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妃被圈禁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后宫。
整个坤宁宫上上下下立马被太后派来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禁止任何人出入。
但谁也没想到,就在当天夜里,一个神秘的小太监竟穿过严密的看守,悄悄溜进了坤宁宫的后门。
“哒哒哒!”
一阵敲门声顿时传来。
“谁!”华贵妃当即警惕的问道。
“华贵妃娘娘,有人让小的给您带句话。”门外的小太监回答。
华贵妃靠在软榻上,暗道果然来了,小魏子猜的可真准!自己才被关了半天,立马就有人联系自己!
于是,她连忙问道:“谁?什么话?”
小太监压低声音:“那人说,他知道娘娘受了委屈,想帮娘娘出一口气。这宫中,看不惯皇贵妃柳妙音的人多了去了,他想和娘娘联手,对付皇贵妃!
“岁末大典的时候,他会给娘娘一瓶特制的香水。那香水对旁人无碍,但对怀孕之人却有妙用。到时候,娘娘只要在那天用上,皇贵妃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如此,便能报了娘娘今日圈禁之仇!”
华贵妃的瞳孔微微收缩,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人是谁?”
“小的不能说。但娘娘放心,那人跟皇贵妃有仇,比娘娘还恨她。娘娘只需要回答,愿不愿意合作就行。”
华贵妃沉默了片刻,嘴角缓缓翘起。
“回去告诉那人,本宫答应了。”
“多谢娘娘!娘娘放心,在岁末大典的前一天,香水会准时送来,保准神不知鬼不觉!”小太监大喜,连忙磕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殿门关上,华贵妃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笑。
虽然那人丝毫没说他的身份,但她终于知道这幕后黑手是谁了!
……
深夜,殿门外再度传来敲门声。
不过这次的敲门声很有节奏,两短一长。
正是华贵妃和魏无忌约定好的暗号。
因此,华贵妃立马从软榻上坐起身来,披上外袍,走到门边,将门开了一条缝。
下一秒,魏无忌立马闪身进来,迅速关上门。
“你还真有本事,外面守卫这么森严都能混进来。”华贵妃看着魏无忌道。
“无他,有钱而已。奴才现在内务府的生意很不错,拿点钱别说是这坤宁宫了。就是皇后娘娘的钟粹宫,奴才都能买通混进去。”魏无忌嘿嘿一笑道。
华贵妃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来得正好。本宫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魏无忌一愣,也收起了笑容:“娘娘请讲。”
“几个时辰前,有个人来找本宫了。”华贵妃的声音压得极低,道:“一个小太监,不知道是谁的人。他能进坤宁宫,说明他背后的主子手眼通天。他说会给本宫准备一瓶香水,说是在岁末大典的时候用上,就能让柳妙音流产。”
魏无忌的瞳孔微微一缩:“香水?”
“对。他说这香水对普通人没有影响,只对孕妇有害。闻了就会流产,神不知鬼不觉。”
“他还说,岁末大典的时候本宫会被放出去,到时候按规矩本宫会和柳妙音同桌。让本宫在那天用上这香水。”
华贵妃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魏无忌,道:“本宫想了想,能做到这一切的人,不可能是周王。周王被圈禁,消息不可能传得这么快,他的人也进不了坤宁宫。能做到这些的,对后宫了如指掌的,只有一个人。”
魏无忌和她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说出了那个名字。
“曹正淳!”
殿内安静了一瞬!
华贵妃夸赞的看了一眼魏无忌,随后不解的问道:“只是这曹正淳做事向来圆滑,这次怎么会突然针对柳妙音?”
“应该是之前温太医的事情。他指使了温太医告发皇贵妃,最终失败。他畏惧皇贵妃会报复他,所以先下手为强。”魏无忌回答道。
这老东西一开始估计只是想针对自己,但由于弄巧成拙,最终越走越歪,甚至连皇嗣都想谋害!
“不过这次他主动送上门来,倒是给了我们机会。”
“机会?”华贵妃挑眉,道:“什么机会?”
“将计就计。”魏无忌回答。
华贵妃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装作中计?”
