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还没问韩寂川怎么回事呢,现在倒是回头来质问他。
韩寂川竟然让他父亲到鹤家提亲。
鹤知栀才毕业出来,就被他给盯上了?
他俩可一直都不对付。
“你要是放不下祁温婉,就不要耽误人家叶枕书,叶枕书才多大?”
韩寂川饶有兴致,“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可以跟我说说,没准我能帮上什么忙。”
鹤知年放下酒杯。
韩寂川是鹤知年的好兄弟,但有关祁温婉和叶枕书所有的事情鹤知年都不愿意开口。
这件事看来不小。
“叶枕书的父亲是叶建安。”
鹤知年侧眸看向韩寂川,似乎在等他给自己出主意。
“……”韩寂川神色微怔,一时间要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
鹤知年退伍回来时,遇上执行任务的陆源和叶建安。
他协助警方抓获毒贩。
叶建安牺牲了,倒在鹤知年身上。
叶建安替鹤知年挡下了那一颗子弹。
“原来是你这小子啊……”叶建安中弹时认出了鹤知年。
而当时叶建安的胸口一直在喷血,鹤知年捂都捂不住,根本没来得及想他到底是谁。
“帮我照顾好她们……”
这是叶建安对鹤知年说的最后一句话。
叶建安下葬那天,鹤知年便看到了泣不成声的叶枕书,和一度晕厥的苏若婷。
这也是刑警队里的人并不待见他的原因。
而鹤家里人也在知道这件事情后,便拿出了当年的婚书。
鹤知年才记起叶建安。
……
韩寂川见他心思深沉,忍不住问:“所以你放弃祁温婉是因为她?”
这对祁温婉也太不公平了吧!
门口送酒的服务员抿了抿唇,在他们对话结束时才推门走了进去。
韩寂川:“祁温婉跟你这么久,你可真绝情。”
鹤知年拿起酒杯,仰起头,一口气喝完。
服务员放下酒,没有多逗留,便走了出去,顺势关上门,随后走到一旁给祁温婉发消息。
【鹤知年是被家里人逼婚的,听他们的意思是,执行任务时被临终托孤,但没听清叫什么名字。
鹤知年应该是还喜欢你的。】
信息发送出去,对面的祁温婉马上回了消息:【谢谢!辛苦了。[转账]。】
鹤知年缓了缓心头的劲儿,“有没有她,我都不会和祁温婉在一起。”
“嗯?”韩寂川不明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脏。”鹤知年淡声。
“……”作为男人,韩寂川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鹤知年没说什么,他也就没敢再问下去。
“那你现在又出来,是什么意思?嫂子没看上你?”
鹤知年:“……”
大概是吧。
跟不喜欢的人做那些事,是没有意义的。
叶枕书不喜欢他。
那越界的那天晚上,她应该很难过吧。
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睡了,还不能有怨言,听着都觉得委屈。
“鹤知年,你今年犯太岁?还有人看不上你,那你可真得好好检讨一下了。”韩寂川笑笑。
鹤知年烦躁得很。
韩寂川摇摇头,拿起手机,给叶枕书打了电话。
鹤知年看着他,这次,他没阻止。
叶枕书是在韩寂川打第二次的时候带着惺忪的气息接的电话。
“嫂子,年哥又喝醉了。”
“……”对面睡得朦朦胧胧的叶枕书愣了许久,“他又跑出去喝酒了?”
这个男人喝不了酒还整天喝酒,真是令人操碎了心。
她急忙拿起大衣便出了门。
……
韩寂川拿起外套,“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叶枕书才多大,她这个年纪,又没谈过恋爱,最好骗。
你不骗,有的是人骗,她看不上你,不是她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现在但凡有人在她身边关心两句,你明天就得打光棍。”
韩寂川走了。
鹤知年靠在沙发上沉思许久,这才慢悠悠拿起外套往外走。
他站在寒风中,目光放在这条必经之路。
叶枕书又被骗出来了。
鹤知年见她来时,目光放在她那笔直的双腿上。
她没穿裤子,估计大衣里只有一件睡裙。
她出门得急,生怕鹤知年又在外面乱脱衣服,就这么出来了。
看见鹤知年神色忧郁地站在会所门前看着自己,她便急忙朝他跑了过来。
还好,这个男人只脱了件大衣,衣服整整齐齐。
只是脸上似乎挂着寒霜,目光冷得让人打寒战。
“怎么又喝这么多?”叶枕书有些心疼。
他微怔的神色收回目光,冰冷的眸色瞬间温柔。
叶枕书拿起他的外套,给他套上,又将自己脖子上缠着的围巾取了下来,踮起脚,给他挂上。
鹤知年微微俯身,好让她方便些。
“这么大个集团,就张亦扬一个助理?你那些女秘书呢?!”叶枕书喃喃着。
鹤知年眸色又沉了沉。
叶枕书是不想管他?
懒得管?
韩寂川说得对,自己不骗,自然也是有人骗她。
那个商烬渊就是这样把她骗得神魂颠倒。
他缓缓伸手,轻轻拂过她娇嫩的脸颊。
打算今晚欺负她。
不料却被她挡开了。
鹤知年拧眉,不死心,在她给自己系围巾时忍不住俯身吻了她。
叶枕书脚步一顿,手中的围巾也攥紧了些。
她推开他,朝鹤知年胸膛锤了一下。
会所门前这么多人,而且,鹤知年接管鹤家之后,名声与日俱增。
他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亲她,实在是毫无形象。
鹤知年冷着脸,“你打我,亲也不给亲,摸也不给摸……”
“……”叶枕书记得,自己喝醉时好像也是这样。
鹤知年怎么也这么幼稚?
她叹了一口气。
好吧,不怪他。
估计最近公司的事情已经让他够呛了,还是由着他吧。
“好了,好了,不打你,跟我回家。”她小心翼翼牵起鹤知年的手,
“嗯。”鹤知年乖乖的。
她总觉得鹤知年今天奇奇怪怪的。
叶枕书打开车门,鹤知年上了车。
坐上车,鹤知年便靠在座椅上。
见他没有要系安全带的意思,叶枕书俯身给他系上。
刚系上,鹤知年便伸手缠住她的腰。
叶枕书伸手抵着他的胸膛,看他那双扑朔迷离的双眼暗潮涌动。
“一一。”
“干什么?”叶枕书近距离地看着他分明的轮廓,警告他:“你敢在这里亲我,我就真打你,还很疼!”
鹤知年:“那你打我。”
“……”叶枕书咂咂嘴,没说什么。
还有人主动讨打的?
不过鹤知年也只是这么静静看着她脸颊慢慢晕染绯红,并没有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