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拖拉机进村大采购,气死二房老娘(1 / 1)

镇子尽头,红星镇百货大楼。

董青松兜里揣着厚厚的票子,带着张平大肆采购。

半个多小时后,一辆红色的东方红拖拉机“突突突”地冒着黑烟,从镇上驶出,直奔靠山村。

车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

下午两点。

村口大槐树下,王桂芬正抓着一把瓜子,唾沫横飞地跟几个妇女吹嘘。

“我们家青山那身新衣裳,可是托人从县城买的的确良!”

“等他去了镇上读高中,回来就是吃国家粮的人,刘燕那丫头算是掉进福窝窝里咯。”

旁边几个妇女随口附和,心里却酸溜溜的。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达声从村口土路传来。

“啥动静?”

众人伸长脖子往外看。

一辆崭新的拖拉机碾着黄土,气势汹汹地开进了村。

“哎哟喂,这是谁家雇的铁牛?”

村民们呼啦啦全围了上去。

拖拉机一路开到老屋门前,稳稳停下。

董青松从副驾驶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张平从车斗里探出头,满脸红光。

王桂芬挤在人群最前面,看清车上的人,下巴差点掉地上。

“董青松,你哪来的钱雇拖拉机!”

董青松没搭理她,转身招呼张平卸货。

五十斤装的富强粉,两袋!

一百斤装的大米,两袋!

半扇肥膘足有三指厚的猪肉,直接往板凳上一摔,震得案板直晃。

紧接着,崭新的铁锹,锄头,两大捆防雨油布,还有几匹颜色鲜亮的红底白花布料,流水一样往下搬。

围观的村民眼睛都看直了,直咽口水。

“我的老天爷,这得花多少钱啊!”

“那半扇猪肉,起码得有四五十斤吧?这不过年不过节的。”

老屋的院门推开,李湘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看着满院子的好东西,李湘脑子嗡的一声,脚下直发飘。

“青松,你这是把供销社搬回来了?”

李湘快步走过去,摸摸那袋白面,又捏捏那块花布,手都在发抖。

“妈,这几天干活累,买点肉给家里补补。”董青松把一包大白兔奶糖塞进李湘兜里。

李湘眼眶一热,但当着这么多村里人的面,还是习惯性地摆出当妈的架势。

“你这孩子,有了两个钱就烧包,这日子还过不过了?买这么多精细粮,咱家是地主老财啊!”

嘴上骂着,李湘那脸上的褶子都笑开花了,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

王桂芬站在人群里,看着那半扇油汪汪的猪肉,眼睛红得快滴出血来。

她咽了口唾沫,阴阳怪气地开口。

“大嫂,话可不能这么说,青松这连高中都上不起了,以后只能在土里刨食,这钱指不定是从哪借来充门面的呢。”

“借的?”李湘一听这话,战斗力瞬间爆表。

她双手往腰上一叉,下巴一抬。

“我家青松自己凭本事挣的,有能耐你也去水库捞上千斤鱼试试?”

“有些人啊,天天在村口嚼舌根,自家男人和儿子在水库边冻得跟孙子似的,连根鱼毛都没见着,还好意思在这眼红!”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是,桂芬嫂子,你家青山不是要当城里人吗?咋不见买半扇猪肉回来?”

王桂芬被怼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李湘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最后气急败坏地一跺脚,扭头挤出人群跑了。

李湘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这几天受的窝囊气,全跟着这口恶气吐了出去。

村民们看足了热闹,渐渐散去。

董成勇从地里回来,看到院子里的东西,也是吓了一跳。

“行了爸,别看了,赶紧搬屋里去。”

一家三口加上张平,把东西全搬进了堂屋。

张平拿了工钱,乐呵呵地先回去了。

李湘去厨房烧水准备切肉。

董成勇在院子里修理旧农具。

堂屋里只剩董青松一个人。

他走到那两袋大米和白面跟前,意念一动。

系统空间打开。

地上的普通米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空间里出产的顶级五常大米和特级雪花粉。

包装袋还是原来的粗布袋,但里面的东西已经天差地别。

那半扇猪肉也被他换成了空间农场里散养的黑猪肉,肉质更加紧实,红白相间,透着一股诱人的肉香。

做完这些,董青松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灰扑扑的塑料大桶,提着走到院子里。

“爸,你过来看看这个。”

董成勇放下手里的锉刀,走过去往桶里瞅了一眼。

里面是半桶淡绿色的液体,闻着有一股刺鼻的草腥味。

“这是啥玩意?”

“我在镇上农技站托关系弄的开荒猛药。”董青松把桶盖拧紧。

“后山那几十亩荒地,草长得比人都高,全靠锄头挖,咱俩干一个月都干不完。”

“用这药一喷,保管杂草死得透透的。”

董成勇半信半疑。

“真有这么神?我种了大半辈子地,还没听过喷点水就能除草的。”

“明天试试不就知道了。”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父子俩就推着板车,带上农具和那桶“开荒猛药”上了后山。

后山这片荒地全是碎石和杂草,有些灌木长得比董青松还高,根系扎得极深。

董成勇看着这片荒地,直摇头。

“青松,这地太薄了,全是石头,真能种果树?”

“能。”董青松把喷壶装满药水:“爸,你拿铁锹去南坡那边,先把排水沟的线划出来。这边的草交给我。”

董成勇点点头,扛着铁锹走远了。

确认老爹看不见自己后,董青松开始沿着山坡喷洒除草剂。

这可是系统空间出品的浓缩强效除草剂,只对杂草和灌木起效。

不仅能迅速破坏植物根系,还能在土壤中分解成肥料,完全无毒无害。

董青松背着喷壶,动作麻利地在荒地里穿梭。

喷头喷出的水雾落在杂草叶片上,发出细微的“嗞嗞”声。

正午时分,日头毒辣。

董青松坐在树荫下喝水,董成勇擦着满头大汗从南坡走过来。

“青松,那沟难挖得很,底下全是石头……”

话刚说到一半,董成勇的声音戛然而止。

几个小时前还绿油油、生机勃勃的半人高杂草,此刻竟然全部枯黄发黑!

董成勇不敢置信地走过去,一脚踩在一簇枯草

“我的老天爷。”董成勇倒吸一口凉气,蹲下身抓起一把草灰。

“这城里药也太霸道了,一上午的功夫,草全死绝了?”

董青松走过去,递给老爹一个水壶:“爸,我没骗你吧。”

“等下午太阳再晒晒,咱们直接放把火把这片荒草烧了,草木灰还能当肥料。”

“好,好东西啊!”董成勇激动得直拍大腿,眼里满是干劲。

“有这药,咱们顶多三天就能把这几十亩地全清理出来!”

父子俩正盘算着下午的进度。

山坡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慌乱的喊叫。

“董青松,你在哪!”

董青松转头看去。

只见知青点的罗美美气喘吁吁地往山上跑。

她跑得太急,鞋都跑掉了一只,白袜子上沾满了泥巴,头发散乱。

“美美?出什么事了?”董青松快步迎上去。

罗美美一把抓住董青松的胳膊,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

“快去看看青儿!”

“青儿怎么了?”

“她晕倒在自留地里了,脸色白得吓人,怎么叫都不醒!”罗美美哭着喊道。

“送卫生所啊!”董成勇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送不出去,村里人怕惹麻烦,全躲着看热闹,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董青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爸,你在这看着东西。”

董青松扔下一句话,一把推开挡路的枯草,迈开大步,像一阵旋风般直奔山下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