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第212章(1 / 1)

【力道:一万三千八百四十一(力随数增,摧山断流)】

【疾速:一万二千九百三十二(数愈高,身愈迅)】

【体魄:一万一千五百二十三(体强则伤愈如潮,气力不绝,真气回复亦疾)】

【神念:一万零五百三十四(神识可外放百丈,吐纳间,百丈灵气尽归己用)】

【寿数:一百九十七载】

【功德:九百八十九点(可化属性,可换技悟)】

【随身洞天:八十九方】

【修持法:龙象诀】

【攻伐技:降龙掌、爆裂拳】

目光自光幕上移开,赵铭的视线落回眼前女子身上。

“你唤何名?”

他开口,声线平稳。

“妾身舞阳。”

女子柔声应道,眉眼低垂。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赵铭的侧室。”

赵铭语气淡然而笃定,“余话不必多言。

今夜过后,我会派人送你前往咸阳安置。”

舞阳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急切:“夫君……是不愿让妾身随侍左右么?”

“军营重地,非女子久留之所。”

赵铭神色未变,“我的妻小皆在咸阳,你既入我门中,自当归于府内。”

对这女子,他虽无多少忌惮,留在身边却也并无益处。

即便偶有夜中需索,府中亦有美婢可供驱使。

见赵铭神情肃然,舞阳心底暗叹,终是顺从颔首:“妾身明白了。”

赵铭不再多言,举步向她走去。

红烛帐暖,一夜云雨不休。

……

次日清晨。

“主上。”

张明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驾,忍不住开口:“这就将四夫人送回府了?”

城头风过,旌旗微动。

赵铭的目光仍落在远处蜿蜒的官道上,语气平淡:“云中无战事,城中安宁,留她在军中并无必要。”

“主上何不多留她些时日?”

张明迟疑片刻,还是低声道,“毕竟是燕国公主,身份尊贵,留在身边亦是……”

“我不信她。”

赵铭截断了他的话。

张明一怔:“主上疑心她是燕王有意安插?可既已入府为妾,此生荣辱便系于主上一身,她岂敢有异心?”

这世道女子出嫁从夫,命运早已与夫君牢牢绑在一处,一损俱损。

“人心隔肚皮。”

赵铭转过身,眼底没什么波澜,“她若甘心做笼中雀,我便给她一处安身之所;若还念着故国——”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那便怪不得我了。”

话音未落,阶梯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章邯快步登上城楼,手中捧着两封未启的密函:“将军,咸阳急报。”

赵铭神色一肃:“呈上来。”

竹简入手微沉。

他先拆开第一封,是盖着秦王玺印的少府令:即日起,凡秦境商贾不得向魏国贩运粮草、铜铁、军械等物,违者下狱严惩;各国商队亦不得借道秦境与魏通商,初犯者驱回,再犯则财物尽没,逐出边境。

“商贸封锁……”

赵铭唇角浮起一丝了然的弧度,“魏国如今只剩楚、齐两条通路,这两国自身粮草军备尚且吃紧,岂会大量供给魏国?此令一出,魏境内必生乱象。

乱极之时,便是兵起之日。”

这封密令,已是攻魏的前奏。

他展开第二卷——帛书上只有一行字,笔力遒劲,是秦王亲笔:

“一月后,发兵灭魏。

武安大营自云中南下,函谷大营东出函谷。

先破大梁、擒魏王者,为首功。”

密报之上,攻魏的日期已定。

赵铭阅毕,神色肃然,将绢帛缓缓卷起。

“将军。”

章邯垂手立在一旁,低声探问,“可是有要紧的军情?”

“秦国要对魏国用兵了。”

赵铭的声音沉静,却带着金石般的重量。

“好!”

章邯眼中骤然迸出光彩,随即急切道,“我武安大营,可能参与此战?”

“半月之后,自有分晓。”

赵铭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虽未直言,但多年追随,章邯早已谙熟主将心意。

他胸膛起伏,强抑激动,抱拳应道:“末将领命!”

赵铭转身,目光如冰刃般刺向魏国所在的远方。

巍峨的魏都大梁,仿佛已在他视野中浮现。

“先登破城,便是首功。”

他低声自语,似在掂量,又似在宣告,“桓漪将军,你资历虽老,战场之上却无长幼之分。

此番灭魏之功,我志在必得。”

既已身在此位,羽翼丰满,便再无谦退之理。

功勋荣耀,唯有凭手中剑去夺取。

与此同时,魏国大梁,王宫朝殿之上。

“大王!祸事了!”

一名臣子仓皇出列,声音发颤,“秦地粮商悉数断绝与我大魏交易,往日从赵、韩故地流通的粮秣亦同时中断。

许多预付的银钱,竟也……竟也无从追索!”

话音未落,又一名大臣急步上前,面色惨白:“何止是粮食!铜铁、兵器、军械,乃至战马草料,凡秦商所涉之物,尽数断绝供应!”

“这……这是为何?”

王座上的魏王即便再是庸碌,此刻也嗅到了浓重的危机,“莫非……莫非秦国要对我大魏用兵了?”

殿中顿时哗然。

窃窃私语汇成一片惶恐的浪潮,许多臣子面无人色,眼神游移。

秦国之威,如泰山压顶,若其真举兵来犯,魏国何以抵挡?不少人心底已暗自盘算起各自的退路。

魏王惶然无措,目光最终落向殿中那道苍老却依然挺拔的身影。

“王叔……”

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哀求,“眼下情势,该当如何?”

