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昼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闭目打坐。
花了整整三个时辰,将刚刚突破的筑基中期真元彻底稳固下来。
直到确认体内的气息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外泄,他才运转敛息诀。
强大的修为波动再次被死死压入丹田最深处。
表面上看去,他依然是那个勉强卡在练气后期、气息略显虚浮的外门管事。
站起身,槐昼走到洞府入口处。
看了一眼昨晚布置的四象阵阵盘,确认没有任何被触碰过的痕迹后,这才推开石门。
初升的阳光洒在落霞峰上,驱散了深山的寒气。
槐昼穿着那身青色管事服,腰间挂着不起眼的执事玉牌,步伐平稳地朝着灵药园走去。
清晨的灵药园,一如既往的忙碌且安静。
自从秦家两兄弟被发配走后,整个灵药园的风气焕然一新。
没人敢在这个行事狠辣的新管事眼皮子底下偷奸耍滑。
槐昼背着手,一路巡视到最偏僻的丁字六十七号灵田。
牛大宝正卖力地挥舞着锄头,满头大汗,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看到槐昼走过来,牛大宝立刻做出一副苦不堪言、随时要倒下的悲惨模样。
甚至还故意大声哀嚎了两声,惹得远处几个偷偷张望的外门弟子连连摇头,眼神中满是同情。
槐昼走近,板着脸冷哼了一声:
“动作快点,今天翻不完这半亩地,月俸减半。”
话音刚落,却听到牛大宝用极其微弱的声音传音入密:
“槐哥,你这田里的土实在太养人了,我昨晚在这挖了一宿,感觉卡了半年的瓶颈都松动了。”
槐昼面无表情,同样传音回去:
“别让人看出端倪,这段时间就在这好好修炼,别到处乱跑。”
训斥完牛大宝,槐昼转身准备回灵药园前厅。
就在这时,他新获得的冰清剑心突然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悸动。
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灵力波动。
但槐昼的脑海中,却清晰地勾勒出了一道凌厉却又刻意收敛的轮廓。
有人来了,这是冰清剑心的功效。
而且来人的修为,远在普通外门执事之上。
槐昼放慢脚步,走到一处僻静的墨磷竹林旁。
“出来吧。”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竹林深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竹林里安静了片刻。
随后,一阵微风拂过,带动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道穿着朴素青色罗裙、头上戴着一顶宽大斗笠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来人摘下斗笠,露出了一张清丽绝伦的绝美容颜。
正是内门真传,林晚秋。
她今天刻意换上了一身普通女修的装扮,完美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悄悄潜入了外门。
“槐师弟,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林晚秋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震惊。
她身上带着爷爷赐予的极品隐匿法宝,自信就算是金丹初期长老,如果不仔细用神识扫射,也绝对无法看穿她的行踪。
但眼前这个自称练气后期的外门师弟,竟然连头都没回,就一口叫破了她的位置。
槐昼心中暗自警惕。
冰清剑心的感知力,比他预想的还要敏锐。
但他表面上却没有丝毫慌乱,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林晚秋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佩剑。
“林师姐的隐匿手段确实高明。”
“但你身上的剑意,太冷了。”
林晚秋愣住了。
剑意?
自己明明已经将剑意完全收敛入体,没有泄露分毫。
除非对方在剑道上的造诣,或者对杀意的感知,远在她之上!
想到这里,林晚秋看向槐昼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最初的感激和好奇,变成了一种看到同道高人的深深敬畏。
她回想起在原始山脉中,槐昼那算无遗策的战术布置,以及那极其老辣的手段。
原来,他不仅精通雷法,还在剑道上有着如此恐怖的底蕴!
“师弟深藏不露,是我班门弄斧了。”
林晚秋苦笑一声,态度变得越发恭敬。
槐昼看着林晚秋那充满敬畏的眼神,就知道这位师姐的脑子里恐怕已经补出了一部隐世高人传记。
但他绝不会去解释什么。
让别人去猜,永远比自己把底牌亮出来要安全得多。
“师姐今天乔装打扮来到外门,应该不是专程来测试我的感知的吧?”
