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广播通报恶知青,极品奶奶来闹事!(1 / 1)

吴大明听到董青松说的话还在迟疑,但看到杨林不知好歹的样子,心里已明了。

“带走,全给我关大队部柴房去!”吴大明大手一挥,几个民兵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杨林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拼命扭动身子:“吴队长,我真是冤枉的,是董青松陷害我,他故意整我!”

小王从地上爬起来,一巴掌扇在杨林后脑勺上:“你个狗东西,自己当叛徒还敢狡辩,老子打死你!”

小张也跟着猛踹了一脚,要不是民兵拦着,两人能当场把杨林活撕了。

王桂芬抱着失而复得的老母鸡,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连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大喇叭准时响起,吴大明的声音震得树叶子直掉,全村人都在端着饭碗听。

“社员同志们注意了,昨晚咱们村抓住了三个偷鸡贼!就是知青点的杨林、小王、小张!”

“这种行为极其恶劣,严重破坏了咱们村的风气!”

“大队决定,扣除这三人本月所有工分,罚他们去扫一个月牛棚,还要照价赔偿王桂芬同志的损失!”

广播连播了三遍,整个村炸开了锅,知青点里更是乌云密布。

唐琳气得脸都绿了,指着刚从大队部放回来的三人破口大骂。

“你们三个还要不要脸?知青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以后我们走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小王和小张低着头不吭声,转头就把火气全撒在杨林身上。

杨林刚想回屋躺会儿,被褥和脸盆直接被小王扔到了院子里,摔得叮当响。

“滚出去,谁跟你个告密小人睡一个屋,嫌恶心!”

杨林站在院子里,看着周围知青鄙夷的脸色,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他这回算是彻底栽了,里外不是人,连口热乎饭都没人给他留。

另一头,董青松根本没把杨林当回事。

夜幕降临,他推着板车,叫上张平,再次摸向水库。

刚出村口,董青松脚步一顿。

张平压低声音凑过来:“松哥,后面有尾巴。”

几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时不时还传来踩断树枝的轻响。

“村里那些眼红的。”董青松头都没回,语气轻松。

“不用管,让他们跟着,看他们能看出什么花来。”

到了水库边。

那几个尾随的村民躲在芦苇荡后面,伸长脖子往外瞅,冷风吹得他们直打哆嗦。

“我就不信了,咱们冻得跟孙子似的捞不着,他董家大房就能天天捞着?”

“盯紧点,看看他到底用的啥邪术!”

董青松把船推下水,冲张平使了个眼色。

两人上了船,直接把船划进了水库中央的深水区。

四周全是半人高的芦苇,岸上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董青松扯过破布,露出那台从空间里准备好的小型汽油起网机

“松哥,岸上那些人要是游过来咋办?”张平有点担心。

“这大冷天的,水里能冻死人,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下水。”

董青松熟练地发动机器。

低沉的马达声在水面上响起,被风一吹,传到岸边已经变了调。

岸上的村民面面相觑。

“啥动静?咋还嗡嗡响呢?”

“听着像拖拉机,水里咋开拖拉机?”

半个小时后,起网机开始收网。

钢丝绳绷得笔直,水花翻腾。

张平趴在船舷上,看着网兜里密密麻麻的大鱼,乐得合不拢嘴。

“松哥,今晚这网真沉,全是大草鱼和胖头鱼!”

董青松利索地把鱼倒进船舱,用防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一点缝都没留。

船划回岸边,几个村民按捺不住,打着手电筒就冲了过来。

“青松啊,捞着没?”带头的是村里的二流子赵四,一双眼睛直往船上瞟,恨不得把油布看穿。

张平往前一挡,瞪着眼睛:“干啥干啥?大半夜的想抢劫啊?”

赵四干笑两声,搓了搓手:“张平兄弟,这话说的,都是一个村的。”

“我们就想看看青松用的啥网,咋这么灵光,教教叔几个呗。”

说着,赵四伸手就要去掀盖在机器上的油布。

董青松一把捏住赵四的手腕,猛地往后一推。

赵四脚下一个踉跄,一屁股摔在泥地里,摔得哎哟直叫。

“赵四,我劝你别乱动。”董青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玩意儿可不是你能碰的。”

“哟呵,啥宝贝啊这么金贵?看一眼还能少块肉?”赵四爬起来,不服气地嚷嚷。

董青松拍了拍油布,声音拔高了几分。

“这是县里水产站的特供沉水网,我托了公社干事的关系才借出来用几天。”

“这东西是公家财产,弄坏了一个零件,直接送公社保卫科蹲笆篱子。”

“你要是想试试,尽管掀开看。”

这年头,破坏公家财产可是大罪,搞不好要吃枪子的。

赵四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青松兄弟,误会,误会,我们就是路过。”

“路过就赶紧滚回家睡觉。”董青松冷哼一声。

几个村民灰溜溜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董青松和张平把鱼拉到镇上,又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上午十点,董青松刚走到老屋所在的巷子口,就听见一阵尖锐的哭嚎声。

“没天理啊,老天爷你不长眼啊!”

“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白眼狼啊,自己关起门来吃大肥肉,买雪白的大米白面,老娘在老屋啃剌嗓子的粗粮窝窝头啊!”

巷子里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里三层外三层。

董青松拨开人群挤进去。

只见老屋门口的泥地上,一个满头白发、干瘦如柴的老太婆正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正是董青松的亲奶奶,王芳。

旁边站着二房的王桂芬,正假惺惺地抹眼泪,嘴里还不干不净地拱火。

“妈,您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大伯也不心疼。人家现在有钱了,哪还认得您这个穷娘啊。”

董成勇站在台阶上,急得满头大汗,伸手想去扶王芳。

“妈,您快起来,地上凉,有啥话咱们进屋说。”

王芳一把打开董成勇的手,一口浓痰吐在他鞋面上。

“呸,谁是你妈,你个没良心的畜生!”

“我可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现在发财了,连口肉都不给我吃!”

李湘站在门后,眼眶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妈,我们哪发财了?那些米面是青松自己挣钱买的,他干活累,补补身子怎么了?”

“你个丧门星闭嘴!”王芳指着李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嫁进我们董家,生个儿子连高中都上不起,就是个泥腿子的命!”

“现在有了两个臭钱就敢顶撞婆婆了?”

周围的村民指指点点。

“大房这次确实过分了,买那么多好东西,咋不给老太太送点?”

“就是,再怎么说也是亲娘,这发了财不养老,可是要戳脊梁骨的。”

听着周围的议论,董成勇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湘更是委屈得直掉眼泪。

他们两口子老实巴交了一辈子,最怕的就是被人说闲话,哪见过这种阵仗。

王芳见状,闹得更凶了,索性躺在地上打起滚来。

“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拿五十块钱出来,再把那两袋白面、半扇猪肉搬到我那去,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家门槛上!”

王桂芬在旁边帮腔,满脸压不住的贪婪:“大哥大嫂,你们就破财消灾吧,真把妈气出个好歹,你们担待得起吗?”

就在董成勇咬着牙,准备进屋拿东西妥协的时候,一声冷笑突然在人群中炸响。

“好啊,你撞。”