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清穿之二嫁四爷 一枝翠 1084 字 14小时前

“爷,是我疏忽了。最近府里忙着三阿哥的满月,弘晖年纪又小,心性还未定,我以后一定仔细盯着,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四福晋脊背紧绷,喉头有几分发紧。

他待二阿哥就温和慈爱,总是有说有笑的;对弘晖就是板着一张脸,十句话里,有九句都是学业,稍有一点不对,轻则责骂,重则打手板。

四爷掀了掀眼皮,冷淡的视线停在四福晋微微发白的指尖,“弘晖如今八岁,不是三岁。”三岁可以说小,八岁已经是半个大人。

四福晋垂眸,抿了抿嘴,保证道:“爷,以后我会严加管束弘晖,定然不会再出现今日的事。”弘晖平日里学业很好,只面对四爷的时候,难免紧张。

四爷沉默了一会,叫人抬了水进来,四福晋伺候四爷洗漱换了干净的寝衣后,自己才又洗漱换衣,然后再轻手轻脚的上床,躺在四爷的外边。

两人是一人一床锦被,四福晋听到旁边平缓绵长的呼吸后,这紧绷的心才稍微松了一点。她是怕四爷不来,又怕四爷过来。

四爷是个寡言少语的性子,有什么话都是憋着不说的,全靠她自己猜。可四爷的性子也着实难猜,她很难想到他到底有什么想法。

有时候猜错了,四爷也不说,但那一个月里,四爷必定不来她的院子,她就知道自己前面做错了,这又改,等改好了,四爷又来。

只是她是个人,不是神,嫁给四爷的八年里,她这样循环往复了好几回,如今也没有多少的把握。

四福晋转了个身,背对着四爷,她睁着眼,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到,她心里有些发愁,馥玉来府里这个事,四爷刚刚没有提及,但那一刻,四爷看馥玉的那个眼神,明显是有变化的。

那种变化很微妙,虽然很小,微不可查,但是她就是看见了,那一瞬四爷看馥玉的眼神,跟看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她知道馥玉打小就长得好看,原本前几年的选秀,也是准备叫馥玉的,可馥玉打小在这些事上,就莫名的反感,额娘说那年她甚至当着阿玛的面,说阿玛要卖女儿换前程,这么弯弯绕绕的,干脆自己直接卖给皇子阿哥算了,少了中间人,这说不得换来的前程更大。

阿玛气得要死,差点打了馥玉,额娘送她去庄子上小住,说是馥玉救人磕到了脑子,回来后性格就收敛了。选秀那年,馥玉刚刚过了初选,同组的人里,就有人冒了水痘出来,她们几个就全都免了。

她也就错过了跟馥玉见面的机会,以至于后来馥玉嫁给了一个病秧子。

四福晋心里装着事,四爷又睡在旁边,她睡得很不踏实。丑正一刻就醒了,她睁着眼等到寅时,婢女们轻手轻脚地进来伺候。

四爷没有留下吃早点,换好衣裳后就回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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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玉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她从枕边掏出怀表一看,七点半了!

“宝珍。”馥玉声音有点哑。

宝珍立刻掀开帘子,端着一杯温热的白水进来,“格格,先喝水。”格格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喝一杯温开水。

咕嘟咕嘟地,馥玉小口小口地喝着,一会儿就喝完了,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还要。”

宝珍大步过去,从月亮桌上拿了茶壶过来,又给馥玉倒了大半杯。

“格格,竹意姐姐来了,问格格要吃什么早点。”宝珍小声地说着,竹意不是府里跟着二格格进宫的丫头,二格格当初进宫的时候,只带着林嬷嬷跟梅意、兰意两个丫头,竹意她们是宫里内务府分给二格格的。

她本想着跟竹意打探一些消息,也好方便格格的,可竹意的嘴巴严,问什么都不说。

吃什么?馥玉的脑子转了一下,“我要去姐姐那里吃。”她找姐姐还有事呢,昨天晚上她已经想好了一个绝世的好点子。

宝珍点头,“那我出去跟竹意姐姐说。”

到了四福晋的万福阁,那堂屋里的紫檀木大圆桌上,已经满满当当地摆满了一桌早点。

馥玉看向四福晋,揉了一下眼睛:“姐姐,你这是开早点铺子了?”

这一桌,怎么也得有二三十个盘子了,姐姐现在已经这么豪富了?

四福晋嗔了她一眼,说:“也不知道你现在口味变了没有,干脆叫厨房的人都准备了一些,你挑自己喜欢吃的就是。”馥玉打小就喜欢吃,用额娘的话就是,没见过那个姑娘这么贪吃的。

馥玉在四福晋身边坐下,面前是一碟翠绿的烧麦,“羊肉的?”这一看就是为了颜色好看,用了菠菜汁揉面的。

“是,你快试试。”四福晋拿着筷子给馥玉夹了一个,放在她面前的碟子里,又给端了一碗豆浆来,“没有加糖,温的。”馥玉不爱吃甜的豆浆,也不爱喝牛奶、羊奶,总说有股腥味。

加了茶包煮的也不行,说她能闻到那一股味道。

狗鼻子一样灵。

馥玉吃了一口,羊肉鲜嫩多汁,她又蘸了一点醋,这吃起来味道就更合适了。一连吃了三个,才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豆浆,嘴角还有一点白白的沫子。

“姐姐,你怎么不吃?”她看四福晋一直顾着她,没有动筷子。

四福晋瞧她喜欢,又给她夹了几个鲜虾的蒸饺,里头放着冰窖里冻着的玉米粒,“我吃过了。”馥玉是个小懒虫,寅时别想着她会起床的,她今日早上辰时起来,她就已经是早起了。

她以前更是早上一定要快到巳时才会起来的,然后慢悠悠地吃个早点,等中午的时候去陪着额娘吃午膳,下午的时候,看心情决定要不要跟额娘、阿玛一起吃晚膳。

馥玉看了一眼外边的天,太阳还没有到窗户,这还早着呢,不过她也知道这清朝那‘鬼’一般的作息时间,基本上都是凌晨三点起床,然后吃个早点,等七八点的时候,来个早膳。

一个早点,馥玉吃了半个多小时,等吃得差不多了,四福晋让人进来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撤下去,馥玉挨着四福晋站着,小声地问:“姐姐,贝勒爷是不是真的跟传闻里一样,特别地守规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