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来袭(1 / 1)

同一时间,山腰的空地上,大美和几个胆大的女眷也在苦练。

有大美,周大嫂,周婉宁和傅家大姑娘傅清婉她们没在院子里等着,而是直接上山,跟着男人们一起练,女眷都在练习投掷。

王村长还劝过,但她们坚持来,再看周家他们好像也同意,就没在说话。

只是第二天又上来村里的两个妇人,许婶和刘婶。这二人正是上次他们去镇上同车之人。

大美本就有底子——她爹是老猎户,她从小摸刀、甩索,所以她比其他人厉害许多。

别人练套索总要试好几次,她一出手,准、稳、狠,绳索像长了眼睛,一甩就牢牢套中目标,收绳干脆利落。

扔铁镖,站在十几步外,抬手一掷,铁镖“咻”地钉在树干上,正中红心,看得一旁的年轻汉子都暗自咋舌。

周墨让她多教大家一些,大家也学习的很认真。

至于用刀,大家就互相模拟,简单的劈、砍、挡、削,招式简洁实用,再配合陷阱,他们做到快,配合好,效果就会好。

周墨忍不住赞了句:“大美,你这刀,真是越用越利落。”

大美收刀站定:“我也就和家父学了几下,现在都在后悔当初没多学了。”

她不喊苦、不退缩,站在一群男人中间,没有半分怯意,那份冷静、勇敢与利落,让在场所有人都暗暗佩服。

一开始大家还生疏,跑错位、踩空脚、扔不准都是常事。

可练到第七天,所有人已经默契到一个眼神就懂下一步。

谁引、谁挡、谁绕后、谁扔粉、谁下套,行云流水。

周明轩看着演练成果,沉声道:

“那些外族人就是真来了,我们都胜算也是非常大的。”

周墨抹了把汗,笑道:

“是,现在别说十个,就算再来一队,咱们也能把他们埋在这山里。”

傅卓云站在坡上,看着众人熟练地穿梭在树林间,避开标记、引着假想敌一步步踏入预设的死路,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我们不是比他们强。

我们是比他们更懂这片山。”

这些看似平静的日夜,没人荒废。

他们把恐惧,练成了底气。

把零散的人,练成了一把能藏在山林里的刀。

日头照常升起,地里的草有人除,灶上的烟照常冒,仿佛那晚的厮杀与争执,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只有周明轩、周墨、傅卓云几人心里清楚——平静,只是还没到时候。

他们每天都派人去山口望风,陷阱也日日检查,谁也没真的松气。

而在草原边缘、靠山的一处外族营地中。

这一族本就人丁不旺,常年在草原边缘游荡,冬日靠劫掠边关小村为生。

几支小队出去抢粮,别的队伍都满载而归,但派去山里的四个好手,迟迟没有回音。

马没回来,人没回来,连半点消息都没有。

他们的族长坐在毡帐里,摸着腰间的短刀,脸色阴沉得吓人。

“那四个,死了。”

不是猜测,是定论。

旁边的族人低吼几声,个个目露凶光。

他们本就人少,损失四个精壮,等于断了一截臂膀。

“汉人敢杀我们的人?”

“是那几个靠山的小村。”

“是不是遇见官兵了。”

…..

族长略一沉吟,没有倾巢而出——他们本就人少,经不起大折损。

他抬手一点,点出十个最悍勇的青壮年:

“你们十个,进山。

把女人抓回来,把粮抢回来,把那四个的债,一起讨。”

十个外族人人翻身上马,带着弯刀、弓箭,一路沿着旧路,朝着山口疾驰而来。

此刻山道。

“来了,他们来了。”放哨的人发现另一个山头上来了外族人,连忙报信。

参与战斗所有人都在山里,得到消息就准备好了。他们紧紧的盯着外族人来的方向,有马蹄声传来,近了。

十个外族人夹着马毫无停歇的闯入隘口,

“唰”绊马索骤然拉起!

有七人连人带马摔进陷坑,碎石扎穿皮肉,马匹又砸进洞里,惨叫震天。

侧后面剩下三人反应极快,勒马、跳开、拔刀,一气呵成,显然是族中最精锐的老手。

周墨心头一紧:“来了!按第二套方案!”

三人怒吼着冲来,弯刀寒光一闪,气势骇人。

他们人少,却悍勇无比,真要硬接,周、傅两家必有人死伤。

就在他们冲近的一瞬——

傅卓云厉声喊:

“放痒粉!”

山坡后立刻飞出七八个布囊,“砰砰”在三人身上和脚边炸开!

黄褐色的细粉漫天飞扬,钻进眼睛、鼻孔、喉咙。

“呃——!!”

三人瞬间捂眼狂吼,眼泪鼻涕狂流,皮肤像被火烧一样刺痒,视线全盲。

趁他们乱作一团,周墨带人持棍冲上。

那些木棍前端,全都涂了麻药膏。

“啪!啪!啪!”

专扎他们露在外面的皮肤。

扎中了,但这些外族人体格本就异常健硕,麻药入血,四肢需发沉发软,可他们的体格很悍勇,竟还能死死攥着弯刀疯狂挥舞,一时让持棍的人无法近身。

更有一人,体质格外强横,竟硬生生扛着药效,猛地冲破包围,弯刀带着恶风直劈向前排的人。

周砚反应稍慢,吓得脸色一白,眼看刀锋就要落在他身上,

“当——!”

一声脆响炸响在周砚耳边。是大美及时横刀格挡,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她臂骨一阵发麻,虎口剧痛,力气远不如对方,被震得连连后退,但依然挥刀对垒。

药效终于发挥作用,那外族汉子动作明显一滞,眼神都迟钝了几分,虽依旧壮硕如虎,招式却慢了不少。

“一起上!”

大美咬牙稳住身形,再次冲上前。

旁边村里徐婶,此刻红了眼,抱着拼命的心,举着带尖刺的荆棍,狠狠朝着外族汉子腹部扎去。

外族汉子怒吼一声,弯刀一挥,“咔嚓”将尖刺棍劈断,徐婶踉跄扑倒。

又下一刀劈来,大美横刀挡在徐婶身前,险险接住。她借着猎户的底子,不硬拼力气,只走巧劲,刀刀避开锋芒,专削对方手腕、关节。

周墨、二柱等人也趁机围上,刀棍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