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时安将秦婀娜紧紧拥入怀中,秦虎当即黑了脸,身上涌动起奔腾的元力。
但是,稍作犹豫,又立马把元力散去,只用一双如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时安。
陈时安自然能感受到秦虎的杀气,但却装作没看见,紧紧地将秦婀娜抱在怀中。
秦婀娜被抱了一个措手不及,既是害羞又有些窃喜,还有几分惊慌,一张俏脸通红一片。
陈时安细细感受怀中女子的温暖和柔软,附到秦婀娜已经发红的耳边,低声道:“我要你喜欢我都来不及,如何还会让你恨我?
你放心,不管千山万水,艰难险阻,我一定会去龙骧城找你。”
秦婀娜点了点头,脸上现出了甜甜的笑容,“我会在龙骧城等你,一直等你。”
…………
再如何不舍,终究还是要分别。
秦婀娜上了马车之后,秦虎看向了陈时安,眼神锋利得能杀人。
陈时安满脸笑容,朝着秦虎恭敬拱手,“秦前辈,这一路上,您多费心!”
秦虎轻哼,一个纵身跳上车舆,猛甩马鞭。
马车缓缓前行,两边的车窗被打开,四位女子探出头来,朝着陈时安连连挥手。
陈甜甜已经哭成一只小花猫,苏晴柔的眼睛已经红了起来。
秦婀娜眼角泛泪,回首不停。
赵泠的脸上挂着浅笑,但一双眼睛里的不舍,如何也藏不住。
…………
马车转过街角,已经听不到半点车轮的声音。
陈时安站在门口,久久伫立,心里头空落落的。
足足两炷香的时间之后,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陈什长,她们已经走远了,回屋吧。”
陈时安转过头来,看到张小翠和满脸皱纹的老妇人还站在门口。
他点了点头,走进了院子。
等到张小翠闩上了门,陈时安将她们母女俩叫到了石桌旁,低声道:“伯母,你年纪大了,明天,我去奴市上给你买一个女奴回来,帮你料理一些家务。”
老妇人连连摇头,“陈什长,不用破费,我现在还能动……”
陈时安摆了摆手,“我以后在城寨里的时间不会多,买个女奴回来,心里也安心。”
说到这里,他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这一千两银子,你收好,应该足够用到小翠成年。”
老妇人急急拒绝,“陈什长,你能收留我们母女俩,对我们而言已经是大恩大德,我怎么还能收你的银子?
苏掌柜走的时候,已经给了我一大笔银子,足够我和小翠在城寨生活。”
“伯母,这些银子你得收下。”
陈时安的脸上露出了歉意的表情,“我也没有想到,刚刚让你们安定下来,嫂子她们会突然离去。”
老妇人脸上露出了笑容,“陈什长切莫如此说,活在荒墟里头的,谁不想着离开这里,苏掌柜和甜甜能够离去,是她们前世积攒了够多的阴德。
她们能够离开荒墟,我由衷地替她们高兴。”
陈时安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明天,我会到别处地方给你们母女俩买一处新宅子…………”
闻言,老妇人和小翠俱是面现慌乱之色。
“陈什长,你这是要赶我们走么?”老妇人急急出声。
陈时安连忙摇头,“伯母,你不要误会,我没这个意思。
我也不瞒你,之所以让你们离开这里,是因为我得罪了一个很厉害的仇家。
我担心,他若是报复的话,会连累到你们。”
老妇人正要说话。
陈时安轻轻抬手,“伯母,我不是在找借口,你们若是还住在这里,会有很大的危险。
若是你们因为我,有个什么闪失,我对不起小山。”
没了苏晴柔和陈甜甜牵绊,陈时安不会再像先前那般隐忍低调,适当的时候会露出自己的锋芒和獠牙。
但这样一来,肯定会遭到报复。
张小翠母女俩若是还住在这里,无疑会受到牵连。
所以,他才决定让母女俩搬出去。
老妇人稍作沉默,点了点头,“陈什长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肯定能够逢凶化吉。”
陈时安微微一笑,“伯母、小翠,你们先休息吧,我现在有点事情,需要出去一趟。”
…………
百花楼晚间是最热闹的。
但陈时安一去到百花楼,桃夭夭便推掉了手中所有的应酬,第一时间将陈时安带到了自己的小院。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非池中物,果不其然,短短时间,你便已经是入品武者,已经跻身于风起城寨大人物行列。”
桃夭夭坐在陈时安对面,巧笑嫣然。
陈时安微微一笑,“桃楼主过誉了,不过是侥幸而已。”
桃夭夭给陈时安斟上热茶,眼波流转,媚意天成,“刚回城寨,就来百花楼找我,难不成,这么快便想我了?”
陈时安嘴角高翘,“我若是说想你了,你难不成真要对我投怀送抱?”
桃夭夭微微有些意外,但笑容不减,“我投怀,你敢抱么?”
一边说着,她俯低纤纤细腰,将身子靠近了陈时安几分。
同时,因为身子前倾,胸前的雪白有些晃眼。
这时,陈时安突然伸手,直接勾住了桃夭夭的下巴。
桃夭夭明显一惊,陈时安刚才的出手,速度之快,完全超乎她的意料,使得她竟是连躲的机会都没有。
眼中有愠色一闪而过,她灵巧地一侧头,下巴从陈时安的手上一滑而过,娇笑道:“陈什长武道入品之后,行事也与之前大不一样,霸道了许多。
在我们百花楼,也敢动手动脚。”
陈时安缩回手,“我只是想告诉桃楼主,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逗,可得提防着,我哪天一个把持不住,后果难料。”
桃夭夭面含浅笑,细眉微挑,“陈什长刚武道入品,方才展现出来的速度,却是让人心惊。
难不成,你不止一次洗髓伐骨?”
陈时安轻呷一口茶,“说来惭愧,前前后后吞了不下十枚洗髓丹,也只洗髓一次,与那些天才人物相比,差得太远。”
桃夭夭面露疑惑之色,“一次洗髓伐骨,刚刚生出元力,不应该拥有如此速度才对?”
陈时安的脸上现出了喜色,“我听闻,同是洗髓伐骨,不同的武者,效果是不一样的。
我隐隐觉得,我的洗髓伐骨对身体的改造似乎强于其他人。
今日再听桃楼主如此一说,倒是更加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