻对她来说太生疏。

鹤知年上次吻她实在太潦草,她所有的感官都被紧张充斥,完全忘记接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亲一下都不给……”

她独自嘟囔着。

鹤知年放在膝盖上的手慌乱的缩了缩,几不可察地扯了扯裤子。

坐在副驾驶的张亦扬紧抿着唇,不敢吭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自家老板好像变了个人。

张亦扬在之前不知道叶枕书的存在时,看鹤知年从早到晚在公司,做事一丝不苟,不管是在会议还是在平时不经意的小事上,他都不会为任何事情动容。

可自从那天晚上过后,鹤知年开会走神的次数一次比一次多。

在刚才跟合作商吃饭,吃到半,收到个信息,司机一脚油门驱车从两百多公里回到这里。

原来是为了老板娘。

张亦扬喝了不少酒,中途想上厕所,却只能一路憋着回来。

后座的叶枕书睡得迷迷糊糊,朝鹤知年蹭了蹭,伸手搂着他的腰,她轻轻地笑了笑,“商烬渊,你腹肌好好摸……”

“……”

鹤知年扯开她的手,不让她摸。

商烬渊到底是谁?!

竟然让她躺自己怀里还被惦念!

怪不得叶枕书没看上鹤知年,没想到是心里有人!

鹤知年垂首看她。

叶枕书不依不饶,将手挂在他肩上,突然抬眸,清澈的眼神中满是诚恳,“鹤知年,你亲我好不好……”

“不好。”

他声线沙哑。

这女人脚踏两只船。

鹤知年侧过脸去,懒得理她。

叶枕书停止了纠缠,缓缓坐直身躯,一本正经地靠在后座。

鹤知年朝她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脸颊两条银痕上。

她哭了。

不给亲就哭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鹤知年拿她没办法,伸手将她掳到腿上。

叶枕书惊呼一声,双手挂在他肩头,目光聚焦在他双眸。

鹤知年看着她带着醉意的粉嫩的脸颊上,“明天醒了别生气。”

“鹤知年,你不能不要我……”

她眼泪砸了下来。

她只有鹤知年了。

今天是叶建安生日,这四个月里,她尝试着让自己忘记那一段不好的回忆,可越是这样,她脑子越清晰。

可鹤知年理解错了……

他轻声说:“我没有不要你,只是车里不方便……”

他声线淡淡,指腹滑过她的眼角,将她的泪水带走,“你明天起来会后悔的。”

叶枕书轻轻摇摇头,“不后悔。”

“……”鹤知年犹豫了。

毕竟,叶枕书好像不喜欢他,她的心里,住着商烬渊。

是自己拿着婚书逼她嫁给自己的。

副驾的张亦扬急忙朝司机示意了一下,让他开快点。

鹤知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神,轻声问:“我是谁?”

叶枕书五指在他肩头微微蜷缩,“你是鹤知年。”

“亲了我,以后不允许亲别人。”

她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嗯。”

“也不许喊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带着一丝委屈。

“我不喊。”叶枕书摇摇头。

“那商烬渊是谁?”鹤知年忍不住问。

“……”叶枕书眼神错愕,努力看着鹤知年的神色。

她好像看到鹤知年一脸醋意的感觉,又感觉他有些生气。

鹤知年的神色被眼睛隐藏得很好,叶枕书并未察觉有什么异样。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又叫商烬渊了。

叶枕书垂首,带着一丝羞赧:“你就是商烬渊啊。”

鹤知年无语。

叶枕书把他当成别的男人了。

“你喝醉了。”

他语气冰冷,想将她放下来,谁成想叶枕书趴在他的身上搂着他不肯放手。

“没醉……”她嘟囔着:“你让我睡会儿……”

“好暖……”她将在塞进鹤知年的怀里。

鹤知年没敢乱动。

算了,她喝醉了,由她吧。

今天,她心情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