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清穿之二嫁四爷 一枝翠 1060 字 14小时前

三月的天,小娃的脸,上一刻雨,下一刻晴。

馥玉瞧着天放晴,也顾不得隔壁没到手的阴鸷大帅哥跟清俊小和尚,叫嬷嬷家丁赶紧套了马车,回城去救人。

甫一到家,脚刚刚落地,就被她额娘不由分说地推上了另外一辆马车,打包送到她姐姐家——四贝勒府,避祸。

避什么祸,暂时不知。

不过她此行回来的目的恰是四贝勒府,也就顺从地上了马车。

马车急速而平稳地驶向太保街,她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端着一盏白底彩绘美人图的茶盏,优哉游哉的拿着茶盖刮着浮沫。

额娘的陪房吴嬷嬷,白胖的脸上气得发红,咬着后槽牙怒道:“我的格格呀!那董鄂家真是不做人,竟然要你这个嫂子给小叔子做侧室!”

馥玉刚进口的茶全喷了出来,落在自己的裙上,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嬷嬷,你说什么?”

吴嬷嬷忙叫小丫头拿着帕子给她裙上的茶水擦干净,又红着眼,牙齿咬得咯吱作响,“那董鄂家的夫人得了疯病,要格格给她小儿子做侧室,还说什么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又说格格是他们家真金白银买回去的,人要怎么处置,该是他们说了算!”

呸!谁稀罕她家,要不是老爷当年跟诺敏大人有口头约定还交换了信物,不好失约。就现在董鄂家这情形,谁愿意嫁他家这狼窝里去。

馥玉蹙眉,这兼祧两房离谱的事也是让她遇上了!

就她前夫那弟弟,脸长得跟变异的癞蛤蟆一样磕碜,个子还矮,不比卖饼的武大郎高,她多瞧一眼,都嫌眼睛脏了,如今竟然还敢用他那龌龊的心惦记她!

真是该死!

馥玉攥着手帕,咬牙,她真该找人买一把火铳,一枪直接崩了他的下三路。

吴嬷嬷见馥玉不说话,以为她是被吓到了,忙安慰道:“格格不用怕,夫人没有答应,你且先去二格格家住上一段时间,那董鄂家的人必不敢闯皇子阿哥的府邸。”若不是那董鄂家一家子的浑人,夫人也不会把格格送去二格格府邸躲祸。

馥玉呼了一口气,什么癞蛤蟆臭蟑螂死老鼠都敢惦记她了!

要不是她前几年磕着脑袋失忆,被她阿玛给套路了,也不会嫁给病秧子前夫,还被他带坏了名声,成了孤枕冷衾的寡妇。

如今刚刚物色到一个未来夫婿人选,他家那些恬不知耻的贱人,竟然又跑来要她搞什么兄终弟及!

呸!

那脸比月球表面还坑坑洼洼的丑八怪也配!

“嬷嬷,我阿玛没有脑子又昏了吧?”馥玉吸一口气,按着太阳穴,她家那个便宜爹,害惨了她一回,如今必不能叫他害了自己第二回。

吴嬷嬷摇头,“没呢。”她不敢说,老爷本是要同意的,被夫人搬来了老夫人,这才在府里闹了起来。

又不知那个董鄂家的疯妇怎么找到了格格小住的庄子,正叫人要去抓格格,没曾想府里去接格格的人,半道万幸地遇上了格格。

要不,这后果可不堪设想。

馥玉咬着牙,心里火气蹭蹭地冒,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全是烈火,她现在有要紧的事,等她腾开手来,必定要收拾那几个王八犊子!

四福晋的陪房林嬷嬷,一早得了消息就在大门外候着,见着马车来了,忙让人开了侧门,带着到二门才叫馥玉下车。

“四格格安,奴婢给四格格请安了。”林嬷嬷跟着四福晋一道入宫住了几年,这规矩什么的全部都沿用了宫里的,一见着馥玉就蹲身做了个福礼。

馥玉好几年不见林嬷嬷,她的脸没什么变化,只是神情严肃了一些,赶紧的伸手去搀扶,“嬷嬷,我姐姐可好?”都怪那个该死的前夫,自己死了,连累她好几年不能见姐姐。

给她还整出了一个夫孝来守,这不吉利那不吉祥的,她额娘又万分的在意这些,怕她去见姐姐,给人抓着话头,说姐姐的是非。

林嬷嬷抬眸仔细一瞧馥玉,真真是张开了,那一张秾丽的脸,瞧着比这三月的桃花还要艳,她眼皮跳了跳。

“福晋一切都好,就是念着格格。”林嬷嬷说的是真话,福晋就这么一个妹妹的,自小两姐妹亲近,若不是福晋嫁到了皇家,做了皇子福晋,规矩多,又不好招四格格入宫常常相见,也不会这么几年也见不到面。

林嬷嬷一面说一面带着馥玉穿过抄手游廊,往四福晋住的正院万福阁去。

馥玉是第一回来四贝勒府,这府邸看着碧瓦朱甍的,她也无心欣赏,只快步地催着林嬷嬷赶紧到姐姐的院子里去。

如今已经过了午时,这春日的暖阳斜斜地穿过竹帘,斑驳的光影落在馥玉的身上,四福晋站在檐廊下,瞧着她立刻小步过来。

“馥玉!”四福晋的声音有些激动,额娘递了消息过来,她就眼皮直跳,生怕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馥玉直接双手张开,稳稳地抱住姐姐的腰,将脸贴在四福晋的脖颈处,带着点鼻音,“姐姐,我好想你啊!”

她上辈子死得早,赚的钱没花几块,就胎穿到了这大清朝,做了乌拉那拉家的四格格。

出生的时候,没有赶上好时候,额娘忙着跟两个姨娘别苗头,打得水深火热,如胶似漆的,她做奶娃娃的那几年,基本都是跟着姐姐一块待着的。

若不是她每天过来给自己讲故事,说笑话,拿着玩具逗他玩,她只怕在做婴儿那几个月,早早地就因为无聊憋死了。

四福晋有好些年没有跟人这般的亲近,僵了一下,又立刻用手搂着馥玉的肩膀,温声说道:“委屈我们小馥玉了。”

馥玉眼睛一热,一层水雾漫上来,“姐姐,你不知道,我好可怜的,替阿玛收拾烂摊子,嫁了一个病秧子,死了后连累我名声不说,他家里如今还不安分,要我做小叔子的侧室。”

又咬牙切齿:“那人长得獐头鼠目的,比癞蛤蟆还要丑!还喜欢在象姑馆里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