“对。”魏无忌将瓷瓶放在桌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道:“曹正淳想借娘娘的手除掉皇贵妃,那我们不妨将计就计,让他以为自己得手了。等他放松警惕,露出马脚,我们再一举拿下。”
“曹正淳这老狐狸,没那么容易上当。”华贵妃摇了摇头道:“他在后宫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我们若是演得不像,他一眼就能看穿。”
“所以,我们要演得逼真。”魏无忌正色道:“到时候,皇贵妃会在大典上突然‘昏迷’,太医诊断‘龙嗣不保’。”
“消息传出,曹正淳一定会以为自己得手了。他会放松警惕,甚至可能会亲自出面,安排下一步的行动。那时候,就是我们抓他的机会。”
“有点意思,行,本宫信你。说吧,需要本宫做什么?”华贵妃闻言点了点头。
“首先,娘娘要继续装作跟皇贵妃势不两立。曹正淳的人找您合作,您要表现得既恨皇贵妃,又有些犹豫,不能一口答应,也不能拒绝得太彻底。”
魏无忌竖起两根手指,道:“其次,等那小太监将香水送来,娘娘提前交给我。我会配置同样味道,但没有毒性的香水!迷惑曹正淳!届时皇贵妃会‘昏迷’,您要表现出幸灾乐祸的样子,但也不要太过分,免得引起怀疑。”
华贵妃听完,点了点头!
“好。”
“曹正淳那狗东西害的本宫失了身,我和他势不两立!就按你说的办!”
“娘娘英明!”魏无忌顿时拍了一顿马屁,随后闪身出了坤宁宫,消失在夜色中。
……
不一会,长春宫。
柳妙音听完魏无忌的汇报,面色阴沉得可怕。
“曹正淳……居然是他!这个笑面虎,本宫平日里还觉得他人不错呢,没想到竟是如此的阴险!”她咬牙切齿,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道:“他竟然想害本宫的孩子,本宫要将他碎尸万段!”
魏无忌连忙劝道:“娘娘息怒,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对付他。”
“这还不简单?”柳妙音冷笑一声,“道:他竟想谋害皇嗣,本宫直接将此事告知母后便可。什么狗屁太监老祖宗,说白了也只是一个太监,皇宫的家奴而已!只要母后一句话,便能拿下他!”
魏无忌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娘娘不可,我们没有证据。”
曹正淳一切都藏在幕后,我们根本抓不到他的证据。就算告发,曹正淳大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说是有人栽赃陷害。”
魏无忌叹了口气,道:“没有确凿的证据,太后娘娘也不会轻易动曹正淳的。毕竟他在司礼监几十年,树大根深,门生故吏遍布后宫。若是贸然动手,万一不成,反而打草惊蛇,让他狗急跳墙,那我们就完了。”
柳妙音沉默了。
她知道魏无忌说的有道理。曹正淳的根基实在太深了,历经三代君王,干儿子干孙子遍布后宫!
尤其是东厂和御马监两大组织!据说领头的都是他的干儿子!
一个手下有上万东厂番子!一个手上有紫禁城禁军!
一旦把他逼急了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就连太后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也动不了他。
“那你说,该怎么办?”柳妙音的声音低了下来。
魏无忌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娘娘,我们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对。装作不知道,积蓄力量,等到岁末大典的时候,娘娘装作中计,昏迷不醒。让曹正淳以为得手了,放松警惕。然后,我们再想办法,将其拿下。”
柳妙音皱起眉头:“怎么拿?他武功那么高,谁能拿下他?”
魏无忌微微一笑,道:“娘娘,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他曹正淳不是想下毒害您么。那我们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曹正淳武功再高,他也是人。是人就要吃饭喝水,就要用药。奴才准备在岁末大典的宴会上,也给他的酒里下点东西。”
“下毒?”柳妙音眼睛一亮,道:“可他能看不出来?他可是宗师高手,对毒药敏感得很。”
“不是毒药。”魏无忌摇了摇头,“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药,单独服用没有任何效果,但如果配合另一种药一起服用,就会让人内劲涣散,功力大减。奴才准备把第一种药下在他的酒里,第二种药下在菜里。两种分开,他根本察觉不出来。等到药性发作,他的功力大大溃散,到时候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柳妙音听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你连这种药都会配?”