魏无忌,这位支撑着魏国最后局面的老将,缓缓出列。

他脸上刻满风霜,叹息声里有无尽的疲惫,却并无怯意。

“大王,”

他声音沙哑却清晰,“秦国既已吞赵,境内粗定,自然要腾出手来。

自赵国覆灭那日起,我大魏便注定要有此一劫。

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难道……难道我大魏数百年的社稷,真要亡于寡人之手?”

魏王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韩王的下场,**的结局,一幕幕在他眼前闪过,令他遍体生寒。

韩王或许尚能在咸阳的囚笼中苟延残喘,赵偃却已深陷无间地狱——昔年他对秦王政的折辱,如今化作看守者手中永无止境的酷刑,每一刻都在偿还。

“王上不必过虑。”

“早在赵国倾覆之前,老臣便已开始谋划如何面对秦国。”

“征募壮丁,操练新军。”

“如今我大魏可战之卒已达六十万,未必不能与秦人一战。”

“老臣亦已暗中联络楚国。

春申君有言:若魏能抵住秦军第一波攻势,楚或可发兵来援。”

信陵君的声音在殿中朗朗回荡,仿佛想用这音量驱散朝堂上弥漫的阴霾。

“楚国当真愿出兵?”

“天佑大魏!”

“当今天下,唯有楚尚有与秦抗衡之力。”

“若得楚援,我大魏必能固守山河。”

魏王听着,眉间稍见舒展。

“急报——”

一名传令兵踉跄扑入殿内,气息未定便急声奏道:“秦国密报!秦王已颁诏令,严禁一切秦商与我大魏通贸。

粮草、军械、铜铁,皆在禁运之列。

此外……其余各国商旅,亦不得借道秦境,向我大魏输送任何**物资。”

“秦人,这是真要动手了。”

魏王长叹一声。

先前尚存的一丝侥幸,此刻已被这封密报碾得粉碎。

便在此时。

信陵君缓步走向大殿**。

他转过身,苍老而锐利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

“诸公。”

声音不高,却带着磐石般的重量。

殿中众人皆屏息凝神,垂首以待。

“秦剑已悬于头顶,大魏存亡,尽在今朝。”

“自今日始,举国进入战时。”

“本君不求人人皆有殉国之志,但——若有人胆敢私通秦国,叛投敌营,休怪本君剑下无情。”

“为使诸公无后顾之忧。”

“即日起,准允诸位将家眷送往楚国避难。”

话音落下,朝堂之上一片低哗。

“君上……此言当真?”

一位老臣颤声问道。

“此议已得王上允准。”

信陵君向御座躬身一礼。

魏王颔首:“不错。

不仅众卿家眷可往楚国,宫中子弟亦将分批南迁。

然——寡人与王叔,会留守大梁,至死不离。”

顷刻间,殿中群臣尽皆伏拜。

“大王圣明!”

“君上高义!”

“臣等誓死效忠大魏——”

“愿与大魏共存亡!”

呼喊之声如潮水般涌起,一时盈满殿宇。

魏无忌的谋划终究显出了成效。

朝堂之上,群臣再无犹疑,心中悬石落地。

“即日起,”

他声音沉厚,回荡殿中,“大魏境内,一粒粮、一束草皆不得流出国境。

所有军械资材,严禁私售。

全国铁坊所储铜铁,尽数收归官有,全力赶制弓矢甲胄。

举国上下,需同心备战。”

“君上圣明!”

众臣齐声应和,声震梁宇。

望着眼前齐心的一幕,魏无忌苍老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然而那笑意之下,深藏着一缕无人得见的悲凉。

“大魏国运,在此一举了。”

他于心底默念,仿佛在与冥冥中的先人对话,“父王,列祖列宗……这是无忌最后一搏。

若能抵住秦国的锋芒,或许宗庙尚可延续;若不能……大魏数百年的基业,只怕真要亡于我这不肖子孙之手了。”

……

咸阳,朝议大殿。

“禀大王,”

尉缭手持朝笏,朗声奏报,“针对魏国的各项禁令,各郡县已遵照王命施行。

商贸往来彻底断绝,粮草军资交易一概禁止。

边关戍卒亦已拦截、遣返所有他国商队。

如今魏国境内,因商路梗阻,已渐生纷乱之象。”

“大王,”

老将桓漪随即出列,声如洪钟,“昔日魏国犯我疆土,国仇早已结下。

如今以粮秣辎重为锁,困扼其咽喉,魏国已然自乱。

正是我大秦以兵锋犁庭扫穴之时。

臣,恳请率军东出,一举灭魏!”

“桓漪上将军所奏,臣等附议。”

丞相王绾当即应和,“魏国冒犯大秦天威,理当兴师问罪,予以剿灭。

由函谷大营发兵,必能克竟全功。”

此言一出,殿上附议之声顿起,此起彼伏。

“儿臣以为,”

公子胡亥此刻却跨步出班,声音清亮,“赵铭上将军新立武安大营不久,正需实战锤炼以立军功。

儿臣推举,由武安大营出征魏国。”

“臣等附议!”

一众支持胡亥的朝臣随之高声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