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我教你。”(1 / 1)

书房窗帘拉开,初春的一抹阳光洒进来,地板金灿灿的,偶然能看见映照着,亲密相贴的人影。

沈枝意全身心放松地靠着他,曾经不适应的艾草香味,此时也觉得沁人心脾,她贪恋男人身上的温暖。

她嗓音轻软:“昨晚到现在都没怎么睡,困。”

谢灼抬手去捏她的耳垂,有心情和她闲聊:“不睡做什么?”

“聊天。”

“所以昨晚看到我的消息,故意没回。”

“……”

沈枝意轻哼一声:“你自己仔细看看那个聊天框,到底是谁不回谁啊,全是我的自言自语好吗,我就不回你一条而已。”

他无奈挑眉:“最近太忙。”

“知道,没怪你。”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的小矛盾,安静地相拥,她喜欢整个人窝在他怀里,手指在质感极佳的布料上揉捏,打圈圈,就是想找个不让手空的闲活。

谢灼任由她怎么弄,心头的浮躁竭力克制,以至于将杯中的凉水饮尽,躁意依旧明显。

他索性不装,直愣愣地//着她。

触觉明显,沈枝意耳根微热,静悄悄地挪一下//部,却被男人按住,耳边传来一阵低喘的嗓调。

“你想搞//死我?”男人低声威胁。

她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就是想移开一下,不然都难受。

“你这么…重欲,这一个月我又不在,你怎么弄,还有以前……”

越说嗓音就越小声,后面直接说不出口,女生是真的害羞,在性事上,她还需要再努力适应。

谢灼本还觉得能忍,听到这话,深吸一口气还觉得压不下去,手掌抬起落在她的后颈,让她抬头,对上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扯唇一笑:“很简单,我教你。”

沈枝意眨了眨眼,脸红如血:“我没想学!”

男人已经低头亲人,怀里的人乖巧地仰头,让他亲,浓密睫毛微微轻颤。

裙摆遮掩着裙下风光,他的手掌抚摸腰身。

她猛然颤栗,双手下意识搂紧他,眼尾溢出生理性眼泪。

他怎么这么//会……

情欲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驱使她身子不自觉贴近男人,手指去//解//他的领带,西服,衬衫扣子。

谢灼任由她//解,动作似乎还有些急,他得逞勾唇,男女之间的身体吸引,是一种物理效应。

解一会儿没解开,他拉着她的手,先往////带。

教她,没有性生活之前,他是怎么解决欲望。

以前的谢灼,并没有如此重欲,甚至认为性爱是一种麻烦,偶尔早晨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他一贯追求速度,自己解决。

如今尝过滋味,谢灼自然无法克制自己,那可是他的妻子,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

他没有离开座位,只是把衣物移个位置,女人呼吸紧促一些,眼眸含着水雾,颇有几分紧张。

“不行的……”

“乖,你可以。”

沈枝意被他哄着,磨磨蹭蹭的,不敢乱动,男人手掌握住她的腰身,臂膀浮起青筋,肌肉线条明显,显示着男性的力量。

她喉咙忍不住娇//吟着,眼泪也落下来,脑袋靠着肩颈处,干脆咬一口男人的肩膀,硬得要死,咬得牙齿也疼。

“谢灼……”

每一次,她都会在一些时候叫他的名字,她到底知不知道,这对于男人来说,是催情剂。

谢灼心脏似被女人拿出来烘焙一般,高温下更加热情,薄唇偶尔说出几句哄人的话,根本没有落到实处。

沈枝意双眸失神,大脑也跟着空白,甚至在想,为什么他在书房也准备了避孕//套,早就蓄谋已久。

呜呜呜好累,好舒服……

六叔在楼下准备好草莓蛋糕,却一直没等到女主人下来吃,也没去请,夫妻俩分别一个月,小别胜新婚,他自然不能打扰。

大概是三个小时以后,沈枝意才和谢灼一起下楼,已经是接近晚饭的时间,下午还阳光明媚的天气,到晚上忽然变天,乌云密布,仿佛要下大雨。

她换了一套睡裙,双腿还有些酸软,脸颊染上些许粉色,望上去气色很好。

询问过后,六叔直接把晚饭上桌,随即佣人退下,只留下夫妻俩共用晚餐。

沈枝意真的饿了,飞机餐没怎么吃,回来就是一场运动,胃都在叫嚣着。

她安静地进食,填饱肚子。

谢灼就坐在对面,他吃饭速度不算慢,但用餐姿势规正优雅,明显是从小培养出来的。

此时窗外一阵雷鸣,电闪从窗户透射而入,霎时间,豆子般的雨珠倾盆而下,正值换季,雨说来就来。

沈枝意瑟缩一下,被雷鸣吓到,嘀咕一句:“好可怕。”

谢灼抬眸看她:“电闪雷鸣是自然现象而已。”

“好,你不要说话。”

她感觉男人下一句话就要说她蠢,这人是怎么做到,刚刚还哄她,让她乖一点,现在又一本正经给她普及自然规律。

谢灼:“……”

“还怕吗?”

原来是担心她害怕,所以特意解释一下,她心虚几分,小声说话:“不怕了。”

男人轻哂笑一下,没再搭话。

安静地进食,沈枝意吃饱以后,放在睡裙兜里的手机响起铃声,有人给她打电话。

她起身:“你慢慢吃,我吃饱了,去接个电话。”

拿着手机离开餐厅,沈枝意来到往常谢灼接电话的小阳台,是裴墨北的电话。

“枝意,到京城了吗?”

她忘记跟他说,然后又在书房和谢灼……

“我到了,你不用担心。”

裴墨北放心下来:“对了,跟你说一声,比赛的地点定在沪城。”

沈枝意心里也猜测到,“舞姝杯”比赛地点不唯一,不过有个规律是,每隔两年会在沪城办一次,今年恰好赶上。

两地奔波,她心底有些犹豫:“我怕自己发挥不好。”

“你的水平我看在眼里,要相信,你很有天赋,我好像看到母亲以前的模样。”

这对沈枝意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夸赞,她谦虚一笑:“墨北哥对我有滤镜吧,我哪有那么厉害。”

他轻扬唇:“就当是滤镜吧。”

“这次走之前没请你吃饭,等我下次去沪城,一定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枝意笑着让他不用客气,又聊起这些天他对她的帮助,项链她会妥善保存,并表示要给他准备一份礼物好好答谢。

她说这话的时候,谢灼就站在她身后,漆黑眼眸黑沉,似一潭望不见底的深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