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三名真仙初期被阵法生生磨去了大半战力，夏晨晨趁机一一击晕。】

【中年男子受了不轻的伤，但凭借真仙中期的底蕴强行撕裂了一角阵壁，带着三名手下狼狈撤退。】

【你没有追。】

【追上去也是麻烦。杀了他们反而会引来更多琼瑶圣地的人。】

【让他们跑，刚好。】

【战斗结束后，夏晨晨收剑回鞘，看了你一眼。】

【眼神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多了一些东西。】

【不是信任，还没到那个程度。】

【但至少，不再只是戒备了。】

【"你的阵法。"她说，语气带着一点不确定，"真的只是八阶？"】

【"真的。"你面不改色，"只是用了点小技巧。"】

【夏晨晨看了你几秒，没再追问。】

【她转过身，看向碧落渊的方向。】

【浓雾在远处翻涌，海风中夹杂着深海巨兽的嘶鸣。】

【"走吧。"她说。】

【"嗯。"你点头。】

【两个人，一前一后，向着碧落渊飞去。】

【你觉得这画面有点像前世那种"公路片"，】

【两个各怀心事的人，走在同一条路上。】

【不问过去，不问未来。】

【只管眼前这一段路。】

【你和夏晨晨在碧落渊外海的航线上飞了大半天。】

【越靠近碧落渊，海域的环境就越恶劣。】

【海水从蔚蓝变成墨绿，再变成漆黑。】

【暗流在海面下涌动，时不时卷起几十丈高的巨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腥臭味，那是深海巨兽留下的气息。】

【你在前方以阵法开路，隐匿气息的同时抵御暗流的冲击。】

【夏晨晨跟在你身后三丈处，手握长剑，警惕地注意着四周。】

【她的伤恢复得不错，灵力已经恢复到了七八成，战力接近巅峰。】

【飞了大约三千里后，你看到了一幕让你停下脚步的场景。】

【一座海上要塞。】

【或者说，一座曾经的海上要塞。】

【它矗立在一座暗礁之上，整体结构已经坍塌了一半。】

【城墙碎裂，塔楼倾倒，防御阵法的残余光芒在废墟中明灭不定。】

【而在废墟之中，散落着无数修士的残骸。】

【有穿着蓝色制服的碧潮城守军，有穿着各色法袍的散修，也有一些体型巨大的海族尸体。】

【战争的痕迹。】

【你降落在废墟边缘，走进去查看。】

【越看越觉得不对。】

【这些残骸上有些东西被抽走了。】

【你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一具守军修士的尸体。】

【肉身完好，经脉完整，连储物袋都还在。】

【但灵魂没了。】

【不是死后灵魂自然消散，而是被外力强行抽取。】

【你伸出手，一缕灵力探入尸体。】

【你脸色猛然一变】

【在灵魂原本存在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极细微的阵法印记。】

【你认出了这道印记。】

【锁魂阵的变体。】

【专门用于在灵魂消散之前将其碎片锁定并抽取的阵法。】

【这是行知书院的手法。】

【跟你在龙霸天母亲遗物中看到的记录一模一样。】

【你的表情凝重起来。】

【行知书院在利用东海战争大规模收集灵魂碎片。】

【这不是猜测，这是证据。】

【之前的模拟中你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但亲眼看到，感觉还是不一样。】

【这些死去的修士，不仅死在了战场上，连灵魂都被人收割了。】

【连最后一点安息的权利都没有。】

【你站起身来，拳头攥紧了。】

【行知书院。】

【这笔账，早晚要算。】

【夏晨晨也走进了废墟，看到了那些残骸。】

【她的表情也变得很凝重。】

【"这些人的灵魂都被抽走了。"她说，语气冷冽。】

【"你也看出来了？"你看了她一眼。】

【"夏家祖传的秘术中有涉及灵魂的内容。"她没有多解释，只是说了一句，"这种手法很残忍，也很……有目的性。不是随意为之，是有计划地收集。"】

【你点了点头。】

【她说得对。】

【但你没有把行知书院的名字说出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走吧。"你说，"这里已经没有活人了。"】

【你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废墟，然后带着夏晨晨继续向碧落渊深处飞去。】

【心情很沉重。】

【但你知道，现在能做的只有先完成眼前的任务，找到幺九玄功的后续功法。】

【等你足够强了，才有资格去清算这一切。】

【，】

【同一时刻。】

【行知书院。】

【你的分身"元辰"正坐在洞府中，面前摊着一本阵法典籍，看似在研究阵法。】

【实际上他在用神识监控着洞府外的动静。】

【邱龙三天前率队离开了书院，前往东海前线支援。】

【临走之前，他把你，或者说"元辰"，叫到面前，交代了一件事。】

【"元辰，你闭关可以，但帮我盯着一件事。"邱龙的表情严肃，"藏书阁第五层最近不太对劲。有人在深夜试图进入。"】

【"第五层需要副院长权限。"你的分身说。】

【"所以才不对劲。"邱龙压低声音，"我怀疑是内部的人在搞鬼。你替我盯着，发现异常立刻传讯给我。"】

【你的分身领命了。】

【不过分身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藏书阁第五层。】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是行知书院的人想要的？】

【会不会跟远古大阵有关？】

【这三天里，分身白天正常教学，晚上以"闭关"为掩护，暗中在藏书阁附近布下了几个微型监控阵法。】

【今天晚上是第三天。】

【如果那个人要动手，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因为邱龙走了。】

【书院内部最强的阵君不在，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分身收起典籍，开始调息。】

【通过灵力丝线，分身将最新情况传给了本体。】

【"邱龙已离开。藏书阁有人试图非法进入第五层。保持监控，不暴露。"】

【本体收到了信息。】

【你在废墟上空飞行时，脑海中闪过分身传来的画面。】

【邱龙让你盯藏书阁第五层？】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