魏无忌嘿嘿一笑:“奴才略通医术,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既然这曹正淳喜欢用毒,那魏无忌便准备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下毒祖宗!
柳妙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个狗奴才,到底还有多少本事瞒着本宫?”
魏无忌挠了挠头,笑道:“娘娘,奴才的本事,都是给娘娘服务的。娘娘用得着,奴才就有本事。娘娘用不着,奴才就没本事。”
“贫嘴。”柳妙音白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岁末大典,只有一个月了。你有把握对付他吗?”
魏无忌沉默了片刻,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三成。”
“三成……太低了吧!”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准备。”魏无忌正色道:“这一个月里,奴才要加紧修炼武功,争取再突破几个穴位。同时,要配制出能克制曹正淳的药物。另外,还需要娘娘配合,在太后面前多走动,争取太后的信任和支持。万一计划失败,太后是我们最后的靠山。”
柳妙音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好,本宫信你。这一个月,你专心准备,本宫不会让人打扰你。”
“多谢娘娘。”魏无忌跪下磕了个头,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柳妙音。
“娘娘,您放心。奴才一定不会让曹正淳得逞。一定会护好你们母子!”
柳妙音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本宫知道。”
魏无忌出了长春宫,站在廊下,看着夜空中的星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说实话,对付曹正淳,其实他连三成都没有。
曹正淳是宗师,他是一流高手都不到的菜鸟。用药物削弱宗师,听着可行。可实际上能削弱多少,谁也不清楚。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
曹正淳要杀柳妙音,杀他魏无忌的老婆孩子!
那便只能拼死一搏!!!
大黄狗昨天挨了他一脚,眼下精神都没有恢复过来,不过看到他,大黄狗还是立刻就爬了起来,同时带着恐惧,夹起了尾巴。
苍宇无极,虚界众神静静注视着平行地球上大清乾隆朝扬州颜府所发生的一切。
二者距离拉近到十步以内,中年人若还不敢放手一搏,那可真是枉为体术方面的大高手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看了下舰艇的时候要给你找一身非常丑陋的衣服了。”其实莫离刚才说的这个建议也只是想要跟林雪瑶开个玩笑而已,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而且自己可是绝对下不去手的。
老龙顿时无语了,只能叹息了一声:“你慢慢拿吧,我们在前面的通道里等你。”说完,当先向通道走去。
林然回到了房间,虽然他之前已经把食材收拾的差不多了,可是因为刚才出事了,谁还有心思做饭?所以林然只能随便做了一个拌牛肉,另外做了一个炒鸡蛋,随便弄了一个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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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县令一拍惊堂木,喝道:“武班头,你胆敢徇私枉法,不打实心板子,本县就要你尝尝实心板子的厉害。”武班头无奈,对衙役点点头,衙役们抡起水火棍,结结实实打在范昭屁股上。
1943年,同时也是民国三十二年;满洲国康德十年;日本昭和十八年;越南保大十八年。
这条因形似丧尸的吸du者而闻名于世的“僵尸大道”,只有世界各地的猎奇者在这里拍照、直播,本地人不会光顾。此刻,史晓峰带着四个妹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肯辛顿大道。
其实就算叶振不准备除了弊爷,相信以后还是有不少人对他是虎视眈眈的。不过以后是多久,叶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目前来说,叶振是打算先忙完家里的私事,既然知道弊爷有走私嫌疑,那就可以再调查了。
“各位,菲莉茜雅已经被我们找到,她对于我们来说至关重要,是圣地一战的关键人物!”发言的是一袭黑袍的中年男子。
“这个事,要是真的那么事就大了。建成,这两件事恐怕都是犯罪集团抛出的诱饵吧,单交易还好说,加上后面这一件就太难了。”沈耀青说道。
“木头,你知道我喜欢你吗?沈铜,从很多年前开始,也许是因为你救了我吧。”金研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地方显示出破空迹象,在那破损空间背后,是充满虚无的黑暗次元。
“云姐,那怎么办?总不能因为这事而影响团结吧。”史敏也说道。
“你不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如果换做是我在那个家庭中,我肯定也会离家出走的!”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我似乎又想起来了许尽忠的丑恶嘴脸了。
是故富森德尔现在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鬼怪,仅仅就是个普通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