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异变突生(1 / 1)

“你放屁!”

“执事,这厮满口胡言,我建议立刻将其拿下拷问……”

赵森话说一半,那在人群前站着的青衣执事又是轻咳两声,随后挥了挥手,道:

“既然你们两人之间的证词存在出入,那不如带我去现场看一番,再做决策。”

“大人,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你……在教我做事?”

“执事大人,我没有……”

青衣执事此时眉头紧锁,怒斥一句后不再去管赵森,转而看向槐昼,道:

“你带我去。”

“好。”

槐昼应了一声,走上前来,经过赵森身边的时候微不可察的看了他一眼。

后者则是瞪了回去,眼神中带着一丝狠戾。

此时他心里想道,槐昼这种之前被他们随便拿捏的角色,如今竟然敢这样跟自己说话。

等王虎回来,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反观槐昼,只是笑了一下,在他眼里,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迟早找个机会做掉他。

槐昼在前面带路,青衣执事临走前喊了一嘴,让其他人先各自去干自己的活。

众人一哄而散,牛大宝临走前深深看了槐昼一眼,微微握拳。

他当然知道执事是来故意刁难槐昼的。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像他们这种底层修士,生来就是被欺压掠夺的命。

牛大宝当然想给自己唯一的好友出头,但家中老母还需要他赡养,幼妹的吃穿用度也需要他来提供。

他只能咽下这口气。

谁料槐昼走到他身旁时,眼角看到了牛大宝紧紧握着的双拳,似是无意说了句:

“放心,我不会有事,说不定今天也会有邪祟出来吃人呢。”

“槐哥……”

槐昼没有多嘴,摇了摇手,带着两人直奔那片墨磷竹林,一袭青衣无风自起,略显缺瘦的身段蕴含千钧之力。

他心中想道:

“该来的还是来了啊,不过还好我处理得好。”

毁尸灭迹的手段一流。

况且那片地界本就是阴气聚集之地,多出几个被纯阳雷法超度的善良亡魂,实属正常。

槐昼一点也不担心事情暴露。

假如说两人此行的目的不纯,那他不会介意再复刻一遍昨天的操作。

因为这青衣执事,也只是练气后期而已,虽然可能比自己多一点经验,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赢的机会。

真到了鱼死网破的地步,槐昼不会犹豫。

三人很快来到了丁字六十七号灵田的边缘,再穿过一层墨磷竹林,就能看到灵田。

可刚走到这里,槐昼身后的青衣执事忽然开口轻声道:

“行了,不需要再往前走了,这里已经足够安静……”

果然还是要鱼死网破么?

这修仙界,就真的一点规矩不讲?

槐昼默默运作起体内灵力,准备先发制人。

他的想法是先行击杀掉练气初期的赵森,随后再尝试与执事周旋。

实在不行,天下之大还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且战且退,才是修仙界一成不变的王道!

可青衣执事的下一个操作,却直接打了槐昼一个措手不及。

只见他忽然回头,面对赵森,在后者惊愕的目光中,一掌打出。

练气后期的灵力瞬间震得旁边墨磷竹剧烈晃动,竹叶漫天。

“?”

槐昼懵了,这是何意?

又来那种杀人越货的筹码?

只听砰地一声闷响,赵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挺挺躺在了地上,没了任何生息。

“靠,竟然敢教我做事,你死不足惜!”

“执事,你这是?”

槐昼没有放下警惕,体内灵力翻涌,随时准备出手。

却看青衣执事不紧不慢的蹲下来,从赵森怀中掏出了他的储物袋,随后抬手虚指,一道雷法顿时降下。

将赵森的尸体轰成了灰烬。

随后嘴角一扬,看向槐昼道:

“十块下品灵石,我不再管王虎那件事,你也当作没看见,怎么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槐昼有些摸不清头脑。

本地的帮派都这么有礼貌吗?

“还傻愣着干啥?”青衣执事向前走了两步,“算了,也不妨告诉你,这是上头的指示,我其实只负责执行。”

“上头是指内门?”

“知道的太多对你不好,赶紧拿来灵石,我这好人好事不是免费的,不要浪费时间。”

槐昼半信半疑地从储物袋中拿出十颗灵石,交予执事。

执事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

“还算上道,你叫槐昼对吧?”

“嗯,执事有何其他吩咐?”

“没别的,以后你就是灵药园的管事了,接替王虎的位置。”

“也不知道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能被上头的大人物看上眼,”青衣执事抿了一下胡子,打量着槐昼,“一会去执事堂领取一下身份铭牌。”

槐昼又是一愣。

怎么自己就成管事了?

自己一没背景二没实力的,还不懂人情世故,如何能够胜任?

青衣执事交代完后就要离去,但在即将离去的时候好像忽然想起什么。

于是转身将槐昼叫到近前,递给他一个泛着青色光芒的竹筒,面露微笑道:

“我名青山,这是我的通讯灵筒,以后咱们就算是同事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联系我。”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难不成自己有面板这件事暴露了?

眼下这是先稳住自己,然后再徐徐图之?

“谢……青执事。”

“嗯,你先去执事堂领东西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青衣执事脚底生风,飞出墨磷竹林。

在空中还在自言自语道:

“我在外门摸爬滚打这些年了,能看不出你小子有身份么,内门都那么点我了。”

“还在那装纯良呢,哼哼。”

“就是十块灵石,收的是不是太少了点?”

槐昼自然听不到青山的嘀咕,在原地站了许久,脑海中疯狂思索着一切可能。

首先,青山所言的“上头”应该是指云山宗的内门。

可在记忆中,自己与内门完全没有任何联系啊。

更别说有人会帮忙了。

“不过……”

槐昼倒是想到一件事。

“难不成是苏小云?”

也不对啊,她也没有理由帮自己吧,虽然那天晚上自己确实出力比较多,还因此猝死了。

但她也早已给了补偿,按道理来说已经两清了。

更别说她还亲口说过。

不过除了苏小云之外,暂时也想不到别的可能。

想到这里,槐昼忽觉背后生出一丝冷意。

“上头如此帮我,莫不是早就知道王虎是我所害?”

“也不对啊,处理王虎的时候我特意探查过,确实没有别的修士在附近,除非是金丹……”

槐昼的思路乱成一团,赶忙念了两句清心咒。

随后低头看了眼手上竹筒,想到自己还得去执事堂,便不再过度思考,既来之则安之吧。

反正眼下对自己来说,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