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孙铭躺在病床上想到刚才他在韩蕴面前狼狈逃走的样子,浑浊的眼中满是恨意。
一个没爹没妈寄人篱下的贱人让他在圈子里丢尽脸面,此仇不报他孙铭誓不为人!
孙铭在脑海中想了十几种折磨夏绾的办法,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够解气,他拿起床头柜子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孙总,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向我报喜的吗?让夏绾跪在地上伺候您的感觉是不是特别解气?您可别忘了把视频给我,让我也高兴高兴。”
手机那头传来宁念银铃般笑声。
“解气个屁!韩蕴给她救走了!”
“怎么可能?韩蕴才几个人怎么能打得过你的人?您可是带了两车专业打手,你该不会对夏绾怜香惜玉舍不得下手了吧?”
孙铭听着宁念难以置信的语气眯了眯眼睛,他带的人远不止韩蕴看到那些,他还从他老爹那调了两车专业看场子打手过去,就在酒店对面的面包车里坐着,怕被人黄雀在后他做足了准备,谁能想到韩蕴带了两把枪去。
夏绾再让她咬牙切齿也不配他把命搭上。
孙铭冷哼一声,语气不悦,“我打电话不是为了听你责怪我的!宁秘书你想借我的手收拾夏绾光动动嘴可不行!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三天之内把夏绾迷晕送到我床上,不然我就告诉纪璟川你吃里扒外的事。”
威胁完宁念,孙铭心情大好地挂断电话,目光落在仔细给他擦身子的小护士身上,眼底色欲翻涌,他一把抓住拧毛巾白嫩素手。
“孙总我...”护士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用力挣脱孙铭桎梏,“孙总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我先出去了...”
护士端着水盆,快速朝着门口走去。
“被我看上的女人只有一个不从我你不好奇为什么吗?”
孙铭盯着护士紧绷的背脊,一脸邪笑,自顾自地开口,“因为她们都有爸妈,她们都得活着,对她们来说跟我睡一次还能免费爽一次,不跟我的女人,她和她爸妈都得上街要饭,她们不敢不从我。”
“我...”护士转过身,端着水盆的手指止不住地打颤,一双漂亮的杏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孙铭见威胁起了效果,目光淫邪地打量着护士姣好的身材。
半个小时,护士衣着凌乱地走出病房,孙铭回味地舔舔下唇,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后半夜孙铭被门口一阵窸窸窣窣脚步声吵醒,他打开灯,当即对着门口大骂,“踏马找死是不是!不知道老子要休息吗?”
门打开,孙铭拿起床头柜上的水瓶砸过去,怒道,“还敢进来!你踏马是不是挑衅老子!”
下一秒,一个黑袋子套在孙铭头上,孙铭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闷晕,两个训练有素黑衣男人,拿出编织绳把孙铭塞了进去,抬着走出医院。
孙铭被一盆冰水浇醒,他睁开眼看着周围空旷破旧的厂房,眼里满是惊恐,他颤颤巍巍地从椅子上起来,刚走两步,双腿发软瘫在地上。
“你是谁?只要别伤害我,我马上让我爸给你们送钱?”
“你是韩蕴对不对?韩哥我错了,我以后肯定不敢找夏绾麻烦,你放了我行吗?”
厂房破玻璃窗前站在一个修长提拔的身影,孙铭死死盯着那道身影,语嘴上气哀求,目光却异常狠厉毒辣。
等他回去,他一定让这个孙子好看!
纪璟川转身,漆黑的眸子如同看一个死人般看着地上哆嗦的孙铭。
“孙铭,我们又见面了!”
孙铭看见纪璟川的脸,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身体往大门口挪蹭。
“纪哥我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韩蕴还能看在他们两家表亲的关系对他手下留情,纪璟川不会,纪璟川会打死他!
纪璟川冷冷地看着求饶的孙铭,淡淡吩咐道,“人交给你们,记得留他一口气。”
话音落下,两个黑衣保镖拿着棒球棍和麻绳走了进来。
孙铭被吊了起来,棒球棍重重打在孙铭腹部,他疼得全身痉挛,他看着冷漠旁观的纪璟川,他以为是纪璟川是因为被她折了面子要教训她,急忙认错。
“纪哥我错了,我不该在你没和夏绾离婚前找她麻烦,求你放过我,我保证在你们没离婚前,绝不接触夏绾折您的面子。”
纪璟川没开口,回应孙铭是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暴打,一旁负责救命的医生看着孙铭全身是血的样子,不忍心地偏过头。
天亮,孙铭被扔在孙家别墅大门口,阿姨听见声响开门,低头看见全身没有一块好地方仿佛从血水里捞出来的自己少爷,顾不得时间,扯着嗓子喊人。
孙家众人急忙把孙铭送去医院抢救,经过五个小时抢救孙铭的命捡了回来。
病房内,孙成海看着被打成残疾的儿子,一双凌厉鹰眼中怒火中烧,当即动用全部能力去查幕后黑手。
敢伤她儿子他要对方赔命!
半个小时后,得知伤他儿子还是纪璟川,孙成海直接开车冲到安和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