槐昼转移了话题,语气依旧不疾不徐。
林晚秋神色一肃,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双手递了过去。
“这是原始山脉那头二阶龙虎妖核换来的部分资源。”
“叶家倒台,宗门奖励了我不少好东西,这木盒里,是一枚极品筑基丹,以及几块高阶水属性灵石。”
林晚秋看着槐昼,眼神真诚。
“我知道师弟修为高深,可能看不上这些俗物。”
“但这枚筑基丹,是我特意求爷爷从内门宝库中挑选的,纯度极高,几乎没有丹毒。”
“师弟现在修为卡在练气后期,如果想顺理成章地突破到筑基期,进入内门,这枚丹药绝对是最好的帮助。”
送上门来的极品丹药。
槐昼看着那个紫檀木盒,目光深邃。
他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筑基丹对他来说毫无作用。
但这丹药在云山宗外门,那是能引发血案的资源。
更重要的是,林晚秋的这番话,透露出了一个极其清晰的信号。
她想拉自己进入内门。
“师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槐昼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双手拢在袖子里,静静地看着她。
“但我在这外门当个灵药园管事,每天种种地,挺好的。”
“内门的水太深,我这种怕麻烦的人,把握不住。”
林晚秋似乎早就料到槐昼会拒绝。
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出一丝凝重。
“师弟,你真的以为,外门就是绝对安全的吗?”
“叶家虽然被贬出内门,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们现在疯狂变卖资产,并不是单纯为了交罚款。”
“我爷爷在执事堂得到密报,叶宏伟暗中勾结了外面的魔修势力,准备在下个月的外门大比上,制造一场针对林家和宗主一脉的动乱!”
“而你,作为那天在执事堂大殿上让他们颜面扫地的关键证人。”
林晚秋紧紧盯着槐昼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现在觉得,这外门现在还安全么?”
这也是那张宝智力太低的缘故,张宝本来就只是二三流的武将,智力甚至可能还没有他的高。
周牧珩在他不断索取的进攻里,有些可怜的想,从前,如果厉星时想亲他,就会随时随地,不用他问,不用他暗示。
这次是KK的年度+新品发布会,KK方特别的重视,五分钟前已经送进来十几套衣服。而方方圆圆的工作,就是把那些珍贵的衣服,全都整理熨烫出来,挂在衣架上,然后还要安排好这几天简纾的所有穿搭。
陈安冷哼道:“可笑,信不信由你,实话告诉你,青丘狐族的确没被完全灭族,但也只剩下几百个族人了,正好他们也在我的手上。
落日余光下,一行几人踩着西下的黄昏踏入这座机遇与杀戮并存的悲秋城。
苟延残喘的同时,更让她清楚,自己为数不多的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这个直播间也就是铁头他自己是主播,否则,这个时候主播一定会开上一场竞猜来活跃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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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暴怒的洛川再度杀来,他是妖神殿的绝顶天才,凌空劈下的一掌仿若惊雷炸裂,神光璀璨。
简纾从她们面前经过时,稍稍驻足停留,朝粉丝那边微笑着挥挥手。
杨雨婷见他望来,明净如玉的脸颊微微一红,有刹那的慌乱一闪而逝。
“蓝泽先生,有事吗?”如果上帝给军部大佬一个选择的机会,军部大佬一定会告诉罗斯福总统,老子坚决不去纽约!哪怕你说的天花乱坠,老子也不去。
这话一出,更加坐实了孟氏的嫌疑,顾少君目光如电,冰冷的目光似上千瓦的高压,全部向孟氏击去。
她不喜欢跳舞,虽然她会跳,吴娇也不喜欢跳舞,不过是因为跳舞能让她找到一项可做的事情,最主要的是,跳舞时可以让她碰到邱英杰。
试探出皇帝的真心,魏淑妃的心情更糟,实在不想跟白娇周旋,恶狠狠地说道。
高三的学生都很苦,每天起早贪黑,上午6点起床,上一节早自习,吃早饭,然后上四节课,吃午饭,下午三节课,晚饭,在上四节晚自习,等到晚上十点才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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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出去看一下有没有什么东西要买的。”千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